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男女主番外(五)

提示2:以下是第一人称,接受不了不要看。

发情期。

白云承从出生开始,就没想过这一天会到来。

虽然活了上千年,但他一点也不老练。

关于这方面的涉猎还是在人界修行的时候,季星抉拉着他看的小h书。

只是看的是书,想的却是其他。

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那么快,往前想想,这一切似乎都有足迹。

……

那晚过后,白云承更加粘人了,不管去哪都要跟着,让人无可奈何。

打吧,我一掌扇到白云承脸上,他都能温柔的握着我的手掌,轻柔的抚摸轻吻,还满眼爱意的问,“疼不疼。”

骂吧,我话还没说出口,只是微微张了下嘴,他就吻/了上来。

最后还要欠欠的说一句:“我以为你张//嘴是想接/吻了。”

不出意外的,我赏了他一巴掌,又踹了他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

我的威严(面子),不容置喙,谁也不行。

可哪怕是这样,白云承依旧如往常一样粘着我。

我们两个回来后有五天了,这五天我们都没离开过宫殿。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我的宫殿相处那么久。

这五天,白云承就和脱缰的野狗一样。

打也没用,骂也没用,我摆出师父的威严。

他以为我在和他玩扣斯普雷。

我比他年岁大,阅历长,还是他师父,是个长辈,没关系,长辈总是要惯着些小辈的。

我这样告诉我自己,没事哒没事哒,很快他就会腻的,不要放太多心思在上面,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那么快。

……

又是一天,我的腰实在有点痛了,在这种事上,灵力法术什么的通通没用。

此时,我如一条摆烂的咸鱼躺在床上,一双琉璃眼没了昔日的光芒,直勾勾看着高十米的天花板。

就在思绪逐渐飘远之际,shen上的疼?/痛让我回了神。

我嘶了一声,低头去看那个白毛兔崽子。

他好像一直在注意我的动静,见我看来也立马抬头和我对望,只是一眼我就移开目光。

为了维持长辈的威严,我面上一片冷漠,心里却羞愤欲死。

我面上冷淡,“松口。(正能量正能量正能量)”

他听话了,只是他一贯如此,只会做面子功夫。

我牙齿都要咬碎了,我不在的这百年,他到底学了些什么?

我思绪再次飞远,又再次被唤回。

白云承一头软白的头发摇了摇,有些调皮的发丝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的声音一本正经,“师父在想什么?可是我做//的//过了,师父不舒服?”

“还行,挺好的。”

我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正要说点其他的挽救,就听他笑了一声。

抬头,那张帅气魅惑的脸和我挨得很近。

红色的瞳孔带着勾人的魅惑,直勾勾望着我,就像玫瑰的盛宴,诱人、危险、令人着迷。

他的脸与我渐渐挨近,我们的心脏有频率的跳着。

在我以为他要低头吻我的时候,他只是凑到我耳边,带着笑意的嗓音缓缓说,“师父喜欢,那我下次继续努力。”

我立马裹住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他手心的温度有些热,透过被子传到我身上,裹在被子里,我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和我的气息一样的味道,起初我并不知道我身上还有味道,只是白云承一直说,慢慢的,我在他身上也闻到了味道,他说,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

我的脾气不算好,也不算不好。

毕竟没人敢找我茬,也没人能让我有很大的情绪波动。

千年的时间,早已把我的情绪磨的佛系,但是面对白云承的时候,我总是容易情绪波动的厉害。

一直到了晚上,睡了一觉的我醒来后没看到身边躺着的人。

以往,白云承都会在旁边,最近几天他变的很奇怪。

往日的他一天恨不得长我身上,睡觉要抱/着。

而这两天,他变的“独立”了很多,不再那么粘我了,好几次睡觉醒来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

我一直有想过这一天,就像我说的,他还很年轻,实力也很出众,不过千岁就跃了龙门,他的未来还有大作为,如今的一时新鲜也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浅尝辄止的蜜罐。

虽然早已料到,却不知道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我心情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还是起身打算去寻寻他。

我先来到了屋檐上,这是我以前最喜欢呆着的地方,可能两个人相处久了,习惯也会变的一样,这个地方也成了白云承的常驻地。

屋檐上没有人,上空的星星一闪一闪,仿佛在歌唱着不知名歌谣。

我又去到了后院的菜地,这片菜地是后来开垦出来的,在我从人界飞升后看到这一片空落落的地就有了想法。

这里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我在这片菜地上设了阵法,只有这块地可以享受日月精华,晚上有月光晒,早晨有太阳照。

平常就是浇点灵力水,这些从白云承来了之后就是他负责的了。

菜地里的绿油油的菜正舒服的晒着月光茁壮成长,而周围却看不见那道白色身影。

我有些疑惑,这宫殿里他能去的地方就这两个,难道出去了?

我这样想着又来到浴池,宫殿的西侧有一座很大的浴池,里面的水蕴含灵力和百种上好药材淬炼而成的药性,有很好的疗愈作用。

我之前很喜欢泡这浴池,白云承来了后也喜欢上了。

这也是最后一个他可能会来的地方。

……

果不其然,在我快要踏入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声音了。

这座宫殿除了我就是白云承,可以肯定的是那声音就是来自白云承,只是他在里面干什么呢?

我没打算偷偷看,这不符合我的作风也失颜面,我站在屏风外,朝里面说,“云承?你在里面吗?”

没有声音传出,在我皱眉想要再开口的时候,一道虚弱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师父……你再喊次我的名字。”

我皱眉,想不明白他的话,却还是喊了声。

在我声音刚出口的时候,他的声音更大了。

我好像突然开了窍般想到他在做什么,虽然担心,但我还是开口准备离开,“你先忙,为师先去睡觉了。”

脚步刚迈开,我就感觉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

我又低头去看,只看清是一圈白色闪着光的东西,还没来的及细看细想,我整个人就跌进了浴池中。

待我回过神后仔细去看才发现,这闪着光的白色东西是鳞片。

而圈住我身体的是一条龙尾,此刻他的龙尾的尾端正上翘着扫////着我的脊//背。

……

我听到一道嘶哑的声音,“师父……”

很虚弱,很厚重的声音。

我看向悬在我头上的巨大的龙头,他长长的胡须无风自动,周围的白发随意飘在后面,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舞。

那双红色瞳孔此时变的很锐利,眼里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他身上的龙鳞散发着淡淡金光。

他的前爪下踩着厚实的白雾,一双龙角很大,上面有好看的红色纹路。

“小白?”我看着他的样子,嘴里喊出名字。

白云承像是被这声音唤回了理智,长长的身体往下飞了点,鼻子蹭//蹭我,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

“是我,师父,我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如果他说的没错的话,这恐怕是发情期到了。(正能量正能量正能量)

虽然龙族是没有发˙情˙期的,但他毕竟刚成龙不久,而原先的原型是一条蛇。

蛇是有发˙情˙期的,准确来说是有固定的交˙配˙期。

……

蛇是独居动物,它们往往特立独行,单独捕猎单独过冬。

但是有一段时间,它们会聚集在一起,进行一场争夺交配权的“决斗”。

蛇群中胜利的公蛇可以获得优先的交配权。

在与其他蛇决斗的期间,也会吸引母蛇的注意,进行交配。

……

浴池的水面溅起一片片白色浪花,他此刻放松了很多,也变换出了另一种形态,人的身体,后面长出了尾巴,头上还有一对龙角。

他的尾巴很长,婵着我脱不了身。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调转我头的方向,侧着脸微抬下巴去看他。

他此刻的状态看着实在不好,红色的瞳孔变成了竖瞳,眼里没有一丝温情,这和我认识的那个白云承实在大相径庭。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突然脸朝下,冰冷的唇覆上我的唇//瓣。

像个新手一般一开始只是唇盖//着唇,然后冰凉的吻加//深,他的舌////头也有变化,变成了蛇信子。

“等…等一下。”

我含 糊的声音传出,好在他还是听我话的,停下了动作看向我。

我不知道我此刻是怎样的表情,只觉得头晕晕的,眼睛也不聚焦。

他看向我的目光变了,红色的眼眸颜色更加深沉。

我没管这些,只是问,“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他点头,“师父,我没失忆。”

他说完就要继续,在尾巴重新婵上的时候我赶忙说,“你知道你现在是为什么这样吗?”

“知道。”

“你……”

我还要说话,嘴脑中传来一道声音。

是意念传音,不用说话就可以在脑海中透过意念告知对方,这很简单,只要双方或者几方有很强的默契就行。

“师父,你不是早就知道该怎么 檞 决吗?”

“当我的檞)(药吧,师父。”

这兔崽子一口一个师父,尊重师父的人是你。欺?》师父最狠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