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要怪就怪他们命不好
“要怪只能怪他们的命不好,偏偏出生在九门。
再说这次鲁王宫之行出现了巨大的纰漏,你的二哥不也早早准备了吗?
谁让我们需要林若言这个人呢?”
谢怜环自嘲的笑道
无三省沉默好久才说,“那我开始安排。”
========
“还是回来舒服。”林若言原本还想住回四合院,但是见胡八壹他们没回来,又被张启灵带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小院子。
心中就有些担心胡八壹他们,可打了几个越洋电话都是无法接通状态。
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因为深入太过偏僻的地方,因此联系不上。
“才半个多月,他们又是在国外,没有具体的地点,时间上不会这么快。”
张启灵将床铺好后,走到窝在沙发中一直打电话的林若言身边。
他伸手抽出了她手中的手机,“不用太过担心,他们三人的命格相互契合,八字很硬,再说还有你送的那些底牌。”
“嗯。”林若言任由他抱起自己。
“想好去哪了吗?”张启灵将她放下后,也跟着躺了下去。
“秦岭那边,树杈子说那边有它需要的能量。”
林若言窝在他怀中,揪着他领子上的刺绣小熊把玩。
这么巧吗?
张启灵眉头一皱,想起港城那边的一个老板,邀请他在粤地活动过的另一个身份。
“若言,我们完婚后再去可以吗?”他的手掌放在她顺滑的长发上。
“明天我就开始选日子。”
所以从今天起,他就在清心寡欲。
“可以是可以,但雪梨姐他们还没回来。”林若言抠着那刺绣的手指一顿,想起胡八壹他们还没回来。
“小哥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着急结婚了?”
“日子还没选好,说不好他们到时就回来了,我只是想与你能光明正大的夜夜同裘。”
他对那份说不上来的感觉还是很在意。
虽然在张家古楼的仪式上,他们已成为夫妻,但是那也太过仓促简陋,而且是按张家的仪式来算。
除却寥寥的张家几人,没有昭告世人的认可,也没有现代世界的结婚证明。
现在是新种花国了,他要的是国家官方私人的全部认可,也是对她的尊重。
“嗯,那你看着选吧。”她已习惯了他的怀抱。
开始时还觉得多一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太过拥挤,翻身什么的也不太自由。
如今习惯后,加上这张床小哥做的挺大,可以随意伸胳膊伸腿,多他一个人,也没有禁锢到她睡姿的情况发生,小哥的睡姿也好,很快她就适应了。
张启灵看她蜷缩在自己怀中睡熟,才似睡非睡的跟着睡去。
习惯他的怀抱后,她的睡姿已没有最初时的霸道。
但那一晚她一睡不醒后,再跟她在一起时,一夜之间总要时不时醒来碰碰她,感觉到她不耐的打开他的手,才敢再次放心睡去。
====
酒桌上,无邪看着他的发小老杨递给他的那个六角青铜铃铛耳环,酒瞬间醒了大半。
这跟鲁王宫尸鳖身上看到的一样。
只不过眼前这个,除了只有他小拇指的指尖大小以外,别的地方完全一模一样。
“怎么样?信了吧。做不做?”老杨得意洋洋的将耳环拿回,又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却在看到无邪脸皱成一团的样子很奇怪,就又问道。
“你不会是嫉妒我得了一个好东西吧。”
“不是。”无邪没好气的说道。
“你也算聪明,知道将松香灌进去,让这铃铛响不起来。不过我还不想跟着进去吃国家饭。”
“听你这话意思,你见过这铃铛?”老杨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铃铛。
“嗯。”无邪将那鲁王宫一行告诉了他,不过奎子被杀死这件事他瞒了过去,就算再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也没傻到这份上。
“你这干的事比我还厉害啊。”老杨听的目瞪口呆。
“这样说来的话,无邪你更应该跟我一起去啊。这铃铛是我在一个祭祀坑中的粽子身上带出来的,里面还有很多。
不过这些都是一年多前的事了,之前我也说了,那个老表抓住后,因为那根青铜树枝一直疯疯癫癫,没将我这个共犯给供出来。
要不然这会估计还在里面踩缝纫机呢。”
老杨说完后,又观察了一眼四周后,低声说道。
“我最近也是落到难处了,需要一大笔的钱,兄弟一场,不止是你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你不是说你三叔出来后,在检查到帛书被调换了,说了一句六角青铜铃,原来是这样后,就整个人失踪了吗?
既然鲁王宫那里的青铜铃跟我之前去的那个皇陵墓葬群有关,说不好你三叔也听到过我老表那件事。
你也知道,当初这事情闹的很大。而且这次我不打算朝着那祭祀坑下手,我那老表之前说过,祭祀坑附近,肯定有大型的皇陵墓葬。
我想弄钱,就奔着这个皇陵去,你不是懂风水吗?去看看,出坑的东西,咱们对半分。”
“老杨,皇陵你也敢打主意,而且就凭我们两人,不说危险性,你本来就被机关盯过,这次要再是被逮到,说不好就会吃花生米。
你缺钱缺多少?我借你,按银行的利息给你打折。”
相同的六角铃铛,加上三叔失踪前的那句话,扑朔迷离,无邪心中有无数的疑惑和好奇。
其实他也很想去,但是想到鲁王宫那里面的惊险。
如果不是那小哥,还有救他好几次的林小姐,他说不好就英年早逝了。
“你可拉倒吧,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的存款十数八万顶到天了,再多的你根本拿不出来,就别在我面前装大款了。”老杨不屑的说道。
“这你都看不上眼,你想干什么?学那煤矿老板追明星?就不能干点脚踏实地的吗?”无邪骂道。
“我到底想干什么跟你没有关系,没钱就别来教训我了,我最不耐烦这些,咱们也算久别重逢,不愿意去就算了,喝酒,今晚当我啥也没说。”
老杨端起酒壶给无邪的杯子中倒满酒。
“我怎么没钱了,最近才刚收到一笔,老杨你别踏马的门缝里瞧人,说,缺多少,我立马给你。”
无邪端起酒杯一口干了,酒气上头,直接大包大揽。
老杨同样一饮而尽,比出了五根指头,看上去脸上已有了几分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