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失忆少帅的带刺白玫瑰(24)
沈书意冷笑一声,一手持枪,另一只手猛地拽住他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两人的身影瞬间暴露在追赶而来的士兵视线中。
宋廷深一眼便看到了她,眉头紧蹙,长腿阔步地跑了过来。
“书意!”他的声音中带着焦急。
顾远经见状,趁机从怀中掏出一把隐藏的手枪,枪口直指宋廷深。他的动作还未完成,沈书意便已察觉,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手腕上。手枪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宋廷深迅速将沈书意揽入怀中,目光冷冽地扫了一眼顾远经,随即示意身后的副官将他拿下。
顾远经的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煞白,他咬紧牙关,声音低沉而嘶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竟敢如此!”
“宋廷深,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却又强作镇定,“这批货的背后是谁,你心知肚明!孙司令的手段,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今日动我,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冷笑一声,试图用最后的筹码震慑对方,“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个趁乱起势的土匪罢了!”
宋廷深闻言,唇角微微扬起,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缓步上前,目光如刀,直刺顾远经的心底,“威胁我?”
“顾远经,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他字字如冰,“国难当头,你为一己私利,贩卖大烟,残害同胞。那些被你毒害的人,他们的痛苦,你可曾有过半分愧疚?你口中的孙司令,不过是你苟延残喘的遮羞布罢了。”
宋廷深的目光如寒潭般深邃,字字诛心,“畜生尚且懂得护佑同类,而你,连畜生都不如。也配威胁我?”
顾远经被这番话刺得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却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宋廷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身后的副官立刻上前,像拖一条丧家之犬般将顾远经拖走。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仿佛一条被剥去所有伪装的败犬,再无半分昔日的威风。
宋廷深站在原地,目光深邃而冷峻,视线最终落在怀中女子身上。
沈书意正看得起劲儿呢,冷不丁就被男人一把扛了起来,直接塞进了车里。
她偷偷瞄了眼宋廷深,这人一路上绷着脸,冷得像块冰,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她刚想开口解释,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低头狠狠吻住了。
今天的宋廷深,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似的。沈书意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结果男人更疯了,大手直接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喊疼。
“疼呀,你轻点……”她小声抱怨。
宋廷深这才稍稍抬起身,眸光沉沉地盯着她,眼底像是藏着一团火,又带着几分偏执的狠劲儿。
“你不知道码头有多危险吗?还敢偷跑出来?”
“书意小姐,你的胆子可真大。”
沈书意小声辩解:“我……我就是担心你嘛,想过来看看。”
“担心我?”宋廷深捏住她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在码头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刀枪无眼,你要是出了事,我……”
沈书意见他真生气了,赶紧摇了摇他的手臂,软声哄道:“你瞧,我这不是没事嘛?我还帮你抓了顾远经呢!”
宋廷深捏了捏眉心,看着她那张带着几分傲娇的小脸,心里又气又无奈。他一把将人紧紧搂进怀里,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咬了她几口。
他低声警告,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等回了家,再跟你算账。”
沈书意缩了缩脖子,心里暗暗叫苦:完了,怎么算?她感觉腰要断了...
……
宋廷深光明正大地带兵出现在海城,很快就会引起孙司令的关注,所以他得尽快处理顾远经以及那批大烟。
沈书意跟着他到海边硝烟。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浪花“哗啦哗啦”地拍打着礁石,溅起一片片雪白的浪沫,仿佛在为这场正义的审判助威。
宋廷深立于高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今天,我宋廷深在此,当着海城父老乡亲的面,揭了顾远经的皮!”
话音未落,身受重伤的顾远经被人抬了上来,赫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瞧见他现今的模样,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是以前那个温文儒雅、贵气逼人的顾大少吗?!
宋廷深他抬手一挥,身后的士兵立刻抬上一个个大箱子,堆叠如山。阳光洒在木箱上,反射出刺眼的冷光。
他几步跨下高台,抄起一柄铁锤,对准木箱狠狠砸下。“哐当”一声,木箱应声裂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的大烟暴露无遗。
“这大烟,是蚀骨的毒,是亡国的祸!吸一口,毁一生。”宋廷深的声音冷冽如刀,直指顾远经,“顾远经,你口口声声说是做正经生意,可你这生意,赚的是人命钱,卖的是祖宗的血!”
他旋即转身,目光如炬地投向众人,“乡亲们,这些东西,就是他拿来祸害咱们海城百姓的毒!”
“他嘴上说着做正经生意,背地里干的却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勾结黑帮,草菅人命!”
台下的人群顿时“嗡”地炸开了锅,有人气得直跺脚,有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更多的人则是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冲上去将顾远经撕成碎片。
他们也有家人遭大烟的荼毒,致使家破人亡...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装得像个活菩萨、施粥施米的“大善人”,背地里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