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江溪如将成为太子妃
直到一曲终了,其他舞姬们纷纷退散开来。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jinruta.com
屏风后一抹玉树临风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继续吹起手中短笛。
众人一见,不由得一惊。
竟然是太子秦承乾!
而殿内留下的那抹红衣女子,也随着笛声再次一舞。
更加让众人好奇,这神秘的红衣女子是谁,竟能让太子为她吹笛为奏。
又一曲结束,两人缓缓上前行礼。
皇上打量着红衣舞姬,好奇问道:“这女子竟有如此舞姿,不知是何人,可否摘下面纱。”
闻言,红衣女子缓缓摘下面纱,“臣女江溪如,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众人大惊。
江凝晚也是浑身一震,紧盯着江溪如的腿,她的腿好了?
没有无涯圣果,她的腿是怎么痊愈的?
而且方才跳舞看起来没有腿上没有任何伤,且没有半点伤痛。
那么严重的伤,不可能痊愈得毫无痕迹。
“竟然是你!前些日子朕听太子提起想要娶你,朕还担心你腿上有伤,如今看来,似乎是谣传。”
江溪如落落大方地回答说:“之前是受了伤,但并不严重,这些日子已经养好,彻底痊愈了。”
有人诧异,“那么严重的伤竟然能好?简直匪夷所思。”
江溪如温婉笑道:“楚王都能站起来,我这点伤与楚王相比算得了什么?”
“是吧,姐姐。”
江溪如忽然看向江凝晚,那带笑的眉眼里满是挑衅与讥讽。
江凝晚沉默不语。
皇后笑说:“没错,楚王的腿都能好,溪如的腿能痊愈也不奇怪。”
“今日看你们二人表演默契,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皇上不如趁此机会,赐婚他二人。”
“承乾也到了成婚年纪了。”
皇上打量了江溪如一番,温婉大方,性子也不张扬,名声也算不错。
“好,那今日便赐婚你二人。”
“让钦天监择个吉日成婚!”
“他们的婚事,就要皇后多费心了。”
皇后满意地笑了笑,“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江溪如激动得狠狠掐着自己的手,极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太子妃的位置,终于是她的了!
“溪如,过来。”忽然皇后唤她。
江溪如连忙上前,只见皇后从头上取下一支凤钗,亲手簪到了她的头上。
那一刻江溪如的心都快跳出来。
“很美,这支凤钗便赏赐于你,愿你与承乾今后和和美美。”
“谢皇后娘娘!”
感受着头上沉甸甸的份量,江溪如腰杆都挺得更直了些,低着头暗自得意。
今后京都不知道多少贵女都要羡慕她了。
皇上赐婚太子和江溪如,江凝晚并不惊讶,只是想不通江溪如的腿是怎么好的。
宴会快结束时,江凝晚提前离开。
夜风呼啸似要将人吞没,江凝晚刚走到花园中,忽然身后传来江溪如的声音:“姐姐留步。”
回过头,便见江溪如笑靥如花地走了过来,头上那支凤钗格外耀眼。
江溪如神情也难掩得意。
“姐姐没了孩子,最近本想去看看姐姐的,苦于练舞没有时间,姐姐可别太伤心了。”
“孩子现在没了也好,免得将来受到牵连,到时候再死,才是真的痛彻心扉。”
江溪如那耀武扬威的神情,丝毫不加掩饰。
听见这话,江凝晚却皱起眉头,眼神凌厉地盯着江溪如。
受到牵连?
“你什么意思!”
她隐隐觉得江溪如知道些什么。
江溪如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她怔了一瞬,随即又笑道:“大炎想要与楚王联姻。”
“大炎公主嫁给楚王,可不能为妾,姐姐这位楚王妃不是要让贤?若带着孩子被贬为妾,岂不是要带着孩子一起寻死?”
“毕竟若姐姐再和离,可不会有人愿意再娶一个三嫁妇了。”
一字一句都格外的刺耳。
没了孩子江凝晚心情本就不好,看着江溪如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实在欠揍。
啪——
一巴掌扇过去。
江凝晚又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江溪如被打蒙了,被揪住衣领时神情有片刻慌乱。
“你若是管不好自己的嘴,我不介意给你撕烂。”
江凝晚冰冷阴狠的语气,令江溪如心颤。
又愤怒地瞪着她,“我现在是太子妃,你敢打我?”
江凝晚冷哼一声:“打你还挑身份?”
“你就算当上了太子妃,也得叫我一声皇婶。”
“再以上犯下,我还打!”
说着,江凝晚狠狠松开了她。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脚步声以及江秉德的喊声:“凝晚!”
刚被松开的江溪如顺势往地上一倒,委屈落泪,捂住了脸颊,“我只是想跟姐姐分享喜悦而已,没有炫耀的意思,姐姐误会我了……”
那委屈的样子,可怜极了。
江秉德快步上前,把江溪如从地上扶起来,神情凝重地看着江凝晚。
一看到他的神情,江凝晚就知道江秉德又要开口训斥她了。
正厌烦准备离开。
“溪如,凝晚没了孩子,你何必在这个时候去刺激她呢。”
“你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
江秉德却是神情严肃地训斥了江溪如一番。
听见这话,江溪如震惊抬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爹……”
挨打的是她呀!
“跟你姐姐道歉!”江秉德神情严肃地呵斥。
江凝晚诧异挑眉,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溪如不甘心地看着江秉德,但江秉德神情严肃不容拒绝。
江溪如委屈得泛起泪光,咬咬牙,朝江凝晚道歉:“对不起。”
“是我说错话了。”
江凝晚冷冷扬起唇角,“知道错就好,还没当上太子妃就端起了太子妃的架子,我怕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哭都没地儿哭。”
说完,江凝晚眼神冷冽转身离开。
江溪如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怨恨。
“爹,你看她什么态度?你就非要巴结她不可吗!”江溪如心中憋屈。
“闭嘴!”江秉德不悦呵斥。
“凝晚说的没错,你现在还没当上太子妃,低调为上!”
方才发生的一切他都亲眼目睹,溪如那冷嘲热讽的语气,他从未见过溪如如此刻薄的模样。
可等他来了,立马又变了脸。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只怕溪如从前也是这样,陷害了凝晚一次又一次。
可他这个当爹的,从来都是只看到表面就认定了事实,冤枉凝晚,逼她道歉。
他都干了些什么!
难怪凝晚如此恨他,至今不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