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二小姐就是要睡我
凤昭月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萧家是赤血军的遗孤?”
“不。”
孟知时认真的看着凤昭月,“准确来说,萧家军才是赤血遗孤,萧家是那位将军的后代,萧家的存在是帮临安王复国。”
“可临安王已经死了。”凤昭月十分不解。
五百年的执念,应该随着临安王血脉的消失而消散啊,就算萧家真的谋反,他们要推谁坐上那个位置?
萧家这么多年征战四方又是为的什么。
父皇到底是不是有意削减萧家实力。
“母后对这一切也都清楚对不对?”
孟知时点点头,“云卿就是知道了这件事,她不认同萧家,她认为如今凤家为帝,百姓安居乐业,且武王血脉已经消失,萧家不应该在因为一己之私挑动战争。”
所以萧云卿带着他们几个离开萧家,但是海姐等人还是背叛了萧云卿,选择重走萧家的老路。
“本宫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他们认同萧家,为何不在走投无路时回到萧家。”
而是要费尽心思的选择扶持一个她作为傀儡?
凤昭月捏着玉扳指的手指微微用力,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孟知时应该没有骗她,其中关键孟知时怕也是不知道。
果然,孟知时摇了摇头。
“这我也不知道,海姐是个嘴巴很严的人,怕是其中原因,连老骆也不知道。”
凤昭月沉吟了一下,缓缓道:“你们先回去,不要打草惊蛇,今日就当没见过本宫,如果回去海姐问起,就告诉她,黄心茹被本宫送回京城了。”
“殿下把黄心茹送去京城了?”
春华惊呼一声,“为什么?东厂在追杀她,如果去了京城,岂不是危险了?”
“本宫护的住。”
凤昭月不愿多说,摆了摆手。
二人见状便不再多问了。
孟知时欲言又止的看着凤昭月,几次想要开口都咽了回去,凤昭月自然瞧见了,她也不主动开口,慢条斯理的抿着茶水。
突然,窗外传来嘈杂吵闹的声音。
傲月推开窗户,从茶楼位置向下望去刚好可以看到拱桥下清凉的护城河,而此时护城河边几道惊呼声吸引了人的视线。
“来人呐,快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顾少庭逼良为娼,逼人跳河了!”
“什么?又是顾少庭,他不仅流连青楼,欺男霸女,如今还逼良为娼,把人逼到跳河了?!”
“别问了,快先救人啊。”
“……”
凤昭月眉头微微一皱,又有人落水了,刚要让傲月把窗户关上,就见对面两人脸色有些不对劲。
“你们认识顾少庭?”
春华点点头,解释道:“这个顾少庭来历很不一般,殿下可曾听说过望约山寨?”
傲月立马看了过来。
凤昭月扬眉,眸光微动,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猛然想到望约山寨的寨主不就姓顾吗,凌风向她提了顾家的二子二女却没有说过那个小少爷,莫不是……
“这顾少庭就是望约山寨寨主的小儿子,自幼受宠,也算是沧州一霸了,平日里都在青楼玩耍,若是遇到了,都觉得晦气。”
孟知时认同的点点头,“百姓不知顾少庭的来历,没少跟官府反映,但是官府也管不了,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他来历神秘,没人敢惹。”
春华继续道:“也因为如此,他行事越发荒唐,和你府上之前的褚公公有异曲同工之妙。”
凤昭月:“……”
她想到了什么,问道:“他可有什么爱好?”
“殿下想接近他?”孟知时一眼看出凤昭月的打算,并非是凤昭月表现的太明显,而是孟知时这人虽然长得不好看,却有一颗玲珑之心。
这短短的接触时间,他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位主子为人淡漠,对于自己不关心之事素来不会多问。
既然问了,就说明心里有了想法。
顾少庭身上能让主子有想法的恐怕只有他那神秘的山寨了。
“女人,他喜欢女人。”
说着话的功夫,落水的人已经被救起来了,傲月捂住嘴,惊恐的看着下面,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着。
“你确定他喜欢女人?”
春华奇怪道:“当然了,不然他天天泡在青楼还能找……”
她看到了楼下的一幕,嗓音顿了一下。
“男人?”
孟知时也凑了过来,凤昭月无奈去了另一边的窗口,向下望去,只见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正捧着一名落水昏迷的男人……
亲吻。
凤昭月经历了黄家父子一事,已经有所见识,见状只是砰的一声落下窗户。
“这就是你们说的他喜欢女人?”
春华:“……”
孟知
时:“……”
傲月关上窗户,默默道:“殿下,要不您女扮男装接近他?”
凤昭月:“……”
……
望约山
“郎君,自从你上了山,怎么看着不太高兴啊,可是不喜欢我?”女子从后面伸出手摸向闻臣的腰间,还没等摸上去,闻臣已经侧身避过。
“二小姐想多了。”
闻臣没用小起子那张脸,而是换了一张沉默寡言却俊雅精致的脸,虽然不如闻臣妖媚,也不似小起子美貌,但也是数一数二的。
尤其是那双高贵冷艳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二小姐时,让二小姐心神都忍不住荡漾了一下。
好看,真是太好看了。
这个男人是她在比武招亲时一眼就看上的男人,有相貌,有谈吐,有武力,比起从前招来的那些空有武力的男人好了不知多少。
那些男人在自己身边都撑不过几个月,她沉迷的看着闻臣的脸,这样的男人,她要好好享受一番,争取多留几个月才好。
故而,二小姐极为有耐心,“郎君对我好生冷漠,是近来不开心?不如去我房间里,我准备了些酒菜,给郎君暖暖身子。”
说着,她身子朝闻臣倒下去,闻臣身子后撤,二小姐却早有准备,一把伸向他的腰,眼看就要得手时,手腕突然一痛。
下一瞬整个手腕被白绸缠住举过头顶绑在栏杆上,二小姐脑子一懵。
“郎君,你这是做什么?”
闻臣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将白绸打上一个死结,后退半步,双手抱胸,冷不丁一脸冷艳起来。
“什么暖身子,二小姐就是要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