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本来没想杀你的

第265章 本来没想杀你的

他绝不可能让锦澜嫁给这样的人!

周景轩却是厚颜无耻,进了院子便直奔凌锦澜,“娘子,你说你来了曲水镇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要逃婚呢。”

凌锦澜戴着面纱,坐在凉亭里,态度冷淡:“皇上说了,不急着成亲,我的病好了再成亲。”

“你急什么?就不怕我传染你们全家人吗?”

周景轩打量着凌锦澜,看着凌锦澜手背上的红疹,心中仍旧怀疑。

“我没急,这不是担心你吗?这段时间找你找得可辛苦了,生怕你出点什么事,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试图去拿起凌锦澜的手,“你手上的红疹疼吗?上药了吗?”

就在他快要触碰到凌锦澜的手时,凌锦澜立刻躲开了。

“会传染的!”

但周景轩却满眼担忧,“我不怕。”

“我只担心你难不难受。”

“要是可以,我宁愿替你承担这一切!”

周景轩那一脸深情的模样,只让凌锦澜感到作呕,紧拧起眉头。

“周公子这么大年纪了,身体比不得年轻人,若是染上病,下人们都不知道该照顾谁了。”

“我们这里人手不多,周公子还是别添乱了,回京都吧。”

凌锦澜垂眸幽幽说着。

看着温温柔柔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尖锐刺骨。

周景轩手心一紧,强扯出一抹笑意,“我身体好着呢,娘子不必担心!”

一旁的凌朝闻忍无可忍,上前便把周景轩给拽走,“好了,人你看过了,可以走了。”

“我妹妹要喝药了,喝完药要休息,就不留你吃饭了。”

“请便吧!”

凌朝闻把周景轩往外推,但周景轩却从怀中掏出了皇上的手谕。

“皇上说了,我可以留在娘子身边照顾,直到她的病痊愈!”

那一瞬,凌朝闻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手谕上的内容。

怎么能……

周景轩得意洋洋地笑着,缓缓收起手谕,“凌国公不能抗旨吧?”

“若是把我赶出这个门,那就是违抗皇上的命令。”

凌朝闻咬咬牙,忍下怒意,与凌锦澜对视了一眼。

凌锦澜也神色凝重,愤怒地掐着手心。

“哥,让他留下吧。”

凌朝闻气愤不已,只能松开了周景轩。

周景轩整理了一下衣服,趾高气扬地走向凌锦澜,“我来照顾娘子喝药!”

“以后娘子的大小事,我都会亲力亲为!一定让娘子早日痊愈!”

一口一个娘子,凌锦澜眼底一片寒意。

周景轩拿着皇上的手谕,强行住进了宅子里,而他几乎时刻守在凌锦澜身边,让凌锦澜被迫一直装病。

凌锦澜只能借口休息回房间躲了起来。

凌朝闻立刻让人守着凌锦澜的房门,而自己则出门去报信,总不能让周景轩一直缠着他们,得想办法让锦澜脱身离开,但需要帮手。

回到房间里,凌锦澜的红疹不一会就消了,毒药吃得少,这药效只能维持一小会。

喝完药之后确实有些嗜睡,凌锦澜看门口有护卫守着,便安心睡下了。

但半梦半醒间,有个身影蹲在床边,凑上来闻了闻。

手背被触碰,衣袖被撩起。

当意识到不对时,凌锦澜强迫自己醒来,猛然睁开了眼。

当看到床边的周景轩时,她脸色大变,“你怎么进来的!”

“来人!来人!”

然而门外却一片寂静。

周景轩冷冷一笑,“都迷晕了,一个都进不来,凌朝闻也出门了,没人救得了你!”

说着,周景轩便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纱,凌锦澜仓皇护住面纱却没拦得住。

她的脸上,根本没有红疹。

周景轩眼眸一亮,冷笑道:“我就知道是装的!”

看着那张嫩的似乎能掐出水的脸蛋,周景轩心生邪念,不是嫌弃他年纪大吗,那就让她尝尝年纪大的滋味。

微凉的手指掐住了凌锦澜的下巴,目露邪光打量着她,“既然没病,那我们可以成亲了!”

“洞房花烛夜,就是现在!”

说着周景轩将凌锦澜一把扑倒。

凌锦澜挣扎起来,脸色苍白,“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说干什么!皇上赐婚,你已经是周凌氏了!夫君对娘子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经地义!”

“就算是告到皇上面前,你也不占理!”

若没有赐婚圣旨,他可没有这个胆量,但有赐婚圣旨,凌锦澜还能跑的掉吗?

与其让她装病再躲起来,不如先要了她的清白,让她认命!这辈子只能嫁给他周景轩了!

凌锦澜气愤不已,用尽全力推开他,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却没能阻止周景轩,反倒激起了他心中怒意。

没想到这死丫头力气还不小!

“你装病可是欺君之罪!不光是你,还有你哥,你表姐,你表哥都是从犯!都要受到牵连!”

“即便不株连九族,你们凌家说不定也要再被流放一次!”

“你若不肯乖乖就范,我就把你装病的事捅出去!”

听到这话,凌锦澜浑身一僵,脸色发白。

看到她不敢再动弹,周景轩冷冷一笑,“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乖乖的,我轻点。”周景轩俯身压了上去。

火急火燎地解凌锦澜的衣服。

却未察觉凌锦澜眼底杀意蔓延。

她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朝着周景轩的脖子便是一刀。

果决而狠辣。

将匕首刺入最深。

且在一瞬将周景轩推翻开来,扯过被褥压在他脖颈处,防止鲜血喷溅,弄脏她的衣服。

周景轩瞪大了眼睛,满眼震惊与恐惧,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有鲜血从口中涌出。

此刻的凌锦澜,眼底一片寒意,没有半分杀人的惊慌与不安,冷漠而平静,甚至厌恶。

“本来没打算杀你。”

“自己非要找死!”

发现了她装病,还扬言要告诉皇上。

这可是欺君之罪,后果不堪想象。

倒不如杀了干净。

反正这里不是京都城,处理尸体没那么难。

周景轩很快便咽气了,凌锦澜镇定拿被褥将尸体裹起来,小心翼翼的,生怕把血弄得到处都是。

此刻,江凝晚已经赶到宅子,奇怪的是竟然没见到府中护卫和凌朝闻。

听见动静赶到内院时,竟见到几名陌生男子正拖着院中护卫到角落。

江凝晚立刻冲了上去。

“你们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