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登报声明

第403章 登报声明

林连生觉得她很奇怪“难不成一家四口人还要分开吗?”

宋大燕还是不太能接受“不是你们不待见她吗?”

“咋还带她去城里了?”

“你肯定是骗我的,”宋大燕说着就站在院门口拼命喊“池月,池月,你个死丫头,你给我出来,你亲娘来了你都不见是不是?”

“我看你是要被天打雷劈啊!”

“你没良心啊!”

“你丧了良心了,所以老天爷要罚你啊!”

“罚你没心肝,你没良心。”

“你活该一撇腿一个闺女。”

“你继续这么没良心,你早晚是个绝户命。”

“我跟你说……”

“闭嘴,闭嘴,你个烂嘴子,撕烂你的嘴,臭不要脸的!”

宋大燕一声比一声骂的高,刚进去干活的顾银凤跟顾小花还有顾锦就都听见了。

她们不像别人只是一个大队的,她们是顾家正儿八经的亲人,自然要出来看看。

出来,宋大燕那难听的话更是往耳朵眼里钻。

顾金凤不在家。

林连生是个男人,动手打一个女人,好说不好听。

但哪能让她就这么骂了。

顾锦就说“金凤不在,你俩上去给她嘴撕烂!”

所以顾银凤跟顾小花就冲上去了。

二对一,没有一点吃亏的。

宋大燕很快被按倒在地上,头发都被扯下来几绺。

吴桂芳回去找了许忠国过来。

顾银凤跟顾小花这边把人打过,许忠国就过来了。

许忠国过来对着想嚎哭的宋大燕就是一顿质问“你这是啥意思?”

“当初断亲是你们家同意的。”

“你们狮子大开口要四百块,连生家也东拼西凑给你们了,结果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

“想赖账啊?”

“一口唾沫一个钉,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咋了,你家放出的屁还能收回去啊?”

“想收回去,把四百块还回来啊!”吴桂芳也在旁边帮腔。

一堆人围着宋大燕指责她,骂她,宋大燕顾不上嚎了,气得连气都喘不匀。

就这,许忠国还问沈听辞“沈部长,你是县委上班的,你比我们懂,像她这样的签了断亲书的,还能来找养老吗?”

沈听辞摇头“双方在意识清明,并且有第三方作证的情况下按了手印了,那就代表在法律上真的没有关系了。”

许忠国又瞪向宋大燕“听见没?”

沈听辞这时候补刀“像她这样闹,可以报派出所,关个十天八天还是没问题的。”

宋大燕“……”

顾锦这时候就说“你们不去,我去,哪有这么闹人的。”

顾锦说着就要往公社走。

宋大燕看看院门口的其他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爬起来了,然后骂一句“活该你们家绝户,就跑了。”

顾锦她们又开始骂宋大燕“怎么会有这样的亲妈?”

“也幸好是小月不在家,要是在家,听见自己亲妈说这样的话,该多难过。”

大家说着忍不住叹息,替池月难过。

其他人感慨宋大燕的极品,顺便替池月难过。

只有沈听辞从现实层面出发,给出建议“这样的事,姐夫家最好还是登报声明一下。”

“嗯?”林连生不懂这个。

沈听辞就跟他说“虽然有了那个断亲书,但这是你们私底下的行为,登报声明的话,就具有一定的法律效益。”

“算是公示的作用。”

“将来无论是他们后悔,或者断亲书遗失,这份声明都是在的,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查证。”

“若是没有这份声明,他们若是耍赖,怕是会有些说不清。”

林连生一听,立马点头“好好,我记下了,我回头就跟那俩孩子说。”

处理完宋大燕的事,也就三点多了,顾书禾跟沈听辞也就没有再耽搁,开车回去了。

他俩走了,顾举元才跟林连生念叨“我看外孙媳妇这个娘家妈不是个善茬子,那登报的事,你还是尽快让两个孩子办。”

“嗯,让人写信寄城里去?”林连生问着岳父。

顾举元点头“嗯!”

拍电报是快,可拍电报是按字数算钱的,就让林景深跟池月去登报断亲这事,怕是三言两语说不清。

“那我回头找忠国帮着写信!”

“嗯,这事你别耽搁,地里的麦子就这几天就要见黄,到时候忠国就忙起来了,你再去找他,他也不一定得空。”

“嗯,好,我回头就去找他。”

林连生隔天就去找了许忠国让许忠国帮忙写了信,又去镇上寄了。

信寄出去后,天气也更热了,地里青黄的麦子,也就两三天的工夫就全黄了。

金黄的麦浪随风开始飘荡,许忠国也就开始组织人下地抢收。

庄稼抢收不仅是全大队的事,知青点的知青也要跟着一起忙活。

骆甜自从劳改回来后,在知青点人缘就不好了,其他的知青平常躲着她,干活也是跟她分开,没人再愿意跟她搭伙。

所以这天下地收麦子,骆甜就耽搁的晚了些。

别人干得慢了,回去的晚,还有人结伴一起走。

她晚了回去只能一个人回去。

裤脚上全是麦芒,走了没一会,她就觉得刺挠的慌。

觉得刺挠,骆甜就在路边停下来,把镰刀放到一旁,坐在地上迎着月色开始拍打裤腿上的麦芒。

她正拍打着,一个人影从半人高的麦垛里就蹿了过来。

一上来就直接掐住了骆甜的胳膊,把人往不远处的麦垛后面拖。

骆甜当时直接吓傻,只被硬拖着走,就快要被拖到麦垛后面了,骆甜才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尖叫“救命,救命……”

“放开,放开我!”骆甜挣扎着开始拳打脚踢。

对方死命地拖着,但骆甜开始挣扎后,拖起来就没那么轻松了,他就咬着牙威胁骆甜“闭嘴!”

“再喊,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有月光照着,可以清晰看清对方的长相,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不过个头不高,长得也很不好看,一只眼是斜的。

是大队里年轻时候没娶到媳妇,上了年纪的光棍汉。

他不说话还好,说话了,骆甜更是挣扎了,“你放开我,你这样是犯法的,放开我……”骆甜受不住惊吓,话没说完,人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