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骗我!
温时墨愣了一下,她这么急着离婚,是不是怕他反悔,担忧他的态度,还是怕他的心里没她?
阮安晴看出了他的疑惑,立刻解释:“我只是不喜欢和陌生人同居,觉得别扭。既然我们是夫妻了,那我就住在这里,直到你找到合适的人再搬出去。”
温时墨点点头。
他们去了民政局,办理好了手续。
离开时,温时墨拉着她的手说:“安晴,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五万块钱零花,你想吃什么随便买。”
阮安晴摇摇头,“不要。”
“你现在不缺钱吗?我听秘书汇款单说你在打拼事业,需要资金周转吧?你放心,你要的那些钱我一分钱也不会少给你,只要你能乖乖呆在我身边,我会养你一辈子。”
阮安晴听到这番话,眼泪差点滑落下来。
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表白了,第一次是五年前,他在机场当众向她表白,她没有同意。
这次她不想再拒绝他。
“好。”阮安晴擦干眼角,笑盈盈的答应。
“安晴,这是我的银行卡号……你存着吧。”他递过银行卡。
“嗯。”阮安晴收下,心里暖暖的。
两人坐上车,朝阮家赶去。
半路,温时墨突然说:“安晴,明天晚上我约了人谈事情,可能要迟点回去,我派司机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工作要紧。我自己坐公交就可以。”
“安晴……”
阮安晴看他欲言又止,挑眉问:“怎么了?”
温时墨眸色微黯,“安晴,我想……想抱你一会儿……”
阮安晴一怔,心底升腾起异样的感觉,“可我身体很虚弱……”
“没关系,你先躺在我腿上休息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阮安晴想了想,慢慢的闭上眼睛,窝在他的双腿上,靠近他温热宽阔的胸膛。
闻着熟悉的味道,阮安晴迷迷糊糊睡过去。
温时墨将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觉。看着她恬静的容颜,他忍不住亲了一口。
“安晴,你一定累坏了,我会让你好好休息的。”
他的语气充满怜惜,抱着她回到卧室。
阮安晴这一觉睡的很沉很舒服。第二天醒来,窗外阳光灿烂,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忽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他床上!
她惊愕的睁大眼睛,猛地站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纸条:安晴,我临时有些事,可能会晚点回来。等晚餐准备好了叫我,我先走了。
温时墨……他竟然趁着她睡觉,偷吻她?
而且,他昨晚根本就没回来睡。
阮安晴脸颊通红,羞愤难耐的瞪着纸条,脑海里闪过昨天他们缠绵的画面,小脸变得滚烫。
她迅速穿戴整齐,飞奔到楼下,发泄似的吼道:“温时墨,你混蛋!”
佣人被她的怒吼吓了一跳,都纷纷抬头看她。
阮安晴扫视了众人一圈,最终把目光锁定在温时墨身上,“是你对不对?你昨天压根就没有回来?”
温时墨正在喝牛奶,闻言,他放下杯子,轻笑一声。
“是啊,我骗了你。我们只是契约夫妻罢了,所以你没权利管我做什么。如果你觉得愧疚,就老实的呆在我身边,哪里也别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话语阴森恐怖,让阮安晴不由自主的颤抖。
她强撑着镇定说:“你骗我!我不信!”
他怎么敢欺骗她,他对她那么好,甚至连命都可以给她,怎么舍得骗她。
“你可以选择不信,我无所谓。我只告诉你一句,阮家现在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若是再耍脾气不配合我救出爸妈,他们就活不成了。你若是愿意相信我,就乖乖的呆在我身边。”
说完这话,温时墨优雅的起身,走出房间。
阮安晴握紧拳头,咬牙切齿,该死!
她早就预料到父母有危险,但却不愿承认。因为,这几年她早就习惯了依赖温时墨,如果没有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能失去父母,也不想失去温时墨。
可他为什么不能早点告诉她呢,偏偏要等到现在,逼迫她妥协。
阮安晴捏紧拳头,心里的愤怒无从发泄。
她决定暂时不管父母,去调查温时墨的秘密。
……
阮安晴换了一套衣服,拿出手机拨打温时墨的电话,可电话响了几声,那边就挂断了,显示正在通话中。
这时门铃突兀的响了起来,阮安晴狐疑的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看外面的人。
她是谁?
“您好,请问您找谁?”阮安晴询问。
“我找温总裁,麻烦通融一下。”
女人态度傲娇高冷,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
阮安晴皱眉,刚才她进来时,已经观察过这栋别墅,里面的佣人非常少,一共六七个人,全部都是清洁工。
而眼前的女人,身上名牌衣裙,珠宝首饰加起来价格不菲,肯定不是普通人。
难道是某位豪门千金?
阮安晴犹豫片刻,打开房门,微笑的望着她。
“请进吧,这里是温时墨的家。我是他的未婚妻,你是客人,我们欢迎你参观。”
温氏的员工们听到动静,都跑出来凑热闹,一个个兴奋的看着她。
这位小姐真漂亮!而且好像是温氏的老板娘!
那女人听见‘温时墨’三个字,神色一凛,立刻挺直脊背,迈着步伐进入房间内。
阮安晴带着她来到客厅,吩咐佣人上茶。
那女人环顾四周,眼底闪烁着嫉妒。她一眼就看出这套房子的价值不菲,温时墨肯定很富裕。
“温太太,冒昧登门造访,希望没有叨扰你。”
阮安晴端起咖啡抿一口,淡然的反驳:“温太太误会了,我不是温夫人。”
女人愣住。
“既然温先生不在,不知道温太太今天登门,所为何事?”
阮安晴的语气疏离冰冷,她讨厌这个女人,明明是别人的未婚妻,还觊觎她老公。
“哦,我来找时墨,有急事。”
她的语气略带骄纵,好像阮安晴欠了她的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