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些子疏狂 浑教是醉
第449章些子疏狂浑教是醉
“男人的寂寞?”
“男人的灵魂?”
“对!”
“那给我大鬼王也来一根尝尝呗!”
“那给我小鬼王也来两根尝尝呗!”
“哈哈,既然二位有此雅兴,那品尝一下又有何妨!”
话毕,刘昊很是大方的甩给这两个鬼王各自一包香烟。
“那个,刘昊阁下,这个玩意怎么弄?”
“是啊,我们也不会整啊!”
“这样,先打开包装,抽出一根,不,你们还是抽出三根吧!
然后,放到嘴里,点火,开吸,即可!”
“哦,是不是这样?
小鬼王那恐怖的脸上写满了谦逊。
“错了,反了。”
……
“啪!”
“啪!”
两个鬼王开始吞云吐雾起来,只两口就把三根香烟吸了个干净,最后连过滤嘴都吃了。
“嘿嘿,小鬼,这个玩意好,可不能浪费啊!”
“是啊,大鬼,我们得节省一点,只有这一包唉!”
“哈哈,二位不必节俭,随意就是,这个玩意我这还有!”
“还有多少?”大鬼王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哈哈,孤独的兵马俑,马上令人给老子送一百条,不,一万条最好的香烟!
不,要十个最好的品牌,每样一万条吧!”
“是,主人,我马上采购!”
“对了,我们的账户里有多少钱?”刘昊这个兵马俑问。
“回主人,百晓生财团的账户里钱不少,数不过来,太费事!”
“它么的,什么百晓生财团,兵马俑昊哥财团好不!”
“是,主人,是孤独的兵马俑错了!”
“哈哈,这回二位可以放心吸了吧!”
“嘿嘿,刘昊大人果然豪爽,我大鬼王感谢了!”
“嘿嘿,刘昊大人果然豪迈,我小鬼王感激了!”
“哼,小鬼,你怎么总是模仿我说话!”
“哼,大鬼,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干你毛事!”
“哈哈,烟酒不分家,二位远道而来,不妨坐下来品尝一下我们明宇宙的酒水如何?”
“嘿嘿,这感情好!”
“嘿嘿,这个真好!”
“哼,小鬼,你要是再模仿我大鬼王说话,我抽你丫的!”
“哼,大鬼,就你那三脚猫的法力,吓唬人还行,我小鬼王可不怕你!”
“啪!”刘昊启开了一瓶天龙帝国很有名的高度白酒。
“咦,什么气味,这么香醇?”
“咦,什么液体,这么透明?”
“哈哈,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嘿嘿,刘昊大人果然雅兴,今日,我大鬼王领教了!
既如此,那就不客气了,咱位先吸吸喝喝,最后再算总账不迟!”
“靠,大鬼,这次你为什么要一次说这么多话?”
“嘿嘿,怎么,你小鬼王这次学不来了吧!”
“靠,我不学还不行吗,我自己整!”
“行,那你自己整吧,我大鬼王可看着呢!”
“那个刘昊大人,咱们酒逢知己可是千杯少,您能不能也多采购一些酒?
我小鬼王也喜欢美酒的嘛!”
“哈哈,好说,好说!
孤独的兵马俑,马上办了这事!”
“是,主人,已经采购中,预计半小时后就会送到。”
“太慢了,让他们加急!”
“是,主人,马上照办!”
“嘿嘿,刘昊大人真是我等生平仅见的大气之人!
您这个朋友,我大鬼王算是交定了!”
“嘿嘿,刘昊大人果真是个人!
您这个朋友,我小鬼王也要交!”
“哈哈,来,请坐,咱们开喝!”
刘昊对着房间靠窗位置一套很是宽大的合金桌椅示意二位鬼面王落坐。
“刘昊大人先请!”
“刘昊大人您请!”
“哈哈,好!”
刘昊这个兵马俑也没过多客气,起身移步当先主位而坐。
两个鬼面王三米多高,半米多宽的大体格子,勉勉强强挤了进去,然后落坐。
……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来,先满饮此杯!”
“那个,刘昊大人,我和大鬼王也没骑马啊!”
“靠,人家刘昊大人诗中的意思是君子相逢,不必在乎相不相识,先开怀畅饮一番就是!
这指的是一种意境,懂不!唉,没文化太可怕!”
“靠,就你大鬼王有文化!
你以为我小鬼王不知道咋的!
你不一直偷偷的在看明宇宙人族的一本叫做《星战传说》的小说吗!
你的文化不过就是从那本小说中偷艺来的罢了!
了不起啊!”
“哼,你这个色中饿鬼懂个啥!
我大鬼王就喜欢这部小说咋的!
再说,人家这部小说写的确实好啊!
我大鬼王自从发现了这部小说,从此就失了温柔。
从此只喝花酒,不上女鬼的床,这多好!
我发现我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精神头也越来越足。
嗯,这就是没有女人的好处,这才是男人的最高境界!
这叫孤独寂寞冷,是宇宙标准男神的标配!”
“靠,还有这种好事!
那你为何才和我小鬼王说呢!
你要是早和我说一下,我小鬼王又如何会把身子掏空呢!
如今,我小鬼王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
连个王炸我都得掂量半天,能不能使得出来!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真的好悔啊!”
“哈哈,闲愁如飞雪,入酒即消融。
好花如故人,一笑杯自空。
来,我们干了这一瓶。”
刘昊这个兵马俑开始劝酒模式中。
“好,刘昊大人我敬您!”
“来,刘昊大人我也敬您!”
……
十分钟后,1001层合金窗自动打开,一辆空中运输飞车驶入。
从中下来几个机器人,将刘昊采购的烟酒悉数送到,并依次摆好。
然后机器人才乘坐飞车飞离而去。
面对室中足足占据一千多平的烟与酒水,两个鬼面王那恐怖无比的脸上已经乐开了花。
“刘昊大人,来,咱俩再喝一瓶!”
“刘昊大人,来,咱们再吸一包!”
“咦,刘昊大人,您这酒怎么上边喝,下边流呢?
“笨蛋,刘昊大人现在的这具载体不是人身,是金属好不!”
“哈哈,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来,咱们再走一个。”
“好,咱们走一个!”
“嗯,咱再走一个!”
……
“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干忙。
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
且趁闲身未老,尽放我,些子疏狂。
百年里,浑教是醉,三万六千场。
思量。能几许,忧愁风雨,
一半相妨,又何须抵死,说短论长。
幸对清风皓月,苔茵展、云幕高张。
江南好,千钟美酒,一曲满庭芳。
来,哥几个,再走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