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捉贼拿赃,其实去新毒窝再抓他们也好!
上官炎,你猜老夫为何能与大长老直接书信?
你猜老夫为何每三年能见大长老一面?
你贵为公子,想来,是能想得清的。
所以,老夫今天要你死,你还真得死!
想必大长老权衡之后,也不会责怪老夫今日所为!”
“你,”上官炎哑口无言,“我是上官家的公子,是你主支的公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关三老爷似乎懒得与他再争辩。
“给老夫守着,四个时辰后,这道白孤光散去。谁砍下上官炎的头,老夫赏金千两!”
他瞪向上官炎,“你的命值千金,是老夫给了你面子。”
“这个银子挺好赚的,”李杳突然在“贾大夫”耳边低语。
“你少想这些,”覃大夫低声淡淡道,“关家的人要离开了!”
李杳点头,“我们的人还没上场,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开。”
“师父,看我的。”
她跑了出去。
“关三老爷,那道光没了!”
她跑得快极了,很快就跑到了关三老爷的身边,“上官炎身边的光没有了!”
她的速度很快,快得惊人。
就在她指向上官炎的那一瞬,笼罩在上官炎是身上的那道白光消失了。
上官炎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符咒怎么会失了效。
笼罩在他身上的弧光不见了,那他怎么活得成。
当即,他狼狈逃窜。
关三老爷武功高强,即便这会内力大伤,可要对付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上官炎,根本不在话下。
见上官炎逃跑,他冷嗤一声。
抢走身边下的人一柄剑,朝上官炎背后挥去。
与此同时,那些想要赏银的关家下人,也纷纷朝那上官炎砍去。
不过顷刻间,上官炎就被人团团围住。
很快就身中数刀。
夺他命的那一剑,便是关三老爷挥出的那一剑。
上官炎半跪在地上,身上的剑支撑着,至死都跪着。
“五弟,三哥和四哥替你报仇了!”关四老爷朝天大喊,“五弟,这下你可以瞑目了!”
望着关四老爷一副手足情深的样子,李杳十分的恶心。
她能看出关三老爷待关五老爷的感情,但这关四老爷未免演得太过了。
据她所了解的,这关四老爷与关五老爷之间的嫌隙很深。只怕关五老爷死了,他心里还暗乐着。
“你,你怎么发现他身上的光没有的?”关三老爷扔抱着关五老爷的头颅,直接对着“葛公子”。
“葛公子”再大胆,在这一刻也感觉好可怕。
于是别过身子,哆嗦了一下。
关三老爷发现她的害怕,便把关五老爷的头颅递给关四老爷,“把五弟的身子找回来,请人把他的头和身子缝起来。我们找个地方把五弟好生安葬。”
李杳从关四老爷脸上看到了嫌弃,又不得不去做的样子。
“是,三哥!”关四老爷抱着关五老爷的头离开。
“问你话呢?”关三老爷阴森地看着“葛公子”。
“关三老爷,您是说罩在上官炎身上的白光吗?”
关三老爷瞪着他。
“哦,本公子眼神好呀!”李杳稍稍抬起下巴。“本公子知道上官炎干了什么,他那些都是雕虫小技!”
这话,让关三老爷对眼前的葛公子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当然,也让他觉得这小子不是自己看到了这么简单。
“雕虫小技?”他问。
“是呀!”李杳点头,“本公子同祖父以前在宫中的时候,也听说过许多秘事。宫里头有娘娘就用这种歪门邪术。”
她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不过,因为是歪门邪术,那娘娘被发现之后,没两天就处死了。宫中可不准用这个。
本公子之所以说它是雕虫小技,是因为祖父同本公子说过,符咒术已经失传。
这上官炎怕是学了个皮毛,所以起不得效果。
本公子祖父还说了,满天下就没有人会用这符咒术。”
“原来是这样!”关三老爷瞥了一眼“葛公子”,看来是他想多了,还以为真遇上一个难得的奇才。原来不过是一个喜欢道听途说的臭小子。
“来人!”关三老爷不再理“葛公子”,而是叫来原先关五老爷身边最得力的下人。
“大柄,东西都收拾妥了?”
大柄擦了下眼睛,点了点头,“九成的东西都运送过去了新地方。只有制药的那间还有一些工具。五老爷原本也要运走的,就被上官炎拦住了。”
大柄好不伤心。
“三老爷,幸亏你替五老爷报了仇,要不然属下也活不成了!”
关三老爷很有感触,大柄的话也让他又难过起来。
但他知道此地不能久留。今晚这么大的阵仗,势必已经引起周围的人注意。
再不走,若真有那好事之人报官,就不好解决了。
虽然游不知是他的人,但若是百姓硬要一查究竟,便是游不知也不好做出解释。
何况,死了一个上官炎,便会有其他的上官公子过来。谁知道那些人又会安什么心。
总之,这会他谁也信不过。
“大柄,你带人速去把东西全都搬下来。最后一趟,本家主同你们一块去。”
“是!”大柄应得十分的大声。
刚跑开一会,又跑了回来。把最后这三袋子毒药粉扛了过来,“三老爷,这是五老爷给关家做的最后一点事。”
关三老爷让人接了过去。
“大柄,五弟没有看错你!”
大柄抹着眼睛,又说,“还有一批生肉,五老爷也打算一块运去的。三老爷,您看......”
“关家的人都来了,搬就搬个干净,快去吧!”关三老爷又一通嘱咐,“把这屠宰厂前后左右查看一遍,不要漏了半点东西。”
整个屠宰厂只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四处都顶着火把。
好像只有李杳和覃大夫没有事情做,他们两两相看,好不无聊。
“贾大夫,”李杳挪到覃大夫身边,“现在是您离开的时候了。”
覃大夫摇头,“现在可不是离开的时候。”
“您可以离开了,”李杳着急,压着声音,“那游不知真是个饭桶,到现在还不来。这人都要跑了!您待会趁乱走,外头红脸会接应您。”
“那你呢?”覃大夫望向她。
“我,师父在担心我?”李杳这个时候还不忘皮一下。
“不担心,你反正也死不了,我只是问下。”覃大夫分明言不由衷。
李杳明白师父也是个嘴硬的,弯唇嘿嘿笑了一声。
“游不知这个时候不到,那我只能跟着关三老爷一块去那新的毒窝。
捉贼拿赃,其实去新毒窝再抓他们也好!”
“师父还是陪着一块去好。这会贾大夫突然不见了,也会让关三老爷猜忌。”覃大夫说。
他的话不无道理,李杳望了他一眼,遂点头。
“您跟着我,我会保护您的!”她又认真地说。
覃大夫弯唇,十分欣慰。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不要站在那里,就要出发了!也别想跑,这里前后左右全是关家的人,敢跑,打断你们的腿!”大柄在不远处冲他们两个大吼。
“来了,来了!”李杳小跑了过去。
覃大夫背着药箱,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