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宾夺主爱吃咸鱼的咸菜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夜荒唐

“还不行!”

谢昭愿抬手抵住裴行之的胸膛,脑袋一偏躲开了他的亲吻。

“为什么还不行?”裴行之委屈的拧着眉,“今天都是你产后的第四十五天了,医生说四十二天后就可以同房了呀。而且昨天我带你去医院复查,医生都说你恢复得特别好。”

“我、我说的不是这个不行……”谢昭愿被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熏红了脸,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我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你,所以想叫你先等一下……”

“……哦。”裴行之愣了一瞬,随即立马撑起身体,“你问。”

谢昭愿转眼看着他。他没有戴眼镜,那双标致的瑞凤眼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漂亮得实在有些突出。

谢昭愿痴迷的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问:“这件事你和叶辞一个月前就已经知道了,可为什么却一个字都没有向我透露?”

裴行之灼热的目光在她脸上暧昧的流转,嗓音被情欲刺激得有点沙哑:“那个时候你刚生完想想,身体还很虚。我不想让这些烂事打扰到你休养,所以就想等你坐完月子再慢慢告诉你。”

“你已经为我操心得够多了,我不想让你连个月子也坐不安静。”

“……好吧。”谢昭愿早就猜到了裴行之隐瞒她的原因,如今多问一句,也只是想亲口听他说出来而已。

“我原谅你了。”她抬手重新搂上裴行之的脖子,娇笑着说。

“哼……”裴行之低头,用自己挺直的鼻尖亲昵的蹭了蹭谢昭愿的鼻子,“那就谢谢阿愿呀。”

谢昭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头,主动亲上了裴行之。

柔软的嘴唇带着淡淡的香气轻轻贴了上来,裴行之只怔了一秒,就迅速反客为主。

一夜荒唐……

晚上累得太狠,谢昭愿眼睛一闭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

起床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经停了。裴行之吃过午饭去了工作室,只给她留下一张好好睡觉的纸条。

她把纸条扯下来塞进手机壳里,一边回复微信上的信息,一边拖着疲软的身体进洗手间洗漱。

虽然裴行之昨晚闹得很过分,但他还算是有分寸,没有在谢昭愿的脖子上留下什么痕迹。

谢昭愿洗漱完,先去衣帽间里翻了身厚实的衣服换上,再偷偷摸摸的拧开房门往楼下走。

她在家里虽然可以随意的睡懒觉,但睡到这么晚才起来却是回家以来的第一次。

她怕爸妈察觉到什么,下个楼梯都是鬼鬼祟祟的。

“昭昭起床啦。”

一截楼梯都没有走完,客厅里的谢江山就发现了她。

她身子一僵,心虚的埋着脑袋应道:“啊……起、起床啦。”

谢江山笑着冲她招手:“电视剧再好看也要记得早点睡觉嘛。快下来吃饭,别饿得太久了。”

“电……视剧?”谢昭愿扒着扶手往楼下走,有点不大明白谢江山的话。

白瑞英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笑意盈盈的望着她:“行之说你昨晚熬夜看电视看到了凌晨五点,所以今天才赖在床上起不来。”

“……是的。”谢昭愿立马笑了,“都怪那电视拍得太好看,我不把结局看完睡觉都睡不踏实。”

白瑞英无奈的摇摇头:“那你现在睡踏实了吧?”

谢昭愿:“踏实,非常踏实!”

白瑞英:“踏实了就下来吃饭,妈妈给你做了可乐鸡翅!”

“来啦!”谢昭愿顿时就不心虚了。

裴行之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她脸皮薄,便提前扯了个谎替她把起不来床的事情给完美的圆了过去。

她喜滋滋的下楼吃饭,吃完饭又和想想玩儿了一会儿,然后便戴上围巾和帽子出门了。

段佳璐在家里组了个饭局,请她们几个过去商量婚礼的各项事宜。

“昭昭,你等一下!”

谢昭愿刚刚走到院子里,白瑞英就突然从客厅追了出来。

“怎么了?”

谢昭愿停下脚步,笑着回头。

白瑞英随便披了件外衣,直接穿着拖鞋追到了谢昭愿面前。

“小段的家远不远呀?开车过去大概要多久?”她整理着谢昭愿的帽子和围巾,又将谢昭愿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了最顶。

谢昭愿说:“不远,坐车二十分钟就能到。但如果路上的雪没有扫好的话,可能就要半个小时了。”

白瑞英皱着眉头,眼底浮着一层淡淡的忧虑:“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记得给妈妈发信息。一会儿妈妈要是没事,就亲自过去接你。”

“好。”谢昭愿先乖乖的答应,然后才问,“妈,你今天怎么了?我只是去趟小段家,又不是要出远门了。”

“诶……”白瑞英叹了口气,笑得有些难为情,“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刚刚看见你出门,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点慌。”

“昭昭啊,你、你今天能不出门吗?明天再去小段家好不好?” 谢昭愿牵住她的手,没把她的担心当回事:“妈,天气预报说明天有大雪,出门很不方便的。而且小段的老公刚从国外出差回来,说是给我们带了不少好东西,我想过去看一看。”

“……那、那好吧。”白瑞英不想扫兴,便强行说服自己那点心慌代表不了什么。

“那昭昭路上注意安全,让司机开车慢一点。”

谢昭愿张开双手抱了她一下,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的脸颊:“放心吧妈妈,我会注意安全的。你在家里帮我带着想想,我出去玩儿喽。”

白瑞英摸摸她的头,强颜欢笑着道:“去吧。妈妈让人买了比手掌还大的虾,晚上做给你吃。”

谢昭愿:“好!”

她放开白瑞英,和她说了声再见就哼着小歌去大门口坐车了。

白瑞英目送着她离开,直到看见停在院门口的车开走,她才一脸忧愁的回到客厅。

谢江山一边用玩具逗想想,一边抬头看了白瑞英一眼,打趣道:“昭昭是去找朋友玩儿,又不是要离家出走,瞧你担心的。”

白瑞英捂着心口,失魂落魄的在沙发上坐下:“我知道昭昭是去找朋友玩儿,也知道她玩儿完就会乖乖回家。我只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所以就想多和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