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 那战王府的正二爷又看上了

第1448章那战王府的正二爷又看上了

朱雀找了间客栈,就是在这三间铺面的对面,再往左大约半里地。

“公子,”朱雀回来之后,找到李杳轻声说,“这母子两个被人追杀,咱们这样光明正大把人送去客栈,会不会引来祸事?”

李杳抿了下唇,淡淡道。

“也许本来就是件祸事,不然不会那么巧,撞到我们的门上。嗯,”她思虑了一下,“就算是意外,现在人也被我们救了。要他们母子命的人,也会把我们算到一块。躲不掉了!”

除非,乌萝追上了这伙放箭的人,全部杀了。

“是!”朱雀明白了小姐的用意,大概是躲不掉,便欣然接受。

距离不远,王正便把放在店铺后头的牛车赶了出来。

同无颜一起,把年轻的妇人抬上牛车,把人送去了客栈。

“看他们穿着不错,找间上房。”李杳从不吝啬花银子,何况不是花自己的银子。

风风火火,无颜和王正又把年轻妇人抬到了房间里面,把人放在床上。

“杳儿,干爹得回去喊人把那门修一修,刚刚官府还来人了,干爹还得跟他们解释一番。我看官府的人很快找到这来。”

“无颜,你陪我干爹一块去。”李杳吩咐。

这里不有朱雀在,也不用担心其他。

这边无颜和王正离开,李杳刚安心给年轻妇人治疗。

当然,还是先给小男孩涂上了药,固定好左手臂,绑好吊挂在脖上。

小男孩瞪着圆圆的眼睛,“姐姐,这样我的手就会好了吗?”

“叫哥哥,”李杳提醒他道,“再乱叫,打你啦!”

小男孩瘪了瘪嘴,“你明明就不是哥哥,你同我娘一样。”

李杳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不要在外人面前乱叫,不然不救你娘了。”

她也只能用这话威胁了。

小孩子也是很难打交道的。

“嗯。”小男孩垂下了头,似乎妥协了。

“现在,我要给你娘拔出插进背上的箭。你要是怕,就躲进这个姐姐怀里。”

朱雀抱过小男孩,移着身子走到一边。

李杳再次检查了一番,爬上床去,放下帐帘。

“朱雀,守好了!”嘱咐好这一句,李杳把人带进了空间。

不敢耽误太久,李杳进入空间之后,并不像往常一样还同小凤闲聊几句。

这次直接上了楼上的手术室。

小凤看出主人一副急切的样子,也没有多嘴,陪在主人身旁,直到手术完成。

灯黑了之后,李杳跑进手术室。看了一眼手术床上的人,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同小凤说了句“我们走了”,便闪出了空间。

“可以了,”李杳掀起帐帘,把取出的箭头放在盆子里,一块端了出来。

鲜血把盆子里的水连带着染得通红。

“你娘没事了!不过这会还没醒,这伤也要慢慢养着,没个十天半个月,起不来床。”

小男孩的眼眶内布满了眼泪,却也坚强地点了点头,“谢谢姐姐,你救了我娘,我给你银子。”

他在朱雀怀里挣扎了一下。

朱雀把他放在地上。

小男孩在身上摸索了一会,最后伸进怀里,取了个玉佩出来。

“我身上没有银子了,只有这个玉佩。”他举起右手,递给李杳,“姐姐,拿着这个玉佩,可以在盛大钱庄换银子,换多少都可以。”

“盛大钱庄?”李杳脑子拼命的转,也没想起与盛大钱庄有关的人和事。

她把头转向朱雀的方向,“你听说过没?”

朱雀摇头。

是的,盛大钱庄,不仅李杳没听说过,朱雀也没有。

当然,明渊是个大国,钱庄多不胜数。他们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小男孩又瘪了下嘴,“姐姐,我家的钱庄很大的。我爹本来是带我们来晴川关开分庄的。但......”

小男孩说到这,又扑扑地掉眼泪。

“我爹不见了,被坏人抓走了。我娘准备带我回家找祖父,好多坏人要杀我们。”

听到这,李杳脑子里总算有了一点头绪。

“你姓什么?”她打算仔细查查这件事情。

拿着小男孩给的玉佩,李杳在上面看到了一个“季”字。

“姓季!”算是与小男孩一同说道。

小男孩抬起头,“姐姐猜到了!”

李杳把玉佩还给他,“这上面都写着了,这么大个字,姐姐不是瞎子。”

她把小男孩抱到身上,坐在桌旁。

又让朱雀叫来饭菜点心,“吃点东西,再把你们一家在晴川关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姐姐听。”

“姐姐,你要帮我吗?”季子善眨巴着大眼睛。

李杳戳了一下他的脸,“已经在帮了,不是吗?但姐姐不能白干,帮了你,你得给姐姐银子。”

“我现在没银子,”季子善又瘪起了嘴。

“盛大钱庄不是有银子,等姐姐需要的时候就去取。可是你,能不能做主哦!”

“能!”季子善满口应下,“我能的!”

“相信你!”李杳往他嘴里塞了块板栗糕,“现在细细想一想,说给姐姐听。”

“嗯。”季子善吞掉口中的糕点,把目光投到床上。

李杳发觉到他的异样,便抱着他坐到了床边。

“娘!”季子善声音哽咽,“娘,你快醒来。”说着,眼泪又滚豆子一样出来了。

这次,李杳没有再吓唬季子善,任他哭完。

“姐姐,我爹原本不想来晴川关开钱庄的。因为这个地方,常年打仗,生活并不安稳。

但他不来,我二叔就要来。

我二叔纨绔,这么多年钱庄的大小事情都是由我爹在打理。祖父祖母信不过二叔,只得让我爹来了。

我们到这不过十来天,也买好了铺子。就是我们马车撞到的那三间。

其实一开始不是那三间,是另外几间铺面。

但有人说,战王府的正二爷看上了那几间,我爹怕得罪人,就把那几间让了出去。

选中这三间之后,前几天,又有人同我爹说,那战王府的正二爷又看上了。

我爹没有办法,只得低价让了出去。

战王府的人太霸道了,虽然盛名在外,我看并不是这样的。他们也欺负人。”

听到这,李杳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小男孩显然没有注意到姐姐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爹把店铺低价卖出去之后,打算带我和娘回家去。放弃在晴川关开钱庄。

我和娘都很高兴,虽然做不成生意,但也没有得罪人。

我娘还说,这事非之地,赶紧离开才是最要紧的。

可是那天晚上,我爹被人叫了出去,便再也没有回来了!”

先不论有人把屎盆子扣到干爹身上,李杳已经注意到了小男孩口中的这个人。

“你知道叫你爹出去的人是谁吗?你爹在晴川关找店铺,同他经手的人又是谁?”

小男孩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娘应该知道。我娘见过那个人,我没有见过。我娘还跟我说过,那人长得就不像个好人。偏偏我爹信他。”

李杳望着床上的美少妇,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你这么信姐姐,就不怕姐姐是坏人?”

小男孩摇头,“姐姐心善,救了我娘,肯定不是坏人。”

李杳不得不说出一个残酷的事实,“你口中的坏人,正二爷,是我干爹!”

“啊?”小男孩吓得一哆嗦,直接从李杳怀里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