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浓情蜜意
不等张楚回答,狭窄的木屋里,温度就急剧上升。
上次在玉米地里上演的一幕,再次在木屋里上演。
只是这次,多了一步!
“秀云姐……”
面对刚才张远飞致命的威胁,张楚都能保持着冷静。
但现在,他无法冷静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换下白梦月,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他等于是一步从刀山,踏入了温柔乡!
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他有种做梦的感觉。
先是刘玉芬,吴莉,然后便是李兰,苏柔,接着又是白梦月和张远飞。
到了现在,又是张秀云。
每一步,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木屋外面,五个女人还在朝这边看着的!
结果,他和张秀云在木屋里面干柴烈火?
木屋外,海风声不断加大,李兰几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屋。
但因为海风声,她们根本听不清木屋里的声音。
她们想要上前帮忙,可张远飞那疯狂的样子,却又让她们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旦张远飞真的杀了张楚,那么接下来,就轮到她们了!
“张楚,你这次救了我,明年今日,我会给你按时烧纸的!”
“你就安心去吧!”
白梦月远远望着木屋,眼神中没有太多的表情波动。
张楚是救了她,可要不是张楚那么绝,每次都从张远飞身上占了便宜,那张远飞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更不会把她置于险境!
“张楚……”
李兰四人的眼中已经雾气蒙蒙。
张楚被拖进了木屋里,面对有刀的张远飞,必然凶多吉少!
“对了,赶紧打电话报警啊!”
突然,刘玉芬吼了一嗓子。
李兰几人顿时如梦初醒。
她们都被吓懵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了!
“秀云姐,原来你……”
木屋里,温度升腾,张楚满眼惊讶。
他终于知道,张秀云之前说的,要给他的惊喜是什么了!
张秀云这个寡妇,竟然还是清白之身!
这怎么可能?
张楚一脸不解。
“你赶紧弄出一点动静,要不然,她们会怀疑的!”
张秀云抿着嘴唇,不忘提醒。
张楚微微一顿,但马上照做。
虽然他对张秀云的问题想不明白,但他清楚,这种情况下,要是被那五个女人冲进来,那麻烦就大了!
“张远飞,我给你钱,十万,够不够?”
张楚的声音从木屋中飘荡了出来,李兰几人不禁松了口气。
张楚还活着!
白梦月挑了挑眉,眼中透着不可思议。
这种情况下,张楚还能和张远飞谈判?
“小坏蛋,刺激吗?”
木屋里,张秀云美眸中荡着春水,热浪不断侵袭张楚的脖子。
张楚苦笑。
外面五个女人看着,能不刺激吗?
要是被她们发现了,那就更刺激了!
“秀云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楚一边对着木屋外,假装着和张远飞谈判的样子,一边小声问出了关心的问题。
“姐是不详之身!”
张秀云红着脸:“到现在为止,姐已经有过两任丈夫!”
“不对,准确说来,是三任!”
不详之身。
三任丈夫?
张楚听得有些发懵,这些事,他怎么以前都不知道?
“姐当年有个青梅竹马,在十八岁那年,我们约定以后结婚在一起。”
“结果第二天,他就不小心从山上掉下去摔死了!”
“后来,姐在城里认识了一个男人,成了婚,但新婚当晚,他因为喝酒喝得太多,喝死了过去!”
“再后来,姐认识了第三任丈夫,新婚当晚,他也喝多了。”
“他也在新婚当晚就喝死了?”
张楚忍不住抢话道。
“这倒没有!”
张秀云摇了摇头:“因为他喝多了的原因,他没有碰我。”
“但第二天,他骑车去买东西,在去的路上出了车祸,被撞死了!”
“所以,姐的清白,保留到了现在!”
“呃……”
张楚一时有些呆愣。
在张秀云身上,竟然有这么多故事!
而且听起来还有点邪门。
“后来,姐专门找了一个风水先生算过。”
“他说我这一辈子是不详之身,是克夫命!”
“凡是跟我在一起的男人,都会死于非命!”
张秀云眼睛睁大了一些,直直盯着张楚:“跟姐在一起,你怕了吗?”
张楚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坚定摇头:“不怕!”
如果他没有龙王传承,他可能会有顾忌。
但拥有龙王传承的他,才不怕这些东西!
要他的命?
也要看阎王爷有没有那个本事。
“噗嗤!”
张秀云却在这时笑出了声,春水荡漾的眸子,诱使至极。
“傻瓜,姐骗你的,姐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那个算命先生说过了,只要我过了三十岁,不结婚,就不会给男人带来噩运!”
“所以,你就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张秀云笑得迷人,张楚却一阵恍然。
怪不得张秀云不介意他找别的女人。
敢情,是已经想好,不和他结婚的。
“秀云姐,我不怕!”
张楚用力搂着张秀云,一脸认真。
对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他觉得他可以做一个专一的男人。
虽然这段时间他做了不少次的坏人,但他可以改邪归正,可以和其他女人划清界限。
然而,张楚话一出口,张秀云却立马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热辣又温柔的声音,瞬间刺激着张楚的耳膜。
同时,也触动着张楚的内心。
“你不怕,姐怕!”
“你是姐这辈子第一个男人,也会是姐这辈子最后一个男人!”
“姐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活着!”
“知道吗?”
咚!
张楚的心口仿佛被甜蜜暴击。
张秀云竟然愿意牺牲她自己,也要换他活着。
“秀云姐……”
张楚感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说话,好好疼姐!”
张秀云的话,瞬间又给张楚注入了一针热血。
顿时,狭窄的木屋里,温度狂飙。
木屋外。
海风不停,给了张楚极好的掩饰。
李兰五个女人依然站在原地,听着木屋里面时不时地传出的张楚谈判的声音。
心情如同上钩被遛的鱼儿一样,一拉一扯间,说不出的复杂。
“不对,我怎么好像没有听到张远飞的声音?”
突然,苏柔秀眉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