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炸开副坝放出船

    这几天,自从他们大胃国的海军到了江防以后,又和北国人狼狈为奸了,大胃国海军不但有炮舰,还装备了燧发枪,北国人也在海外国家突击购买新武器,预备去西岸攻击江防。两国军队配合默契,一雪学往日被大德国人打败的耻辱。

    大胃国皇家海军炮舰在团江里横行,逐渐的又贴近了西岸岸边,在和王峥嵘麾下的江防将士挑衅了。

    这天中午,经过北国大胃国人的多次试探,他们看大德国江防部队始终奈何不了他们,终于摁耐不住了放手开打。

    也是啊,大德国光挨打了,也不见有什么新式武器拿出来反击,既然这样,就击毁你的防线,击破江防官兵的信心。

    如果还是拿他们没办法,那就让北国官兵冲击西岸,上岸去追击大德国败兵吧。

    六月债还的快,被夺走的山海郡和金鸡半岛尽快拿回来,如果可能的话,沿海三郡这次也一起收回了。

    他们制定了攻击方略以后,大胃国的炮舰在江里一字排开,开始对着西岸的岸上目标展开了无差别炮击。

    不同以往的是,他们依仗炮舰的犀利,炮舰在西岸的江心一字排开,但怕江防的迫击炮反击,炮舰都在离着岸边一里地开外,对着京畿卫队的碉堡和瞭望塔轰击,第一天就摧毁了岸上的许多建筑物。

    守江防的京畿卫队迫击炮二十架对着江心的敌炮舰一起发射炮弹,击中大胃国炮舰一艘沉没,三艘被击伤。

    他们八艘炮舰一看不好跑远了以后并未偃旗息鼓,反而是合计了一下就散开了在江里游弋,对着岸上的京畿卫队营房等建筑继续发射炮弹,京畿卫队的步枪就因为射程太远就够不到了。

    迫击炮的射程能够到,但因为距离太远,敌船又是不断移动的目标也就打不准了。

    敌军的炮,每个炮舰上都并非一尊,发射炮弹数量多了,就弥补了炮弹发射的不准确性。

    这些日,江防官兵们,直接被他们火炮炮弹命中牺牲了十九人,又有四人重伤不治身亡,两百多人轻伤。岸上建筑被击毁无数,以至于暴露在敌舰射程之内的军营都没法住了。

    那些京畿卫队的木船,本来有大小二十多艘,都成了敌军炮舰的靶子,被敌舰炮火击毁。

    剩余完好的,只能是在晚上压上重载沉江了,自沉在自家码头附近。

    用狙击步枪对抗敌军炮舰,那些炮手都是躲在炮舰里面封闭的空间里开炮的,门窗有纱帘遮挡,即挡蚊虫,也让狙击步枪手看不到炮房里面的情形。

    这样,狙击步枪手就很难打中,只是盲打,射杀击伤了许多敌军,反击效果并不大。

    反而让他们的炮弹砸烂了三只狙击步枪,操枪的狙击手观瞄手牺牲五人。

    第三封送来的信件上写着:“近日敌军炮舰接连挑衅,已经成为了常态,他们在江里,我们在岸上,军营直接暴露在了他们的火炮射程之内,我们没有任何抵御的办法。”

    “现在,我们急需一种威力大打得准,且打得远的武器自卫。”

    “否则,江防官兵经常处于炮战的下风,吃亏事小,大德国军队丧失优势被敌军欺负事大。”

    “他们只是利用炮舰的优势,在江里对我方岸上目标炮击,却从来不上岸,我们想痛击他们,可枪炮都很难打得到,想利用木船贴近他们,可木船中炮就稀烂了……”

    信里还提到了军营辕门外的五雷闪电旗帜,第一次被击断了旗杆,护旗士兵马上竖起。

    可是,不一会儿又被密集的炮弹击断。几次三番,王峥嵘只能下令别管大旗了,辕门的大旗到了现在也树立不起来。

    看着自己的军队被人欺负,不能有效反击,马佳也觉得丧气。

    一开始,她本以为自己国家的武备是领先这个世界的,对邻国就放心了,哪知道敌人把火炮升级了一下,打法改变了一下,大德国江防将士就束手无策了。

    敌舰太猖狂了,打的京畿卫队江防的将士不敢露头,江防的船都是木船,基地有些新造的铁壳船,可在水库里开不出去。

    敌人又不登西岸,自己江防官兵的武器不能发挥威力。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试试抛雷器。

    即使是射的远的狙击步枪,因为敌军炮房外面又有纱窗,炮房里面光线不充足,两方面离着又远,也很难瞄准了炮舰木棚子里面的敌军炮手射击。

    现在看来,也不知道基地有什么好方法遏制敌人的气焰。

    对讲机打到了袁康那里,她怕对讲机通话被敌方谍探偷听到,没有说明团江防线形势紧张,只是询问抛雷器是否运去了团江防线。

    袁康在对讲机的那头,感觉到了马佳情绪中的焦灼,就猜测江防那里出事了。

    此前几天,女皇就接到了江防的书信,诉说江防敌军异动,东岸的北国人那里,忽然增加了大批的铁壳炮舰,有时候冲过团江中线的沙洲,对着江防阵地模拟开炮。

    马佳的意思是,他们没有真的开炮,也就不用回击,如果真打就别客气的回击。看样子,江防那里已经是打起来了,否则,女皇也不会这样的着急了。

    他说:“马佳,对讲机里面说话容易泄密,你还是用电话吧,不,我还是去京城见你吧?到时候咱面对面的商讨……”

    对讲机说话会被同频的对讲机听到,电话转接也会泄密,不如两人面对面的好。

    他骑摩托车急三火四的来了皇宫,马上就见到了等待他的女皇,女皇已经着急了。江防已经打起来了,这个属于突发事件,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也在场。

    右相问袁康:“袁大人,听说你们已经制造了有机器的铁甲船,现在可以用吗?”

    “黎大人,铁甲船是有了,可上面没有武器,想装上武器也是可以的,但时间来不及了。”

    他转对女皇遗憾的说:“马佳,抛雷器还没有来得及往团江江防那里送,打算装好了机帆船炮舰,把抛雷器放到船上一起给他们送过去呢。江防防线那里怎么样了,有这么着急吗?”

    “防线那里天天遭受大胃国炮舰的挑衅,我们的京畿卫队吃了大亏,王峥嵘的江防官兵和岸上建筑损失惨重,瞭望塔碉堡营房被击毁,他们都快急死了。”

    “你的抛雷器装车启程了没有,现在,他们急等着用呢?”

    “抛雷器的射程有限,最多不过二百米,敌军炮舰在江里离着又远,根本就用不上啊,敌军炮舰不靠西岸,抛出的炸药包就够不到,即使是送去了用处也不大。”

    “我估计王峥嵘他们,是想用木船载着抛雷器去对岸偷袭,不过,木船对战铁船,太危险……”

    “我们现在正在实验大一些的吊车,想把两艘机帆船从水库大坝里面吊出来,放入到大坝这面的河里,然后装载在机帆船上。机帆船配备机枪和移植上去坦克炮﹝火炮﹞,应该可以对抗他们了。”

    “只是大型的机帆船,我是说二十八马力机器推动的,载重三十吨以上的铁皮货船也只有两艘,两艘船,即使装上了炮也有些势单力孤啊。”

    “哎,接着造船来不及了,吊车制作的怎么样了,几天能试制成功啊?”

    “这个不好说,吨位大的吊车也是第一次制作,虽然有你给的玩具作参考,制作的也是简化版的,最少也得十天才能够用上。”

    马佳脸上愁云密布:“哎,即使是把船上能拆的都拆下来,光一个钢铁的船壳也太大太重了,小吨位的吊车,就是两台吊车一起作业也吊不起来啊。”

    “咱们过去制造的的吊车,只能吊起五六吨的东西,不能把二十多吨的机帆船整体的吊起来放在大坝的另一面河道里,还得把机帆船拆零散了才能起吊来,然后把吊过去的各部分组装上才行……”

    薛大帅叹息:“十天,时间也太长了啊?”

    “时间是长了些,可咱们曾经说过,我们不能打无把握的仗,现在的样子就没有把握啊?”

    “可江防那里,长时间被敌军武器压制,就得造成我军将士士气低落。如果他们在炮舰的掩护下,北国兵将冲上了西岸,江防将士不能有效和他们对抗,咱们的兵将信心奔溃了,一哄而散的逃散了怎么办?这是我最担心的……”

    “人员逃走了,肯定会丢失大批武器弹药的?”

    袁康皱眉:“改造机帆船,还要装上武器,还有直射的大炮呢,就是咱装备战车的炮,战车炮还得装在机帆船上,一艘船上也不是一尊炮,起码得前后两尊炮才可以。”

    “为了抢速度,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炸开副坝,把船放出水库去,然后再在船上装炮……”

    马佳的主意是简单粗暴的,炸开大坝放船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间接的损失会很大。现在有威慑力的武器,只有新式火炮,火炮装船上,和装在战车上一样,也不会太复杂。

    主大坝一开始建起的时候,只有坝上公路,并没有留出船舶通行的通道。

    不过,在主坝这面六百米处,还有一处副坝,主坝副坝之间,有六百米的坚固岩石的小山体,山体的另一面靠岸边的地方比较矮,水库水位升高就会从那里流出去,所以就有了副坝。

    副坝只有六七米高,也是钢筋水泥的,高度宽度不能同主坝同日而语。

    这个决定大家都是赞同的,事急从权吗,如果瞻前顾后的磨磨唧唧,江防一线官兵一旦扛不住了,出了大事就悔之晚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