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京师白虎营神机将军朱能在此!

第600章京师白虎营神机将军朱能在此!

司徒元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他大喊道:“来人!来人!”

但赶来的府丞动都不敢动,他张了张嘴,想要出口阻止,可见到林尘的目光时,又是很识趣的闭嘴。

虽然不知道林尘为何抓人,但身为江南巡抚,到了这个级别,如果敢乱来,第二天弹劾的奏折就到了朝廷。

而且,司徒元纵然被抓,林尘也是不能杀人的,只要是到了正五品以上,那么司法程序就是缺一不可,都要经过兵部和大理寺的审讯,然后再签字画押,整个流程走下来还是要很长时间,他们仍然有操作斡旋的余地。

“放开本官!放开本官!”

司徒元大喊着被押出外面,那些衙役匆匆赶来,见到还穿着睡衣狼狈被押着的司徒元,一时之间都是傻眼了。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快放开本官,这位巡抚大人疯了,他竟然敢抓总知府!”

林尘从后面走了出来,司徒元大喊:“你没有权利抓人,你抓我也得给我一个理由!林尘!不要以为你是陛下委任就可以胡来!”

林尘淡淡道:“司徒元,你好歹也是总知府,如果本官没掌握证据,会抓你吗?为什么抓你,你应该心知肚明,漕帮王巢贩卖的私盐,赚的那些钱去了哪里,真以为本官不知道?需要本官给你念念账册上的数字吗?天鼎三年四月二十一日,你司徒元,可是收了两万多两的白银啊。”

听到这话,司徒元满是吃惊,更是瞳孔很明显一缩,不可能,怎么可能,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布了这么久的局,为的就是将这个账册给遮盖起来,而且王巢不是已经死了吗,这账册也都随之消失不见,他是怎么找到的?

见到一直叫唤的司徒元不喊了,周围的那些衙役更是不敢动,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林尘的确是掌握了证据。

“都督,没有囚车。”

林尘淡淡道:“要什么囚车,直接将他绑了,然后横着放在马背后面即可。”

林尘又是看向高达:“我现在将在苏州的那些家族名单给你,给你留一千精兵,抄完了之后全部押到湖州来。”

“是。”

随队的文书过来,林尘让他直接开始誊写,这个名单并不算多,也就只有八家,剩下的都分布在江南省其余各州,当然,抄家部分,人手不够,而且要抄的对象,还有不少州县知府、县令,所以清洗江南省官场,还要等朱能那边将兵备道的官兵调过来。

很快,等到高达记下名单后,林尘沉声道:“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速度要快,迟则生变。”

毕竟,王巢的这个账册里,几乎将整个江南省的官场都卷了进来,如果动作不快,势必激起他们的反弹,林尘可不想在朝堂上和这帮人打口水仗。

“是。”

林尘又是翻身上马,带着人马,匆匆朝城外赶去,然后就是朝湖州方向过去。

另外一边,江南兵备道所在的大营,兵备道大营在苏州北面,因为是深夜,大营除了负责看守的士兵,其余士兵都已经睡了。

就在这时,看守的士兵见到远处有一条打着火把的长龙队伍出现。

“谁!”

有人喊道。

朱能率领骑兵冲来,直接喝道:“京师白虎营神机将军朱能在此!奉江南巡抚林尘之命,前来调遣江南兵备道所有士兵!“

一番大喝,军营里的士兵也是醒了,管事的将军也是从营帐之中走了出来。

骑在马背上的朱能喝道:“兵备道总兵将军何在?”

一人直接道:“末将在。”

“这是林大人的腰牌和白虎营的虎符,现在征调你们兵备道所有人,立即赶往湖州。”

那总兵将军接过朱能扔过来的腰牌和虎符,仔细查看了一下,当即道:“朱将军放心,末将这就集结所有士兵,听候调遣。”

整个大营有些混乱,各营帐的士兵都是被喊醒,而在总兵将军不远,一个算是军队文官的男子,他眼神之中有着深深的担忧之色。

白虎营隶属林尘,如此深夜赶过来,还要直接调集兵备道的所有士兵,难道是出大事了?

他趁着总兵将军整顿那些士兵的空隙,不由低声道:“将军,他们过来直接调人,这不符合流程,总得通知一下总知府大人。”

“他是白虎营的副都督,而且巡抚是有调兵权的,本将军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也总得问清楚调兵是为何吧?总不能贸然跟着一起去。”

“这倒也是。”

总兵将军想了一下,又是转身对在不远处马背上的朱能喊道:“朱将军,敢问一句,调遣我等,是有战事?”

“没有,不过是整顿江南省官场罢了,其余的你不用知晓,责任由本将军和林大人一起扛,若是有功,你们领赏,有过,也落不到你们头上。”

听到这话,总兵将军拱手道:“朱将军,末将不是这个意思,请朱将军稍等。”

在身后那文书自然也是听到了这话,他当即就是慌了。

这可是大事,不行,必须要通知。

他咬了咬牙,趁乱牵了一匹马,然后想要趁乱溜出大营,只是他忽略了白虎营,白虎营从防守到放哨,都是军事化训练,因此在他靠近大门口的那一刻,就被人发现了。

“停下!从马上下来!”

有人直接喝道!

那文书见到被发现,也顾不得其余,当即就是要一夹马肚:“驾!”

朱能道:“神机营,打下来!”

神机营的士兵,直接拿出了火绳枪,对着刚刚起步的那人,直接扣动扳机。

啪!

清脆的枪声出现,那文书应声而落,从马背上直接摔下!

有白虎营的士兵将他带了回来,而此刻对方身上有血洞,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总兵将军也是变了脸色,朱能看着他:“他是谁?可是谍子?”

“将军,此人乃是我总帐下的随军文书。”

朱能淡淡道;“看来你这兵备道也被人渗透了,这江南官场,更得要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