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陆清珩的下场你也看见了
江凝晚按住她的手,心疼不已,“你不必这样的,赶走就是了,何至于用自己的清白名声……”
凌锦澜却扬起一抹笑容,“姐姐放心吧,寿春宫是不会让消息传出去的,太后还要脸面呢。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秦北荒借着看太后的名义,随时能进寿春宫,我怕他还会再来。”
“这样一闹,寿春宫的人肯定不会再让他进来了,姐姐也好安心养身体。”
“更何况我才不在乎这些名声。”
京都的人都知道她曾流放到北地,私底下很多难听的话,她若每一句都要在意,早就活不下去了。
看着她那淡然的模样,江凝晚心口堵得慌,“都怪我没本事保护你们。”
不然何至于凌锦澜做到这份上。
见她自责,凌锦澜便知道她是在为孩子难过,连忙说:“姐姐,你已经尽力了。”
“是那些害你的人太过强大,我们不是对手。”
凌锦澜也感到无力,他们生来便有无数大山压在身上,任凭如何挣扎反抗,都无法改变。
凌家被流放,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凌家赦无罪,重返京都,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现在姐姐遇刺孩子没了,凶手是谁,不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们的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
江凝晚眼眶泛着泪,狠狠揪着衣袖,心中不甘。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太后在风蝉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江凝晚连忙擦去眼泪,想要起身行礼,“母后……”
太后在床上坐下,按住了她的手,神情也比往日多了几分疲惫憔悴。
“别起来了,好好躺着吧。”
“你是为了救哀家才没了孩子,是哀家连累你了。”
太后眉眼里都是心疼与惋惜。
江凝晚摇摇头,“他们是冲我来的。”
“胆敢在太后宫里行刺的幕后主使,竟然只是个教习嬷嬷,太后信吗?”
闻言,太后神情有些为难,此次行刺的处置结果她已经知道了。
她知道江凝晚不相信这个结果。
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凝晚,哀家知道你很伤心,哀家也很伤心,但唯一庆幸的是你没事。”
“你与十六将来还会再有孩子的。”
“既然老天夺走了这个孩子,那说明这个孩子来的时机不对,最近你与十六也多波折,等到什么时候安定下来,再要孩子也不迟。”
“你现在养好身体才是要紧事,若是留下什么病根,无法再领兵作战……陆清珩的下场你也看见了,你甘心吗?”
这话虽然是安慰,可话中含义江凝晚听出来了。
若留下病根,怕是官职不保。
太后是在暗示她不要冲动,要忍下这次委屈,冲动的后果是她承受不起的。
江凝晚紧咬着牙,忍下眼泪。
“我知道,我会保重自己的。”
太后心疼地叹了口气,“你好好休养吧。”
江凝晚连忙开口:“我想回楚王府。”
“还望太后允准。”
闻言,太后有些担忧,但想到江凝晚在宫里也会触景生情,“也好,那就回府休养吧。”
“让锦澜他们去楚王府里陪着你,是比宫里自在些。”
毕竟这里是寿春宫,许多人想要探望江凝晚都不太方便。
于是当天下午,江凝晚就强撑着身体,出宫回了楚王府。
梨春已经得知消息,眼睛都哭肿了。
把江凝晚送回房间卧床休息后,凌锦澜也住进了楚王府。
“哥说明天也要搬过来,到时候姐姐可别嫌他吵闹。”
江凝晚笑了笑,“他这个国公倒是清闲得很。”
第二天不止是凌朝闻来了,秦闻礼、江舟野和裴寻枝都来了。
送了些江凝晚喜欢的花和吃的。
“马上要入冬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已经凋零,换上些新开的花,心情也会些。”
裴寻枝守在院子里,指挥下人将花草布置好,院子里又是生机勃勃的模样。
江舟野拿了些补身药材来,“我爹说这是补身的,可以入药可以食补,我都拿来了,梨春你让人炖了去。”
凌朝闻坐在房间里嗑瓜子,“这个味道还不错,凝晚尝尝?”
听着大家的声音,吵吵闹闹的,却觉得格外的温馨。
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孩子,只是像平日那样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秦闻礼在一旁剥好橘子递给她,“今年刚到京都的橘子,还挺甜。”
江凝晚心不在焉地接过来,问道:
“表哥,宫里现在怎么样了?皇后解了禁足,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她心里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秦闻礼遗憾叹息,缓缓开口:“起初父皇是怀疑皇后的,但后来证据出来,查清真凶,父皇觉得错怪了皇后,便解了她的禁足。”
“不止如此,太后的寿宴原本是母妃负责,那日母妃就是念叨了两句,觉得皇后脱不了干系,父皇便心生不满。”
“太后的寿宴,又交给皇后去办了。”
闻言,江凝晚一惊,愤怒地攥紧了手心。
“什么?连太后的寿宴都交给皇后去做了?”
“连累姨母了。”
秦闻礼又连忙安慰道:“办个寿宴而已,这差事也不是非要不可。”
“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只是这回父皇的态度确实……我和母妃想帮你都说不上话。”
听到这里,凌朝闻不禁开口:“你和姑母都说不上话了,那还有谁能说的上话?”
“皇上这回也太偏心眼了吧,凝晚是为了保护太后才受伤没了孩子的,怎么都该还她一个公道才对!”
话一出,江凝晚连忙制止他:“这些话你在这儿说说也就罢了,出去了千万别说。”
敢议论皇上,这小命是不想要了吗。
“我明白,我不会乱说话的。”
秦闻礼眉头紧锁,想不明白,“也不知道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
……
在楚王府休养了半个多月。
江凝晚身体已经好了些,偶尔会下床走走,但大多数时候都在休息。
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眼看着快入冬了。
因为怕孩子没了这件事会影响到秦霜迟,所以江凝晚让所有人瞒着,没有去信告诉秦霜迟。
太后寿宴也到了,江凝晚备了些礼,入宫赴宴。
梨春搀扶着她上马车,“王妃身体未愈,托三皇子把礼送到就行,想必太后会体谅的。”
江凝晚拢紧衣衫,“别人也就罢了,但太后过寿我不能不去,恰逢出事不久,我若不去,旁人会多嘴我心里怪罪太后,会生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