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担心死我了
门外响起阮安晴的弟弟阮安晨兴奋欢喜的嗓音。
他穿着卡通t恤、牛仔裤,背着个书包冲进病房,看到阮安晴醒了,高兴的蹦到她的床边,将手里的保温盒递给她。
“姐姐,这是我特意买给你补身子的。”他笑容灿烂的说。
他虽然比阮安晴大五分钟,但他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活泼天真,很招人疼爱。
阮安晴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淡淡说道:“谢谢你,安晨。”
阮安晨嘿嘿的笑着,“姐姐,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好多次听到爷爷夸奖你,说你很厉害,你是我的榜样,所以我想努力学习。姐姐,等我考入s市的重点高校,我一定能配得上你。”
阮安晴轻笑,“安晨这么优秀,肯定会成绩优异的。”
“嗯,我一定要努力学习。”阮安晨郑重其事的承诺,“以后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爷爷。”
“安晨真乖。”阮安晴摸了摸他的脑袋,嘴角浮现淡淡的笑容。
她突然觉得阮安晨很可爱,很懂事。
不过他的父亲,就不太好了……
正在这时,阮安辰推门进来。看到阮安晴醒了,他高兴的扑上来抱住她,“姐姐,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姐姐没事。”阮安晴揉了揉他的脑袋。
阮安辰松开她,笑嘻嘻的说:“姐姐,这是爸爸让人送来的鸡汤,你赶紧趁热喝吧。”
“好。”
她端起碗喝了几口,阮安辰期待的盯着她问:“姐姐,味道怎么样?”
“挺香的。”
“嘿嘿,这是我让厨师按照食谱炖的呢,我特意嘱咐厨娘熬了几遍。”
“嗯。”她敷衍的点头,喝完了鸡汤,将碗放回桌子上。
“姐姐,你要出院吗?”阮安辰关心的问,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电影票塞到她怀里,“明晚有部新上映的恐怖电影,你陪我去看吧!”
他撒娇的扯住阮安晴的衣袖,阮安晴刚想拒绝,就被一旁的男人抢先答应。
“好啊,我明天带安辰去看电影,你要准备什么礼物?”
“不用了,姐姐有钱,她可以请我吃饭。”
阮安晴:“……”
她什么时候有钱了?!她现在连吃饭都困难,哪里有钱啊。
阮安辰不理会他们,拉着阮安晴走到门口,“姐姐,记得哦,电影票我明天会提醒你的。”
说着,他砰的一声将门摔上,留下面色僵硬的两个大人。
阮安晴尴尬的抿唇笑了笑,温时墨则若无其事的坐下,继续处理文件。
阮安晴看着他认真工作的侧颜,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心里一阵恍惚。
她还以为温时墨是个好男人,可谁曾想……
“安晴,怎么了?你还在生我的气?”
听到温时墨略显忐忑的询问,阮安晴立刻收敛心神,勾唇浅浅的微笑。
“你真的不怪我?”温时墨仍旧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怕惹她生气。
“不怪,我只是觉得……感叹命运弄人。”阮安晴语气怅然的感慨,她望向窗外的夕阳,心中涌动起浓浓的哀伤。
原本她已经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现在却因为温时墨毁掉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不会流落街头,被阮家欺负。
阮安晴的眸子渐冷,闪烁着冰寒的冷芒,她不甘心!
她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温氏破产,让阮家付出惨重的代价!
温时墨看着她冰冷的表情,心脏忽然抽搐了一下。
这样的表情他太熟悉,每次遇到棘手的问题或者危机,她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仿佛变了一个人。
温时墨眉头紧蹙,握紧拳头,心疼的问:“安晴,是不是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尽管说,只要能够帮助你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阮安晴回神,抬眸看向他坚毅清隽的脸庞,眼眶忍不住红润了。
温时墨的眼睛和阮家的人不一样,狭长的凤眸深邃黝黑,透着睿智和洞察力。
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直视着她,让人不敢直视,仿佛要陷入其中,再也逃脱不掉。
阮安晴摇摇头,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微笑着摇头。
“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饿,想吃点东西。”
“那我叫医生进来,给你检查下身体。”
“不用……”
“不许反驳,你是病人。”温时墨霸道的打断她的话,“医生马上就到,你等等。”
温时墨转过身,拿出手机打电话。
阮安晴站在他身后,眼底划过一抹黯淡。
她想起昨天阮老爷子的话……
这辈子都不配!
阮安晴的手指捏的泛白,眼眸阴郁冰冷。
她不会让他们的算盘得逞的!
温时墨挂了电话,回头对上她的眸子,愣了一下。
阮安晴恢复笑容,柔弱的说:“时墨,谢谢你。”
“客气什么。”温时墨淡笑,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她额头的伤疤,轻柔的说道:“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嗯,我也是。”
“你今晚要留在医院照顾我,还是回家休息?”
“我留下来陪你。”
“好。”温时墨欣喜的点头。
虽然阮安晴说要照顾他,但是温时墨知道她不愿意见到阮淑兰和阮家人。他也乐得自在,只是阮家的人……
“时墨,我累了,想睡觉了。”阮安晴靠着床头,低声说。
温时墨点点头,吩咐女佣照顾她,自己离开房间,顺便让医生给她换药、打吊针。
“夫人,你真厉害,居然能劝服少奶奶住进来。”女佣羡慕的说。
“少奶奶人真好,比老爷夫人好多了。”另一位女佣也附和。
阮安晴闻言,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是啊,她确实比阮家人好。她善良温和,对佣人非常友好,不管她们犯错,她都不责罚。
而且,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会坚持。
这是阮家所没有的。
阮安晴垂下眼帘,心里充满悲凉。
阮家……永远都不是她的家了!
她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她要离开。
“夫人,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一名佣人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