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3章
再把原来企业的职工解雇掉大部分,只保留一些年轻力壮的,导致贺州大批大批的下岗职工上街要饭,
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毕竟,在哈耶克的自由主义理念里,其实就一句话 —— 资本家有剥削的自由!
聂涛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说道:“我和你说不通了,我让另外一个朋友来和你说说。”
此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失望,装出一副对赵小开已经彻底绝望的模样。
赵小开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忍不住开口问道:“聂涛,你到底搞什么鬼?要审讯就赶紧开始,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还有,你到底要让什么朋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地扭动,着被束缚在审讯椅上的身体,眼神中满是警惕。
就在赵小开说话的当口,刘成朝门外挥了挥手,一个身影缓缓走进来。
赵小开抬眼一瞧,登时像被点着的炮仗,整个人“炸毛”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市统计局的干部高晓松 —— 那个被他百般羞辱、头顶 “绿帽” 的可怜人。
高晓松的妻子包灵灵,是江北区检察院的女检察官,却长期沦为赵小开的情人。
赵小开以往睡包灵灵时,简直嚣张到了极点,竟有恃无恐地跑到高晓松家里,当着高晓松的面肆意妄为,还霸道地不许高晓松离开,非得让他坐在客厅,聆听自己霸占包灵灵时那些不堪入耳的龌龊动静。
此刻,赵小开看到高晓松,仿佛见了鬼魅一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心中被恐惧填满。他太清楚自己给这个男人带去了怎样彻骨的羞辱,也明白对方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报复的机会。
赵小开瞬间回过神,冲着聂涛大声叫嚷起来:“聂涛,你这是违法的!凭什么让与案情无关的人进审讯室?他又不是执法者,根本没资格出现在这儿!”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
聂涛不紧不慢地耸了耸肩膀,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之前就说过,现在并非审讯时间,晓松也不是来审讯你的。所以,哪里存在违反法律的情况呢?
我们公安机关的大门,永远向人民群众敞开。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依靠群众、紧密联系群众,这是我们的优良传统,也是人民至上理念的最好体现。
所以,晓松以群众身份走进我们公安机关,又有什么问题呢?别说是区区办案区,就算是局长办公室,他也能去,毫无问题!”
聂涛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脸上的表情轻松又自信。
赵小开被这番说辞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涨红了脸,破口大骂:“聂涛,你这就是偷换概念,钻法律漏洞!”
可他翻来覆去说了半天,愣是找不出聂涛半点违法的实锤。
聂涛心里自然清楚自己是在钻法律漏洞,其实这种手段他自己也并非完全赞同。
但一想到对面坐着的是赵小开这种无恶不作的人,他便觉得用点非常手段,心里毫无负担。
接下来,便到了高晓松 “表演” 的时刻。
出乎众人意料,高晓松并未像大家预想的那样,对赵小开拳脚相加。
他神色平静,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容地拉过一张凳子,稳稳地坐在赵小开面前。
高晓松微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赵小开,一字一顿地说道:“赵小开,你所谓的那些把国营企业搞垮、侵吞国有资产、让工人下岗就是提高效率、顺应潮流,就是拥抱文明世界的言论,还有你对西边的那些美好幻想,全都是错的,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在审讯室里回荡。
赵小开身为哈耶克主义的死心塌地的信徒,听闻此言,恰似那被点燃的爆竹,“噌” 地一下就炸开了锅。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犹如那刚出锅的煮熟的虾子,脖子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恰似那夏日里被惊扰的马蜂,嗡嗡地乱转。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般,嘴巴一张一合,唾沫星子四下飞溅。
“自由!民主!宪政体制!三权分立!”
他嘴里叫嚷着这些词汇,一个接一个,仿佛这些字眼是他手中的法宝,能借此掌控乾坤。
每喊出一个词,他的身体便跟着剧烈抖动一下,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被线扯动的木偶,动作夸张又滑稽。
“东大唯有走此路,才是正途,才有光明未来!走其他路?那皆是歪门邪道,定要倒霉,倒霉透顶!”
他一边叫嚷,一边用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时而指向天花板,时而指向地面,似乎在向天地万物宣告他那所谓的 “真理”。
他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在这审讯室里回荡,仿若那破锣一般,让人听了心生厌烦。
他脚下的步子也不稳,一会儿往左踉跄一步,一会儿往右歪斜一下,恰似那喝醉了酒的莽汉,全然没了半分理智,只剩下这癫狂又滑稽的叫嚷与比划。
聂涛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内心忍不住冷笑。
仿佛此刻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他让高晓松来,还真不是想对赵小开来场肉体上的刑讯逼供,他觉得那种方式太 低级”。
他真正想做的,是从精神层面彻底击垮赵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