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出来
“难道还分时效性?”无邪问道。
手中却熟练的将他三叔给他防身的猎枪上镗。
“无老板,你来撑船,速度要快。”胡八壹将长蒿给他,抽出工兵铲看向水下的一团团黑影。
从到了矿灯照射范围的那些尸鳖群中能看出,这些尸鳖体型要小的多,只有人手巴掌大。
它们并没上来攻击船上的人,反而一团团的依附在水中的船底,发出一阵阵木板被嚼烂的声音的。
“它们是想让我们的船沉!”无邪惊道。
“乃乃的,这次的尸鳖怎么聪明了?”潘冬子端着枪朝着水中那团黑影射击。
“有东西驱使。”张启灵站起身,神色开始凝重起来。
这段水路的尸鳖不该会有这样的动作。
他不再去看林若言的脸色。
“我怎么看着不像?”林若言一手拎起工兵铲狠狠拍到了水里,随后朝着水下的黑影乱戳。
似是被她这动作惊到,船底的尸鳖放弃趴在上面啃噬,如水烧开一般,船身周边的黑色迅速翻滚着向四周散开。
张启灵划向手心的动作再次顿住。
有点无奈,他这次就跟打酱油一般,若言她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和表演。
看她那发泄般的动作,他得赶快找时机跟她说明里面的原因,要不然她肯定越发生气,哄着就艰难了。
她轻易不发脾气,但生气起来还挺可怕的。
嗡嗡似有人在脑海中模糊念经的声音响起。
船上的几人除却林若言张启灵和吓晕过去的奎子,头都开始不约而同的出现眩晕。
不管他们如何堵住耳朵,那让人头晕耳鸣的声音,依然不断往他们脑海中钻着。
“水能隔音,尸鳖被惊跑了,下水。”无三省捂头咬牙说完,首先跳入水中。
其余三人也跟着跳了下去。
“我来。”张启灵路过她时低声说道。
随后提刀快步冲向船头方向位置跳下。
手中的长刀直插水下漆黑如墨的黑影中间,右手的向一侧下压,一条婴儿手臂粗的粉白色中枢神经被他挑起割断。
扰人脑海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他所在的水下位置,不停有水花翻腾,看上去即便那尸鳖被割断中枢神经,力气依然很大。
水下的几人浮上水面,因为刚才那些尸鳖将船往下压沉了一部分,从豁口处进了不少的水。
几人只能小心翼翼的挨个在林若言的帮助下上船。
无三省看着依然昏迷的奎子,忍不住踢了几脚。
“劳资在这劳心劳力的,他倒晕的享福。”
“这是尸鳖王吧,这么大?”无邪看着前方水面那如磨盘大小,翻着肚皮,肢节犹在抖动的尸鳖。
“快走,不要回头,伥还在。”张启灵似是体力透支的严重,上船说了一句话后,就靠在了林若言的一侧闭眼休息。
潘冬子已捞上了长篙,站在船的一侧往下一戳,船继续往前飘去。
胡八壹几人则是继续用铲子往船外铲水。
无邪想到那白衣女鬼,即使好奇那女尸的正面是什么样子,还是忍住了想要回头的好奇心。
几个人将水铲完后,也用铲子在船的两侧往前划着,以便加快船只的速度。
再走一段后,前面渐渐出现了亮光,看样子洞口大小跟他们进来时的差不多。
他们不得不再次低下头。
低下头时,无邪看着一侧的水面,想着那个闷油瓶不让回头,那自己从这水面上撒一眼后面也不算回头吧。
正好看看那女鬼跟没跟在后面。
结果一直到他直出了水洞外,也没看到后面有什么?
无邪心生疑惑,那女鬼是必须回头才能看到,还是说这闷油瓶在吓唬他们?
水洞外是跟之前进来时的河流一样,他们又往前划了一段,黄昏中隐隐约约能看到有人烟的村庄后,就弃了船登岸。
除了林若言和被他们扶上来衣服半湿的奎子,几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的。
累的躺在地上的无三省越想越气,坐起身来,在奎子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硬生生的给他扇醒了过来。
“要你何用,下一次要再这样,就别跟着我混了。”
奎子适应了好一会外面的光线才彻底清醒过来,一骨碌爬起来。
“三爷,那女鬼呢?”
无三省都气笑了,阴恻恻说道:“趴在你身后呢。”
一句话吓得奎子连滚带爬到河边,小心翼翼睁开眼睛去看自己的背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三叔,那小伙子是什么来历,血什么厉害?另外两人真是摸金校尉?”
无邪见潘冬子在检查背包中的东西,就凑到无三省面前。
“具体我不是很清楚,只知姓张,是从杭州那块道上的人给我介绍来的。
听说之前在道上很有名号,有什么南瞎北哑之称,不过近些年不怎么出现在人前了。
路上我也不是没有试探深聊,但他不怎么爱理人,一路上不是发呆就是在睡觉,我也是刚刚才见他的出手。”
无三省说到这里时,又看向离他们有一大段距离,正跟林若言说话的胡八壹两人,声音变低起来。
“那两人这一趟下墓不会参与太多,是三叔专门请来保护你的。
大侄子,三叔对你够意思吧,这次因为带你怕出什么意外,特意请了这两人。
摸金校尉你也知道,和我们比起来,人家在道上可算正宗的盗墓门派。
特别是那个姓胡的,跟潘子一样,也参加过战争,风水身手运气都不错,跟另外一男一女,他们四人是铁搭档。
之前道上传的沸沸扬扬献王墓和南海那边的一个古胥国的资料和古玩,都是他们从那里面带出的,全身而退毫发无伤,也算是一样本事。
你要是跟他们混熟了,露点你喜欢的猎奇下墓故事,再或者教你点东西经验,足够你以后的路受用了。”
“三叔,不是还有另外两个摸金校尉吗?”无邪的心中好奇彻底被无三省激起。
摸金发丘搬山卸岭的古老四大门派他也有耳闻,但很少听人说起,也没见过,没想到摸金校尉一出现就是四个。
“你当是大白菜那么好请,这次有什么好东西出来,这请人的钱就从你那份里面扣,不够的话,给我记到你账上。”
“多少钱啊。”三叔还是这么抠门。
“每人二十万,自己算。”
“多少?”无邪坐直身子,声音几乎变调。
现在他的吴山居流水账每月也才差不多十万。
林若言见那叫无邪的一惊一乍,想起一路来的动作话语和倒霉运气,心下倒是觉得挺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