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偶尔发出的沙沙电流声,不仅没有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反而让一切显得更加死寂。
李季衡恰似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她那一头长发蓬乱得如同遭台风侵袭的荒草,
一缕缕湿漉漉地贴在因愤怒而涨得犹如熟透番茄般的脸颊上。
睡裙被揉得皱巴巴不成样子,领口歪斜到极致,
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
她身姿曼妙,曲线玲珑,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与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即便在愤怒中,
也难掩与生俱来的性感。
此刻,她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仿佛随时都会因不堪重负而碎裂。
身体前倾,整个人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蓄势待发,歇斯底里地怒吼:
“聂涛!邹当回避的事到底怎么说?
办不了,之前还跟我在床上腻歪三天,
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她的声浪如汹涌的潮水,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猛烈撞击着墙壁,
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晶摆件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她随手抓起桌上价值不菲的香水瓶,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聂涛砸去。
香水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她满腔的愤怒与不甘,
“砰”的一声在聂涛脚边炸裂,
玻璃碎片四溅,香水的芬芳瞬间弥漫开来,
却无法驱散这房间里紧张压抑的氛围。
聂涛斜倚在床头,脸上挂着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容,
眼神中满是戏谑与轻薄,肆无忌惮地在李季衡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扫视,
仿佛在品鉴一件私人藏品。
“哟!瞧瞧你这泼妇模样,前几天在床上可不是这样。
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当时在床上那浪劲儿,怎么这会儿全没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缓慢舔舐嘴唇,
右手在自己胯间肆意比划,动作极其低俗。
随后,他伸手拿过床头精致的鳄鱼皮烟盒,
烟盒表面镶嵌的水钻在昏黄灯光下闪烁,
他抽出香烟,用镀着金边的打火机点燃,
火苗在他指尖跳跃,照亮了他那写满嘲讽的脸。
深吸一口后,他仰起头,缓缓吐出一个个烟圈,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将他的脸衬托得愈发冷漠,
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邹当该干嘛干嘛,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咱俩上床那是你情我愿,怎么,现在想靠这事儿拿捏我?
门儿都没有!”
他随意弹了弹烟灰,烟灰像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洁白的波斯地毯上,
留下一片片刺眼的污渍,恰似他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阴暗角落。
李季衡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曲线毕露的身体像风中飘零的落叶,
摇摇欲坠。她双手死死地揪住床单,指关节泛白,
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撕裂,似乎只有这样,
才能平息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抓住那一丝即将破灭的希望。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我和你上床的时候录了像,我要去告你,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声嘶力竭地咆哮,胸膛剧烈地起伏,胸前的曲线也随之剧烈波动,
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跳动,脖子上的血管也高高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