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小丫头太精,都会设陷阱了
什么意思,该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应该不行,得想想办法哄。
先安抚,回头呱呱查好了再跟她细谈。
“就是,就是你本来要在娘的肚子里待10个月吸收够营养才能生出来,可是娘生你的时候是8个月左右,这就叫早产。”
“因为早产娘才会疼,10个月营养够了就不疼。”
“你看啊,只有8个月左右你可能没现在这么聪明漂亮,娘是为了你能像现在这么聪明漂亮,把所有营养都给你了所以才痛的。”
“你再想,当初咱们第一次见到丑丑时他是不是又瘦又丑,跟一只瘦猴似的,来咱们家吃饱饭吸收够营养长胖了才好看的。”
“娘为了你好看,可牺牲太多了。”
瘦猴丑丑:......亲哥,不带你这样人身攻击的。
“真的吗?”
“真的,你不信臭蛋那问咱妈,咱妈也生过孩子,肯定知道,妈,您说是不是啊?”
张桐和陶老听得云里雾里的,诗诗怎么知道她娘生她时的情景,就像亲眼看到和亲耳听到似的。
不对啊,就算看到听到,她也不可能记得啊。
顾不上这些,张妈妈加入哄娃大阵。
“是啊诗诗,妈生你五哥和八哥时就一点都不疼,真的,只要怀孕的时候吃好玩好,孩子足月,生孩子是一点都不疼的。”
她没撒谎,当兵体质好,生孩子是真的不疼而且很快,除了开始宫缩那会有点难受。
那时候环境差,生老二时战事吃紧,没时间休息,甚至一个人当两个人用,最后伤了根本,再也怀不上。
“对啊对啊,爸最有说话权,你妈生孩子时爸就在身边,她都没喊疼,跟生小猪崽似的,一下子就生出来了。”
萧诞实话实说,其他人不清楚,他媳妇生孩子是真不疼。
“什么生小猪崽啊,食堂的母猪生崽了吗?”
姚丽香出来洗碗,听到热闹好奇插一嘴。
张桐老脸通红。
这破老伴,当她是母猪吗还生小猪崽。
“不是,......”
“姚助理,是我,我有小宝宝了,爸爸、妈妈和臭蛋都说生孩子不疼,孩子满10个月就不疼,是真的吗?”
“你是助理,不能骗老板。”
诗诗精着呢,担心枕边人和爸妈会骗她,决定向外人请教。
院子里的四个大人紧张了,一个个挤眉弄眼提示。
这位姚助理,看我们的表情,快看我们的表情。
太突然要先哄着,等半个月后确定再说。
姚丽香这个看看,那个看看。
是她理解的那样吗?
快速接收信号,不敢看老板的眼泪,抬手捂住胸口,一脸真诚。
“老板,真的不疼,我也生过孩子,一点都不疼。”
“胡说,你生老大的时候把我腰上的肉都掐紫了,生老二时......”
“老丁,多大个人了,吃完饭都不擦嘴,回屋擦嘴去。”
丁友良条件反射抬手擦嘴巴。
不对,他擦过嘴的,用的还是媳妇的手绢。
嗯?媳妇眼睛抽筋了吗?
诗诗从大家长怀里下来,吸着鼻子走到与丁家共用的院墙边。
“姚助理,丁叔,你们一起回答我的问题,要快,我说完马上回答,生孩子我叫什么?”
“不疼。”
“你叫周诗啊。”
空气安静了。
小丫头太精,都会设陷阱了。
姚丽香抱歉地看一眼姐妹,揪着丈夫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似地站着不敢动。
丁友良后知后觉不太对劲,脑瓜子疯狂旋转。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小祖宗为什么哭?
关于这个小祖宗不是吃就是玩,还有什么事让大家这么紧张?
诶,想到了,刚才媳妇说生孩子不疼。
很疼啊,腰上的软肉被揪过三回,记忆永固,生孩子怎么会不疼呢?
嗯???
为什么谈论生孩子的事,难道???
福至心灵,他开始长嘴。
“媳妇,我知道你生孩子不疼啊,孩子都多大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你是不是想孩子们了,嗐,想就去看他们啊,在城里又不远。”
说完他骄傲地朝媳妇暗挑眉头,然后恢复茫然状态,问:“诗诗,你怎么哭啦?”
当参谋的没个脑子,那是不可能的。
众人松了一口气。
苍天保佑,这茬过了。
可诗诗是什么人啊,回炉重造过的崽,脑子灵光着呢。
“丁叔,你再说一次,生孩子疼不疼?”
大家长和体验过精神控制的萧爸爸内心咯噔,心知要完蛋。
“不疼,是不可能的,老疼了,丽香生三个孩子,我左腰右腰被她掐得没一块好肉。”
“特别是第一胎生老大,愣是疼了一天一夜,也叫了一天一夜。”
诚实人丁友良:......
众人:完犊子。
“呜哇哇~~,你们都是骗子,我不要生孩子。”
哭声凄惨,惊天动地,雷声大,雨也大,大家长手足无措,把人抱回西屋进空间。
哄不了,只能找管家呱。
第一次,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说是顺其自然,他也没想到孩子会来这么快。
“什么,周六来了?”呱呱激动得代码差点要重组。
哎哟喂,盼天盼地,终于盼来小主人了。
大家长眼刀子咻咻咻,什么周六周末,赶紧出主意。
心知主人因为生孩子三大要素太苛刻,一直以来反应都很激烈,呱呱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主人,你不想生,简单啊,把孩子打掉就行啦。”
大家长皱眉,“破呱,说什么呢,打孩子很伤身体。”
他听说过有人打孩子把身体伤了,不仅再不能怀孕还一年四季都病怏怏的,这可不是好事。
最主要是现在还没确定,陶老说要等半个月。
他一个门外汉,仅有的理解来源就是听有经验之人的说辞,以为呱呱会有什么好话,结果更离谱。
呱呱不理他,继续,“主人,不想生咱们就不生,呱呱支持你。”
哭声戛然而止,“怎么打?”
“吃药啊,一碗药下去,葫芦娃福娃倒霉娃什么娃都没了。”
“就是我要跟你讲清楚,打孩子会流很多血,血流太多脸色不好就可能没这么漂亮了,要养很久,你要做好准备一段时间不能当第一漂亮哦。”
失去第一宝座打击太大,小脸煞白。
“哦对了,打孩子就等于割肚子里面的肉,而且是一点点一点点地割,就像片烤鸭一样,老疼了,比生孩子疼十倍百倍。”
生孩子疼不疼看体质,主人能一拳打死野猪的身体质量大概率不会疼,比较起来还是打孩子更疼,不存在吓唬。
“不过你放心,呱呱会准备好止痛药的,保证只让你体验一点点割肉的疼,不会是一点点又一点点。”
抱着肚子小脸煞白。
“还有啊,因为流太多血,打掉孩子后你要躺床上一段时间,不准吃辣,不准吃太咸,不准吃太甜,只能吃清淡的。”
小月子也是月子,为了身体恢复要忌口,它没乱说。
“啊我忘了,主人不知道清淡是什么意思吧,就是盐只放一点点,油也只放一点点,不够味道也不够香,就叫清淡。”
“打个比方,做麻辣小龙虾的时候不能放辣,只能放一半盐,不仅没红油还不能看到油,也没什么,就是不好吃而已,保熟就行。”
“主人放心,呱呱最擅长做清淡餐,好啦,主人,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去给你熬一副打孩子的汤药,喝了就不用生孩子啦。”
看到某人从抱肚子脸色煞白到撅嘴不乐意清淡,大家长提着的心落肚,抹了一把额头上实实在在的汗珠。
天青现彩虹了。
破呱还挺有一手,他怎么就没想到反过来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