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失忆少帅的带刺白玫瑰(21)
“66,给个定位坐标,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宿主您放心,宋廷深有枪呢,现在已经脱险了,就是受了点轻伤。]
方毅来海城的时候就带着钱和枪过来,用钱购置的一处宅子用于宋廷深与奉州来的人秘密联系。
宋廷深把这处宅子的地址告诉过沈书意,并给了她一把钥匙,沈书意开门进去时看到宋廷深正赤着上半身,八块腹肌很是显眼,只不过胸膛处缠着纱布。
他看到沈书意时心头一跳,“书意你怎么来了?”
沈书意见还还有血渗出纱布,鼻尖一酸,“到底怎么回事?”
“都渗血了,我帮你重新包扎。”
她去陆家时带着药箱,这会刚好可以用上。
宋廷深被她霸道地推坐在榻上坐着,又利索地清理敷药包扎伤口。
他看着沈书意认真专注的模样,心头暖暖,“有人刺杀我,不过别担心我这边带有人还有枪,只是对方人数多受了点轻伤。”
“是奉州城派过来的歹徒?”沈书意垂着眼继续帮他裹纱布。
“不是。”宋廷深薄唇抿着,俊脸上浮现几分凝重。
“留活口审问出来了,是顾远经派来的人。”
“顾远经?”沈书意包扎好抬眸看宋廷深,“没想到他是这种草菅人命的人,阿深你打算怎么报复回去?”
宋廷深伸出手臂轻轻将人拉到怀里,贴着她的脸说:“你在海城,我又怎会离开太久,我打算设法收了顾远经的产业在海城立足。”
“我也派人查过顾远经,他有个公司专门负责运送销毁政府缴获的大烟,他以协助禁烟为名掠夺鸦片烟土转手就卖了出去。”
“非但如此,他还趁机发国难财,镇压工人...罪行数不胜数,并非人前那般霁月风光。”
“如今时局不稳,时有敌侵,我想缴获顾远经的资源作为战略物资击退敌军。”
沈书意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报复比让他一步步失去更痛苦的了。
顾远经将人玩弄于鼓掌,没想到会有被人大力打击的那一天。
“顾远经是海城的地头蛇,想掰倒他不容易,你有什么计划?”她问宋廷深。
宋廷深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下个月初一是顾远经与人交接鸦片与军火的日期,先等我的人过来再做打算。”
“打劫?”沈书意问。
“差不多,得先让世人知晓顾远经的真面目。”
“还有哪里受伤?”她看着包扎好的胸膛。
宋廷深拉着她的手放到头上,“这里也很疼。”
“我看看。”沈书意捧着他的脸,“是被什么敲到了头吗?”
宋廷深一把将人拉到怀里,整个人都禁锢着,贴着她的耳畔说,“书意小姐亲一下就不疼了。”
沈书意脸一红,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开玩笑,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她作势要起身,男人却抱得很紧,怕挣扎弄到他的伤口,沈书意不动了,“都这样了,你还玩!”
“好书意,我真的疼。”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就一下。”
沈书意耳热脸红,抬头飞快在他脸颊啄了一下,“当然就一下,多了也没有!”
宋廷深低头伏在她颈间低笑出声,沈书意立时感受到他胸腔处传来的震动。
他抬起头就将圈在怀里的人吻住,熟门熟路地探索,唇齿吮咂,周围只余下两人急促的心跳声。
沈书意小小挣扎一下,“你还受伤了,一会没法收场...”
宋廷深眸色幽暗深邃,看着那樱唇一张一合,按捺不住又低身亲吻。
一点一点细密地/咬,最终威胁性十足地将人搂紧贴近,硌着她,“都怪大小姐太诱人,让我总想做坏事。”
沈书意脸嘭地红了,“你闭嘴!”
……
顾公馆。
顾远经带着助手从外头进来直接上了书房,等助手汇报完,他蹙着眉头把茶几上的一套古董陶瓷茶具掷在地上。
助手动都不敢动,他还是第一次见顾先生这般生气。
他低着头继续道:“派出去的人没一个回来,不是死了,就是被...”
顾远经捏了捏眉心,“十几个人解决不了他?”
“顾先生,属下,属下怀疑宋廷深在奉州的势力找过来了,他们个个都有枪,所以...”
顾远经向来温润的眸光变得冷戾,“这次算他捡回一条命。”
“那属下是否再加派人手去暗杀他?”
“不必,既然奉州那边来人,这次又打草惊蛇肯定难再有机会杀他,眼下最重要的是小东门码头的那批货,千万小心不能丢了。”
“是,属下会盯紧。”
“嗯,到时我会亲自上阵。”
……
宋廷深养病那些天,沈书意在忙同春堂的事,有陆行长的注资同春堂逐步度过难关,在加上陆太太跟牌友宣传,沈书意的名声越来越响亮。
庆功宴那日,沈书意用果汁替代酒喝了不少,毕竟吃了双胎丸,即便有保胎丹药护体还是小心一点,回家的时坐在车上装作一副醉意袭来的模样靠在宋廷深肩膀上休息。
到了家,宋廷深将她抱了出来,海城的冬天下起了雪。
沈书意一下子冷气扑来,她下意识缩了缩手臂,下一刻一件温热的大衣将她包裹着,她靠在男人滚烫的胸膛前,入眼是被白雪覆盖的入门花园。
回到房里,屋内早就烧过炭火,暖意融融,宋廷深将人抱到床上,这才起身给她脱鞋。
沈书意微眯着眼,看只穿着衬衫挽起袖子露出结实小臂的男人。
她含糊出声,“我要泡澡...”
“你醉了,睡醒再泡澡。”宋廷深打湿毛巾给她擦拭脸蛋,眼前的女人贴了过来,并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腰撒娇。
“阿深,冷,我想泡澡。”
身前的柔软,隔着旗袍贴住了他的手臂,这种触感让宋廷深浑身肌肉紧绷。
沈书意仰着小脸,直勾勾地看着宋廷深滚动的喉结,她下意识上手去摸了一下。
宋廷深猛地将人整个都抱入怀里,大步朝浴室走去,“那你要乖点,乱动容易摔。”
沈书意乖巧地把头贴在他的心口,点了几下头。
男人莞尔,哄着她把旗袍脱了进倒好热水的浴缸。
“你帮我嘛,我看到盘扣在跑,我都捏不住...”沈书意抬起眸子看他。
宋廷深无奈伸出手,刚解开几枚扣子,白皙的肌肤烫到了他的手,就像是有一团火苗燃到了他的心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