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凌威将军在此,谁敢造次!
第271章 凌威将军在此,谁敢造次!
外面的侍卫几乎都被萧负雪和萧立冬姐妹引走了。
其余的侍卫在玉音阁外守着,挨着挨着排查出去的客人,都是本地相熟的,便放走。
若是眼生的,便扣留在一旁。
三楼已经没什么人,但案发房间外,也有人侍卫守着。
想要进去得解决门口的侍卫。
晏回雪让两个姐妹换上了女装,而后靠近案发的房间。
“官爷,官爷,那边有个可疑的人!”
两名侍卫下意识警惕了起来,但看到是两个姑娘,便卸下了防备,“在哪儿?”
两名侍卫走在前面,下一瞬便被打晕。
直接拖进了房间里。
江凝晚几人也立刻跟着进入了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这个房间比楼下的房间大好几倍,非常宽敞,且有两道门可以进出。
晏回雪说:“我们从那边的门潜进来时,就看到曹晖躺在地上吐血了。”
江凝晚缓缓走到曹晖尸体旁,他倒在座位旁,口吐鲜血,胸口也插着一把匕首,但奇怪的是血迹并不多。
“你们看到他死了就逃出去了?”
“那是谁喊的曹公子遇刺?”
晏回雪回忆了一下,“那个声音,应该是范成松。”
“他们今晚在这儿喝酒,我们来的时候门外也没有人把守。”
“当时我看到屏风后有身影,想必就是范成松了,只是曹晖已死,我们就立刻撤出去了,没有亲眼看到范成松。”
闻言,江凝晚思索起来,这范成松是乾阳城的富商之子。
范家说是乾阳城首富也不为过,范老家主还是闻名远近的大善人,每年都会为乾阳城捐很多银两,修建祠堂和庙宇。
自然而然的,这范大公子的名声也不错。
江凝晚解开曹晖的衣服,露出胸口的伤,匕首直愣愣地插在胸口,虽有渗血但不多。
且这个位置,像是放平后刺入的。
不像是坐着或者站着能轻易刺入的位置。
倒是口鼻皆有出血。
她拿出银针,刺入曹晖喉咙,缓缓取出时,银针已经变黑。
“他是中毒死的!”晏回雪吃惊。
江凝晚起身检查桌上的酒杯,发现用过的酒杯只有一个。
没有毒。
酒壶里也没有毒。
“没有毒,但是酒杯少了一个。”
几人在地上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另一个酒杯。
“毒应该在酒杯上,酒杯被凶手带走了。”
“匕首是中毒死亡后再刺进去的。”
“想伪造成致命伤。”
说着,江凝晚拔出了匕首,竟看到手柄的内侧竟然刻着三个字:焚心楼。
江凝晚不禁轻嗤一声。
“这凶手果然是想嫁祸给你们。”
她捏着匕首刀刃递给晏回雪看。
当看到那上面焚心楼三个字,晏回雪脸色一变,“我们焚心楼从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身后的谢裁云不满怒道:“亏阁主还想替凶手扛下罪名,没想到竟然一开始就要嫁祸我们!”
“要是为这样的人顶了罪,岂不是冤死了!”
晏回雪神色凝重,“是我考虑不周了,我以为会杀曹晖的肯定是受他迫害过的无辜之人。”
也只有这些人,才是最恨曹晖的。
说罢,晏回雪看向江凝晚,“多亏有你,不然真要被陷害了。”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几人听见响动警惕起来,下一刻房门便被撞开。
“大胆刺客,拿下!”
这回来的是官府之人,大喝一声,大量侍卫将她们团团包围。
晏回雪等人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焚心楼本就是官府通缉的要犯,只不过官府没有她们的画像。
江凝晚没有挣扎,被侍卫押住。
下一刻便见到一名青衣男子走了进来,看着曹晖的尸体伤心极了,跪在尸体旁。
“曹兄啊,都怪我没用,被一掌打晕,没能保护得了你。”
江凝晚微眯起眼眸打量着他。
这就是范成松?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曹兄!”
说着,愤怒看向江凝晚等人,“汪巡使,曹兄就是被她们所杀!”
江凝晚挑了挑眉。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所杀?你亲眼看到了?你不是被一掌打晕了吗?”
范成松怒指着她,“打晕我的不就是你吗!”
“你这家伙一看就是女扮男装,你肯定是焚心楼的人吧!”
说着,范成松便愤怒走来,一把拔掉江凝晚头上的发冠玉簪。
江凝晚内力震退
押着她的侍卫,抬手抓住范成松的胳膊,一个重摔,将他撂翻在地。
也在那一刻,她一头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凌厉眉眼,英气飒爽。
她一脚踩在范成松胸口。
周围侍卫立刻围攻而来。
就在刀剑朝她刺来那一刻,江凝晚掏出令牌。
寒光凌厉。
晏回雪呵斥一声:“凌威将军在此,谁敢造次!”
令牌亮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巡视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江凝晚的脸,听见声音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令牌。
脸色骤变。
“你是江凝晚江将军?”
江凝晚慢悠悠收起令牌,“知道我?那就好说。”
“来人,搜身!”她淡淡挥手。
晏回雪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上前抓住范成松搜身,很快便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个药瓶。
打开闻了闻,正是毒药。
“曹晖是范成松下毒杀害的。”
她将药瓶扔给那位汪巡使。
对方愣了愣,有些出神,接着药瓶看了看,“这是毒?”
“不然呢?不信我的话可以找个大夫验一验。”
汪巡使低下头,抱拳道:“下官不敢。”
一个眼神,下属立刻把范成松按在了地上。
范成松紧盯着江凝晚身后那几人,忽然眼眸一亮,剧烈挣扎了起来。
“我见过她!她来送过酒菜!”
“她们是骗子,她们肯定是焚心楼的人!”
汪巡使再次警惕了起来。
江凝晚一脚踩在范成松的手指上,“你刚才还说见过我,说曹晖是我杀的呢。”
“曹晖是中毒身亡,匕首是死亡后插入胸口,鲜血并不多。”
“且你们二人喝酒,用过的酒杯失踪了一个,酒水里无毒,只有可能毒在酒杯上,那只有毒的酒杯被凶手带走了。”
“今夜只有你们两人在一起喝酒,你是唯一能下毒的那个人。”
“据我所知,焚心楼杀人也不会特地留下带有焚心楼三个字的凶器,这么明显的嫁祸,你当大家都是蠢货吗!”
江凝晚有条不紊地说着,汪烬怔怔地看着她。
“汪巡使,你说是吧?”江凝晚忽然转向他。
汪烬顿时心中一紧,莫名心跳加快,怔怔点头,“江将军说的是!”
“江将军竟在这么短时间就查明了真相,下官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