第803章 救他的老婆孩子!
第 803 章 救他的老婆孩子!
高文静不以为然,
“怎么能不急呢!就我们一个家属院儿的,像那小子这年纪的,好些都当爸爸了。
你说他这一不读书,二不工作的,总不能天天这么在外面混着吧!
我就想着,先让他成个家,好歹也能稳稳心性不是?”
“这......”
唐母也能理解高文静的心情。
正所谓成家立业,在很多做父母的看来,儿女成年后成家是第一位的。
就好像成了家,他们才算真正的长大成人似的。
可看花逸尘那性子,明显就是个不服管教的!又正是肆意张扬,敢闯敢拼的时候,哪里肯这么早将自己束缚起来。
唐母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求助地看向蓝果儿。
蓝果儿无奈笑笑!被长辈催婚这件事呀,还真是在任何年代都不稀奇!
面对如此世纪难题,她深知再劝也是无用!只得开口打着马虎眼儿,
“姻缘这事儿都是讲缘份的,咱们谁急都没用!”说着挽上高文静的胳膊,
“而且呀,就逸尘哥这条件,身边能少得了倾慕追求者?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时候到了,您儿媳妇儿自然就上门了!”
高文静叹息一声,她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又总是忍不住着急!
最后还是拜托唐母和蓝果儿多帮逸尘留意一些,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莫名相信她们的眼光。
直觉能被她们看中的女孩子,各方面一定差不到哪儿去。
老姐妹登门,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
唐母和青和都很有兴致地争着要露一手,想让她们尝尝黑省和京都的口味。
“那我就来个黑省一锅炖!你来做京都炸酱面。剩下的就交给家里的厨师,让他们再做几个海市的地方菜。”
最后唐母与青和两人商量道。
花老太太和高文静都是土生土长的海市人,对两人所说的一锅炖和炸酱面很是期待。
可谁料,还没等饭菜上桌,蓝府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蓝果儿上前接起,刚把话筒贴近耳朵,就听花逸尘带着明显怒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是蓝府吗?我找高文静。”
蓝果儿听他语气又气又急,也没多问,将话筒放在一边,招呼高文静过去接听。
高文静正听蓝老夫人跟花老太太讲述她这些年在京都的经历呢!
刚好听到与她与蓝果儿祖孙相认,蓝果儿为她医治眼睛那段,听花逸尘来电话找她,嘴里嘟嘟囔囔起身去过去接听。
只听她开口喊了句小兔崽子,后面便一直没再吱声,蓝果儿不禁朝电话那边瞄了眼。
只见高文静眉头紧紧蹙起,手中的电话线都被她绕成线团,不由拧着眉头,直觉花逸尘那边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果不其然!
高文静挂断电话,就要告辞离开。
花老太太和花夭夭不明所以!都不解地看向她。
“刚刚是逸尘来的电话?家里出什么事了,要你这么急着回去?”
花老太太对她这个儿媳妇的性情还是很了解的。
除了在花逸尘的事情上性子急躁了些,其它事情上,还是很能沉得住气的。
看她脸上明显压不住的怒火,又这么急匆匆要回去的样子,难免不会多想。
高文静目光从花夭夭身上掠过,长长呼出一口闷气!稍作迟疑还是开口道,
“宋山那畜生去家里了!爸没让他进门,他就跪在家门口不走,招得左邻右舍都跑去看热闹。逸尘那孩子回去气不过揍了他一顿,好像打得不轻,可那畜生还不肯走!说是求我们救他的老婆孩子!”
高文静越说越气!
“您说天底下怎么会生出他这种人呢?我们花家欠他的?拖了夭夭这么多年还不够,这是还要拖家带口粘上我们家不成?!”
听她这样说,花老太太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挥着拐杖就要往外走,
“走,回家!夭夭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老婆子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好,还自己找上门来了!”
花夭夭显然也没想到宋山还敢找上门来。
那天在城郊,虽是她无意撞破他的谎言。
但看他当时的样子,似乎也是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表情里甚至还带着些许尘埃落定的释然与畅快。
“花夭夭,你终于知道了!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蠢?四年呀,这四年我一直在等着你质疑我对你的冷淡,对你的不关心,不在乎,甚至不闻不问!
可你呢,就愣是跟个没脑子的木头人似的毫无发觉!
你说你是不是蠢?你究竟懂不懂什么是感情?你说说就你这样的女人,谁若跟你生活一辈子,那生活得多无趣,多压抑!
今天,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我有我爱的人,我们还有两个,不!马上就是三个,我们两个的孩子!”
说着,他一把搂过旁边的女人,
“你看看,这就是我的爱人!还有她肚子里,就是我们这四年来的第三个孩子。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想,你应该也知道该怎么做。我们两个,就到些结束吧?我也早过够了过去四年对你和你们家人虚与委蛇,连自己都不敢做的日子!”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是她那天唯一发出的声音。
“为什么?这不该去问你的好父亲吗?他为什么关照我?又为什么同意你嫁我?还不是因为他心里有愧吗?
若不是他,我父亲能出事?能到死都背着骂名?!
他不是一直把我当傻子吗?呵呵~我对你所做那些,不过以牙还牙罢了!
还有,我知道花洲海如今有权有势,想要捏死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容易得很!
可我既然敢做这些,自然也有我的底牌!你若不想他花洲海名声扫地,我希望你能将此事大事化小,你们家人也别来找我的晦气!
否则......呵!说起来,这些年我对你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动都没动你一下吧?顶多也就占了个未婚夫的名头而已!
与我们宋家所遭受的相比,你们花家所受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以后,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吧!”
......
那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也反省了很多。
她想不通,她自以为是的信任最后却成了别人嘲笑她蠢的源头。
她们一家对他的照顾,却成了他口中的赎罪与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