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李季衡强忍着内心那如汹涌火山般即将喷发的怒火,双手仿若铁钳般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好似要将满腔的愤怒都宣泄在这自残式的举动中。

每一根指甲都好似锋利的刀刃,

在掌心刻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殷红的血从指甲缝中缓缓渗出,

一滴滴落在洁白如雪的地毯上,那血滴宛如一朵朵在这死寂氛围中盛开的红梅,

色泽鲜艳却又触目惊心。然而,此刻的她已全然沉浸在愤怒与绝望交织的深渊里,

对掌心传来的刺痛和眼前这血腥的一幕浑然不觉。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仿佛一台破旧的风箱,艰难地吞吐着气息,试图在这窒息般的困境中寻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强逼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那颤抖的身躯和紊乱的思绪稍稍平静下来,

用带着一丝颤抖、近乎哀求的声音问道:

“聂政委,回避的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要是能办成,我可以付出更多。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能帮我这一次。

我愿意为你抛弃所有尊严,只要你点头。

我可以做你任何想让我做的事情,解锁任何你能想象到的创意和脑洞!

我说的是任何!”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最后的期望,那期望如同黑暗中狂风肆虐下仍顽强摇曳的烛火,

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无情的现实彻底扑灭。

她紧紧盯着聂涛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那虚伪的灵魂,

从中找到哪怕一丝能让自己摆脱困境的希望曙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

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恐惧与期待中等待着命运那最终的裁决 。

“更多?你还能拿出什么?” 聂涛冷笑一声,那笑声犹如夜枭啼鸣,

充满了嘲讽与贪婪,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上下打量着李季衡,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与不屑,仿佛在审视一件毫无价值却又被人珍视的赝品。

“就凭你这副皮囊?哼,玩腻了也就那样,跟大街上那些庸脂俗粉没啥区别。

不过是我消遣的玩意儿罢了。邹当的事儿,没门儿。

你要是再纠缠,我可真就不客气了,让你在这城市里混不下去,身败名裂都是轻的。”

在这所隐匿于贺州市公安局办公大楼顶层的套房内,欲望与黑暗宛如浓稠的墨汁,

肆意翻涌、相互交织,将每一寸空气都浸染得压抑而腐朽,令人几近窒息。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光晕在这沉重的氛围里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墙壁上挂着的古典油画,此刻在这昏暗中显得影影绰绰,画中人物的眼神仿若在窥视着这房间内发生的一切不堪,更添几分诡谲之感。

聂涛仿若一尊从黑暗中诞生的邪恶雕像,伫立在房间中央。

他手中的香烟正肆意燃烧,缭绕升腾的烟雾恰似狰狞的魔影,一圈圈将他层层包裹。

那烟雾时而散开,时而聚拢,愈发衬出他那玩世不恭、却又暗藏凶狠的模样。

他的眼神游离而又充满侵略性,肆意地在房间里扫视,似乎在宣告着自己对这片领地的绝对掌控。

他另一只手随意地端着一杯来自法国顶级酒庄的高档红酒,酒杯由剔透的水晶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