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母亲是陆清珩害死的!

第295章 母亲是陆清珩害死的!

不久,忽然宫人慌张跑来,“三殿下,太子殿下他……他……”

众人一惊。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费阅读

秦闻礼皱起眉,“太子殿下怎么了!”

宫人低着头,难以启齿,为难地说:“太子殿下和江二小姐……”

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秦闻礼抬步赶往了秦承乾的房间。

众人都跟着去看热闹,没想到一进房间,便见到太子和江溪如正慌张的整理衣服。

一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江溪如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秦承乾也十分难堪。

虽然他和江溪如本就有婚约,但毕竟还没成亲,他作为太子,还未成亲便做出这种事,难免让人议论他德行。

对此他原本是拒绝的,奈何今夜喝多了酒,江溪如又打扮得比较……特别,与他对月谈心,一同饮酒。

一时便情难自禁。

想着夜已深,也无人知晓,谁知道突然出现许多宫人,敲门不开,误以为他出事了,直接闯了进来。

便被撞了个正着。

秦闻礼有些诧异,不禁问道:“大哥,你们婚期就在四月,这几个月都等不及吗?”

“这事若传开,岂不有损皇家颜面。”

“你是太子,品行应当做表率,岂能……”

秦承乾脸色难看极了,怒道:“是香,是熏香有问题!”

“来报的宫人不是说熏香被换成了迷情香吗!不知是何人所为,意图毁我清誉,歹毒至极!”

“必须彻查!必须严惩!”

人群中的陆清珩脸色一僵,眼底的怒火快要压抑不住,却无法开口辩解。

江凝晚勾起唇角,“是啊,这人实在歹毒!连太子殿下都要加害,想必她不知道太子与江溪如已有婚约。”

“不然何必多此一举呢。”

此话一出,许多人都在偷笑。

谁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陷害太子和她的未婚妻?

他们本就有婚约,距离夫妻就差一个大婚,提前洞房传出去最多也就是被人议论一下,能造成什么损害?

再者说了,这房间里也没闻到迷情香的味道。

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顾虑这位是太子,也不敢揭穿。

就这样,秦承乾怒气冲冲地要追查到底,查出迷情香是谁下的!

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夜宴时的雪中阁。

宫人跪了一地。

在严肃的审问下,两个宫人交代了。

“是……是秦家小姐给了我们银两,让我们这么干的。”

“迷情香我们不知道,但房间的确是我们故意岔开时间,领他们去了同一个房间。”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秦渐渐身上。

坐在椅子上的陆清珩紧紧抓住了椅把,指甲快要掐出划痕来,眼神凌厉地警告秦渐渐。

这个罪责,只能秦渐渐自己扛下来!

胆敢供出她来,定要秦渐渐生不如死!

而一旁,秦北荒却丝毫不惊讶,眼角余光留意着陆清珩,看到她威胁恐吓秦渐渐的眼神,心中不是滋味。

“秦渐渐,你有什么话说!”秦闻礼语气凌厉质问。

秦渐渐脸色发白,缓缓起身上前,跪下。

平静地承认说:“是我指使的,迷情香也是我点的。”

秦闻礼又问:“是你自己干的,还是有人指使你?”

秦渐渐一下子沉默了。

迟迟没有答话。

陆清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神愈发凌厉凶狠。

江凝晚留意到了她的眼神,不禁轻笑:“当然是秦渐渐自己做的了。”

“还能有谁指使她做这一切?陆清珩吗?”

提到陆清珩时,陆清珩明显慌了神,紧张得额头渗出细汗。

凌锦澜接过话:“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与秦北荒是夫妻,哪有给自己夫君和别的女人下药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吗。”

“得是什么心肠才做得出这种事?”

江凝晚挑挑眉,“是啊,不可能是她。”

“我看也不必再审了,处置了秦渐渐,我们也好回去休息。”

听到这里,陆清珩隐隐松了口气。

没怀疑她就好。

她的心情大起大落,此刻有些眩晕。

却在秦闻礼将要开口时,忽然秦渐渐大声开口:“事是我干的,我认!”

“但这件事,是陆清珩指使我的!”

“每一步的计划,都是她告诉我的!她记恨江凝晚,也恨我哥,才想毁了他们的名声,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哥亏欠她!”

话一出口,陆清珩脸色骤然惨白,险些晕厥过去。

周围一片哗然。

都震惊地看着陆清珩。

“你休要胡乱攀咬!我怎么会恨北荒!当年我宁愿做妾也要嫁给他,我对他的感情世人皆知,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陷害他!”

陆清珩心急如焚地站起身,愤怒驳斥。

秦渐渐从摘下了手腕上的白玉镯,高举起来。

“这就是证据!”

“母亲还在时,对陆清珩诸多不满,刻意为难过她!她记恨母亲,用这白玉镯害死了母亲!”

“这白玉镯动了手脚,长期佩戴便会中毒身亡。”

当这番话响起,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秦北荒更是猛然起身,“你说什么!”

陆清珩慌了神,抓住了秦北荒的胳膊,“我没有!北荒,她污蔑我!”

“母亲是头疼病犯了,怎么可能是我害的!”

秦渐渐眼中泛起了泪,“可以让太医查验一下这白玉镯。”

“当初陆清珩讨好母亲,送了母亲许多首饰,两只白玉镯,我得了一只。”

“母亲是被首饰上的毒害死的,因我只有这一只玉镯,所以才能苟延残喘至今。”

秦北荒当即拿起白玉镯看了看,“没错,我记得母亲也戴着一只一模一样的白玉镯。”

“太医!”

很快,太医赶来,查验了白玉镯。

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没错,这玉镯有毒!”

“慢性毒,长期佩戴,毒会渗入皮肤,致使人身体逐渐虚弱,若逸王妃也有此玉镯,那极可能是毒加重了她的病,致使身亡。”

为了坐实此事,秦渐渐伸出手腕,“可否请太医看看,我是否中了这玉镯的毒。”

太医给她把脉后,点了点头。

“没错,是中了这玉镯上的毒。”

“好在发现及时,继续佩戴下去,恐怕命数不长了。”

这一番话,彻底坐实了逸王妃的死有蹊跷。

陆清珩不肯承认,极力争辩:“不是我!谁知道这镯子是哪里来的!母亲手上是有一只,但不是我给的!”

秦渐渐苍白一笑,“母亲死后你当家,找丫鬟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不得已配合你陷害我哥和江凝晚!”

“你害死母亲,也想害死我,更想害我哥。”

“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