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3章 妾身还有个不情之请
孔敬先行离开,毕竟小姐又给了他这么多活。
对于收集消息这样的事情,他并不烦恼,所以去得匆忙,只想尽快把总舵主想要知道的事情,尽快传过来。
这边孔敬离开,李杳又吩咐起无颜和朱雀。
“把游不知绑过来。”她先对无颜说,“原先还想让他安排本小姐同师父见面,等不及了。”
她没说,游不知不可信了!
无颜应下,“属下马上去办。”想了想又问,“绑到他之后,小姐在哪里见他。”
李杳抿唇,考虑了一下,便道,“本小姐在战王府见他。”
她不知道关家或者上官家有没有收到她在北襄国的一些消息,但她能肯定的是,这些人还不知道她回了晴川关。
把游不知绑到战王府,只会让这些人怀疑,战王妃乱了阵脚。当然,绑游不知的这件事情,要绑得悄无声息。不能让百姓知道,但得让关家的人知道。
“属下马上去办!”无颜再次道。
无颜走后,李杳又对朱雀说,“如果游不知不可信,那我师父肯定也危险。屠宰厂停了工,师父制药也停了下来,可能被人看管着。又或者,已经把我师父当作饵料。”
“属下知道要怎么做!”朱雀双目坚定,已然进入了战斗模式。
“朱雀,我刚刚说的是在游不知不可信的情况。若他没有叛变,师父就不会落得被人监管的处境。”
“小姐,属下会先行观察!”朱雀最是了解小姐,明白了她的意思。
“嗯,总之,让我同师父见上一面。”李杳说。“若是让游不知骗了,本小姐要后悔一生!”
“小姐,你尽管宽心,属下立刻前去。”朱雀小声安慰了一句。
临走,她去敲了敲隔壁的门,把乌萝唤了出来,认真嘱咐了一番,才敢离开。
这边李杳回去季子善母子的房间,便见到乌萝缩回房间去。
一问才知道,朱雀又同乌萝交待了许多,不禁心里一阵熨帖。
“小姐,你快进来。”乌萝伸手把李杳拉进房间。“那季少夫人好像要醒了!”
李杳忙往床前走去。
季子善也正坐在床边边,盯着母亲眼睛都不眨,手半吊着,神色凄凄的样子,好不可怜。
“姐姐,”见到李杳回来,他一开口便哽咽,“我娘刚刚说梦话了,她是不是会死啊!”
小孩子的伤心是发自内心的,听得李杳心里头一阵难过。
或许是想到了师父身陷险境,又想到干爹要蹲大牢,她这心里十分的不好受,所以跟着难过极了。
温柔小声地安慰,“子善,你娘不会有事的。姐姐再给你娘看看。”
李杳坐到床边,季子善便缩开到一边,尽量把空间留给姐姐,只伸着小小的脑袋前倾。
李杳小心仔细地给季少夫人探了脉,又检查了一下背后的伤口。季少夫人因为背部受伤,一直趴在床上。
李杳又给她翻了下身子,让她侧躺着。
做完这一切,又往季少夫人嘴里喂了两颗药。
“子善,你娘快醒来了,”她说。刚刚检查了一遍,她很确信季少夫人没有了大碍,至于为什么这么久没醒,也确实是受伤不轻。加之,季少夫人本就体弱,也没有在空间休养多久,所以好得不那么快。
好在,李杳喂了药药效好,保全了她的性命。
说完这话没过多久,季少夫人就醒来了。
或者说,季少夫人是被吓醒的,是被自己的梦吓醒的。
“夫君,救命!”
“子善,快跑啊!”
“夫君!别杀我夫君!”“......”
太过激动的季少夫人抖动着,直到痛意席卷全身,她才彻底清醒。
“娘、娘......”季子善哭着喊道,“娘,您终于醒了!”
“娘,我是子善呀,子善还活着,子善没事!”
季少夫人双目惊恐,在看清眼前的人后,便大颗的流着眼泪。
“子善,你还活着。子善,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母子两个偎着头,哭了好一会。
“季少夫人,不感觉身体疼?”李杳站在床边,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柔和。
因为心情不好,她实在笑不出来。
这会声音冰凉,也绝非她本意。
“娘,娘,这位公子,他救了我们。”季子善就是个人精,他跳下床,拉着李杳走近一些。
“娘,是盛公子救了子善和娘您。”
季少夫人抬起头,就要支撑着身子坐起,可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能坐起来。
李杳想去扶一把,明显感觉到季少夫人眼神后退,才惊觉自己一身男儿打扮,季少夫人有顾虑也是应该。
于是让乌萝前去扶了一把。
季少夫人并不能完全坐起,可她还是努力支撑着。
“多谢盛公子,盛公子救了我们母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妾身一拜!”
她作势要行礼。
“季少夫人还是先养好身子再说,”李杳对其有些好感,这个季少夫人,一看就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有教养,说话得体。
想必把季子善养得这么好,一定是她的功劳。
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会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情,所以她就不藏着掖着。
“季少夫人,如果你足够清醒,本公子有些事情想问你。还有一些事情想告诉你。”
季少夫人轻眨了下双眼,望了望儿子,又把目光投到盛公子身上,“盛公子,晴川关这个地方,我们母子无依无靠,能得到盛公子相助,已是极大的荣幸。盛公子救了我们母子,想必也查到有关于我们母子的一些事情。”
许是刚醒,她的喉咙有些哑,但丝毫不影响她得体地说着话。
李杳倒来一杯茶,送到她手中。
乌萝这会也让季少夫人整个身子侧靠着她,给她一些力气,坐着不那么难受。
季少夫人慢慢喝完一杯茶,脸上腾起一抹红晕。
“盛公子,我们母子遭人追杀,能在晴川关如此嚣张行事的人,除了战王府,妾身想不到还会有谁!
盛公子,妾身感谢您的相助,妾身还有个不情之请。”
听着季少夫人的话,李杳微微叹气。
是呀,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干爹,指向战王府。尤其是当事人的指控,让她更加觉得,这回上官家策划的这个阴谋,很难解。
“是妾身强人所难了!”季少夫人以为李杳叹气是不愿意。毕竟已经救了他们母子,已经是他们天大的福气了。她怎么还能要求更多。
她很愧疚!
“季少夫人,您说!”李杳说道,“若是本公子办得到,一定替季少夫人办妥了!”
季少夫人顿时满眼惊喜。
她迫不及待地开口,“盛公子,你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