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郎君
第296章 郎君
别院内
黄心茹摸着肚子,眼里闪过一抹忧愁,她看着关着自己的屋子,一时有些迷茫。
她一直在躲避东厂的追杀,却没想到被困在了这里。
“黄掌柜要见本宫?”
门口传来熟悉的淡漠嗓音,黄心茹眼眸微闪,眼前黑影闪过,在抬眸时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长公主来的比我想象中要快一些。”黄心茹看着凤昭月。
凤昭月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刚得知自己的驸马成了别人比武招亲的赘婿,心里正不痛快着,此时看到黄心茹要死要活的见自己还打马虎眼说着话,心里的不耐烦到达了顶峰。
“你有话就直说吧,本宫没那么多事情跟你周旋。”
黄心茹一愣。
她识人多年,看出凤昭月此时心情不好,不由得微微皱眉。
“出什么事了?”
“本宫只问一句,花家刺杀本宫,很大可能是海姐等人做的,花家为何也会站在真影阁这边?”
黄心茹又是一愣,“花家刺杀你?这绝对不可能,兄长他不会这么做的。”
“你为何如此笃定?”凤昭月眯了眯眼睛。
没问理由就认定了花家族长不会杀她,可是她却记得,花家自从脱离皇室之后,对皇室中人素来没有好感。
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花家人踏入盛京城。
所以当她知道那些杀手来自花家时也没有什么意外,毕竟黄心茹是真影阁长老,又是花家族长疼爱的妹妹,花家和真影阁有关系也是正常的。
“你见到兄长就知道了。”黄心茹却又是不说,让凤昭月恨不得挖开她的脑袋,把那些秘密全都挖出来。
不说!
又不说!
不说叫她来做什么?!
她就应该把这些有嘴不说话的人丢进东厂,好好承受东厂的酷刑,让他们死,全死!
凤昭月心里升起一股戾气,眉宇间的淡漠染上冰冷黑暗的寒意,让坐在她对面的黄心茹心底无端的发凉。
“你……”
她刚要开口,凤昭月猛然抬眼,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语气阴郁冰冷。
“本宫现在应该在去望约山捉奸的路上,而不是在这里听你废话,既然你什么都不说也就没必要在这里呆着了!”
黄心茹不明白凤昭月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偏激,她只觉得下巴剧痛,仿佛要被捏碎了,她张了张嘴。
“我想离开。”
“离开?本宫会让你离开,但是你去哪儿可就是本宫说了算的。”凤昭月冷冷道:“本宫废了一番功夫把你救出来,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大夫,可不是让你给本宫打哑迷的。”
“来人!”
她神色冰冷不耐到了极点,本想在和这群人纠缠几天,现在彻底改变主意了。
上官楚从门外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殿下,这是怎么了?”
凤昭月不回答,冷冷道:“传本宫的命令,将黄心茹带去京城,交给影阁刑法阁处置,本宫要从她嘴里知道花家的一切秘辛。”
上官楚惊讶的看着黄心茹,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动用影阁的刑法阁。
他虽然没见过,但是听名字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是。”
上官楚应完,凤昭月已经松开黄心茹起身离开了房间,黄心茹摸着下巴,刚才那一幕给她的压迫感仿佛还在,她眼里闪过不安。
“你说什么了,怎么惹殿下生了那么大的气?”上官楚皱眉。
黄心茹摇了摇头,“我一共也没说几个字。”
上官楚也不理她,和傲月说了一声便追了上去,凤昭月已经上了马车,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踏上去。
虽然他看起来不正经,但是那种地方长出来的人,极有眼力见,不该犯贱的时候绝对不会犯贱。
“殿下,黄心茹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情,这次叫您来应该也是为了孩子的事情。”上官楚轻声道:“殿下可以用这个孩子来拿捏她。”
凤昭月掀开帘子,问道:“你在赣阳许久,可听说过望月山上的山寨?”
没想到凤昭月会突然问起别的,上官楚愣了两秒后才回答道:“听过一些,望约山寨行事很低调,当地的官府也没怎么管过,因为没有犯过事,所以百姓一般都不知道。”
上官楚刚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望约山寨的存在,他之所以清楚这个地方是因为前几个月他有几批货经常丢。
丢的也不多,一次就丢一两个,时间长了他就发现不对了。
经过他一番查探才知道每次送货的车队走到望约山寨都会莫名其妙的困在大雾里,等出来的时候货就少了。
他也有过想法,上去把自己的货拿回来,但是派了几次人上去,都神秘失踪了,再也没下来过,加上官府不管,百姓不知,他才感觉到这好像不是目前的自己惹得起的。
后来他多方打听,得知了望约山寨的事情,也查到
了凌家的货从不走望约山,于是他也换了线路。
凤昭月听完,眼里闪过沉思。
按照上官楚所说,望约山寨不仅有充足的兵力,还可能有会奇门遁甲人士,难怪就连闻臣都用这种方法上山。
“殿下想去望约山?”上官楚在马车外面试探着问道。
凤昭月放下帘子,淡淡道:“本宫不会用孩子威胁黄心茹,一会儿千影会来带人,这段时间你多帮衬着凌霜,该抢的生意不用手软。”
“我明白,殿下放心吧。”上官楚勾唇笑了笑,突然上前一步掀开帘子,露出自己那张阴柔妩媚的脸,朝着凤昭月抛了个媚眼。
“殿下既然要去望约山,不如今夜在我这里过夜,尝尝我的技术?”
“你犯贱难受是不是?”
凤昭月扯过帘子,冷冷道:“那么想展现你的技术,回头本宫给你送几个男人!”
上官楚:“……”
那还是不必了。
他没有当兔儿爷的爱好。
望约山
一排排建好的房子仿若行宫般建立在山上,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哪里有半分土匪窝子的模样,更像是王府皇殿。
从山上向下望去,平地升起薄雾来,伸手不见五指,若想上山便要穿过浓浓的白雾。
而望约山地势险峻,稍有不慎便会跌落万丈悬崖,寻常人想要上来简直是自寻死路,闻臣上来好几次都没寻到安全的上山之法。
“郎君,原来你在这儿啊。”轻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闻臣阴郁的眼里闪过幽沉的冷意,狭长的凤眸里全是不耐之色,整个脸都暗沉下去。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