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皇宫中的相见 西行情谊仍在
赵公明瞥了一眼袁洪,“汝记住,圣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本文搜:33看书网 33ksw.com 免费阅读”
袁洪低头,“是,老师。”
赵公明,把五方揭谛留在原地,携袁洪,化作一道流光,向三十三天飞去。
片刻后,五方揭谛清醒了,各自瞪大了双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吾等怎么会在这里?”
金头揭谛捂着头,皱眉,一脸痛苦道,“吾记得,吾要去干什么来着?”
银头揭谛同样懵逼,“咱们不是在监视取经人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金头揭谛暗道一声不好,“眼下,正是西行的最后一步,吾等玩忽职守,万一被圣人知道,便不得了了。”
金头揭谛招呼一声,众人,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向大唐长安飞去。
大唐,长安,玄武卫尽数将真经搬至了皇宫中,封存起来,无人皇法旨,不许任何人接近。
李世民脸色严肃的看着江流儿,“紫金钵盂乃人族宝物,被佛门强行劫走,此事吾会禀至人族圣殿,请诸位老祖定夺。”
人族发展无数万年,早己屹立洪荒万族第一。
即便是佛门这个拥有两位圣人的庞然大物,也无法让人族低头。
江流儿点头,见李世民周边,空无一人,不禁询问道,“兕子呢,这么多年过去,她,还好吗?”
李世民气道,“兕子?西行这么多年,你还记得兕子啊。”
江流儿尴尬的摸摸鼻子,立刻发誓道,“父皇,我对兕子,情真意切,并无半点虚假啊。”
李世民轻哼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江流儿一眼,“你知道兕子,为什么不出城迎你吗?”
江流儿一脸懵逼,“陛下,臣取回了真经,便第一时间赶回长安见您,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世民轻哼一声,面上露出了怒意,“你在女儿国中干的那些好事,己传遍长安了。”
“女儿国?”
江流儿顿时反应过来,满脸尴尬道,“陛下,臣承认自己在女儿国中,干了些放纵的事,但臣真的敢发誓,对兕子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啊。”
江流儿腆着脸上前,“兕子在何处,臣想见见她。”
李世民指着江流儿,唉声叹息,“真不知道兕子看上了你什么地方,这些年,兕子一个人,苦啊。”
李世民似乎一下老了好几岁,指着皇宫,“兕子还在原来的地方,你去看看她吧。”
江流儿拱手,“臣,谨遵陛下圣旨。”
江流儿独自一人,进了皇宫,去见兕子。
孙悟空,朱天蓬,沙和尚,敖烈,百无聊赖,住进了皇家驿站。
驿站中,似乎是因为西行即将到了倒计时,一行人,一言不发。
孙悟空,在床上闭目养神。
其余几人,各自盘坐在床榻上,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李白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猴哥,猪哥,沙哥,龙哥,西行即将结束,大家伙没什么想说的吗?”
敖烈率先道,“西行虽然结束,但西行路上的感情没有结束,俺敖烈在这里表个态,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把你们当哥哥。”
敖烈的意思很明显了,不管西行结束后。
玄门之间,还是玄佛之间,如何斗争,博弈,他敖烈,永远不会把刀子对准自己人。
敖烈说完后,李白同样起身,脸色坚定道,“敖烈同的话,同样也是我想说的。”
孙悟空,似笑非笑的睁开了眼,“老猪,老沙,你们怎么说?”
朱天蓬,人教三代嫡传,核心弟子。
而人教近些年来,和截教的关系,自不必多说。
朱天蓬睁开眼,嘿嘿笑道,“道统之争,俺老猪管不了,但猴哥,咱们几位兄弟,西行了这么长时间,那还用说?”
沙和尚,同样心中有一股热气上涌,拍着胸脯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俺老沙,也同样不会把刀,对准自己人。”
孙悟空从床上一跃而下,眼中绽放金芒,“好,你们这番话,俺老孙都听见了,日后谁敢对自家兄弟伸刀子,休怪俺老孙不念西行情谊。”
皇宫中,一座隐藏在青山绿水,假山喷泉后的典雅别致的行宫外。
江流儿立于门前,波澜不惊道心,此时却在噗通噗通的响。
手向上抬起,却感觉有千万斤重。
数息后,江流儿咬牙,抬手,敲响了大门。
静谧的行宫中,敲门声,显得极为突出。
“兕子,我回来了。”
短短六个字,却带着江流儿对兕子,无限的思念。
行宫中,兕子一身白色长裙,纤尘不染,乌黑的秀发,从肩上垂落而下,一双美眸微颤,显示出心中的纠结。
多年过去,岁月洗礼下,兕子非但没有衰老,反而愈发明艳动人。
半晌,无人开门,但江流儿己透过大门,听到了兕子砰砰的心跳声。
“兕子,开门吧,我是江流儿啊。”
门外
,江流儿再一次敲响了大门。
门中,兕子抬起了手,放在门栓上,仍旧没有选择回应。
门外,江流儿似乎长叹了口气,“兕子,你要是不愿意见我,那我改天再来吧。”
说着,门外,似乎响起了向外出去的脚步声。
兕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
吧嗒一声,打开了门栓,推开了大门。
门外,江流儿一步未动,正立于门前,双眸凝视着兕子。
兕子脸,腾的一下便红了,但又迅速冰冷下来,质问道,“你己有了新欢,还来这里干什么?”
江流儿温声细语道,“兕子,你终于开门了。”
兕子语气依旧冰冷,“女儿国的事,你怎么解释?”
江流儿低着头,一言不发。
兕子越看越来气,转身就要进门,重新锁上门栓。
却被江流儿一把抓住,搂进了怀中。
兕子顿时满脸羞红,慌张的挣扎。
江流儿的手臂,今天格外的有力,盯着兕子,一脸认真道,“女儿国的事,我无话可说,你要怨我怪我,我都担着。”
片刻后,兕子不挣扎了,反问道,“女儿国的那人,她来了吗?”
江流儿摇头,“长安,是我们初见的地方,她怎么会来呢,等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和你说她。”
兕子忽然低头,狠狠在江流儿手臂上,咬了一口。
牙印在肉上,印出一个清晰恶纹理,伴随着血珠沁出。
江流儿蹙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兕子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心,“咬疼你了?”
江流儿笑道,“你才咬了一口,这才算什么,一点儿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