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而真空的穿着方式更是为这份性感添上了一抹致命的诱惑。

她面色绯红,恰似熟透后即将迸裂、汁水满溢的蜜桃,

娇艳得让人瞬间失了神,目光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那大战过后独有的红晕,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至脖颈,

如同天边绚烂夺目、熊熊燃烧的晚霞,

带着无尽的炽热与魅惑。

丝丝羞涩如同春日清晨山间缭绕的薄雾,

在她那如秋水般澄澈又饱含深情的眼底若隐若现,

这羞涩不仅未减她的魅力,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勾人魂魄、

让人甘愿沉沦的妩媚。

她气喘吁吁,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寂静得近乎让人窒息、

时间仿若凝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声轻柔的叹息,

裹挟着无尽的缱绻与柔情。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那白皙如玉、

吹弹可破的额头滑落,沿着线条优美如天鹅颈般的脖颈蜿蜒而下,

犹如一颗颗圆润晶莹、散发着微光的珍珠,

悄然浸湿了那原本整齐顺滑、如黑色绸缎般的发丝。

凌乱的发丝肆意散落在肩头,

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又别样迷人的风情,

此刻的她,宛如一幅精心雕琢、充满诱惑且让人迷醉的绝美油画。

她娇弱无比地趴在那张又大又白又圆、此刻却满是褶皱,

仿若历经无数激情洗礼而变得沧桑的床上,

那床仿佛承载了他们所有的疯狂与欲望。

稍作喘息后,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如黑暗中摇曳烛光般微弱的期待,

这期待在她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烁。

她微微抬起头,动作轻柔而缓慢,

像是生怕打破这暧昧得近乎黏稠、一碰即碎的氛围。

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轻启,声音软糯且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恰似一只受惊后瑟缩在角落、楚楚可怜的小鹿,

轻声问道:“聂涛,邹当回避的事情,可以办了吗?”

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轻柔的微风,带着一丝期待,

又带着一丝忐忑,在这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悠悠飘荡,

像是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试图探寻答案,却又害怕得到失望的回应。

聂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痞气的笑,

伸手肆意地在李季衡那裸露的大腿上摩挲着,

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轻佻:“宝贝儿,咱先不想那糟心事成不?

瞅瞅你这模样,刚大战完,那小模样勾得我心都快飞起来了。

再陪哥哥好好乐呵乐呵,管他邹当不邹当的,

在这床上,咱才是主角,其他啥都不重要。”

说着,他的手顺着大腿缓缓向上移动,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

但是这一次,李季衡原本放纵甚至是有些魅惑的精致脸蛋,

突然严肃起来。

“聂涛,不带你这么玩的,咱们还是先把正事办了吧,

这三天我可是尽心尽力的服侍你了!”

聂涛惬意地靠在床头上,那床头昂贵的靠枕在他沉重的身躯下,

被挤压得严重变了形。原本饱满厚实的靠枕,

此刻扁平得如同被拍扁的面团,内部的填充物似是不堪重负,

发出微弱的 “嘎吱” 声,

仿佛在竭尽全力地抗议着他这几日肆意放纵的行径。

靠枕扭曲的形状,恰似他荒唐行为的无声写照,

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他道德沦丧的印记。

他嘴角叼着一根事后烟,香烟燃烧时的火星在昏暗光线中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