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永燃的瞳术师,暝杀炎魔刀
第225章永燃的瞳术师,暝杀炎魔刀
日本没有明确的首都定义,但东京在各方各面都可以被视为事实上的首都,所以东京的少爷去到北海道也能让贼拉可爱的金发辣妹投怀送抱。
而同为日本三大都市圈的大阪对此很是不服,两个地方的人互相地域歧视,想要压对方一头。
就像最近几天东京暗流涌动,成群结队的闹出那么大动静,大阪人民表示咱们也不能落于人后,直接在一天之内成功赶超东京前几天的混乱总和。
大大小小的械斗加起来总计过半百之数,大阪市长和警视厅总监被治下这群刁民搞得头皮发麻,手下人也是一帮废柴,只会说私密马赛和红豆泥私密马赛。
晚上好不容易消停点,寻思着可以搂着秘书和下属的老婆休息一下,没成想大半夜有人不睡觉跑去违规燃放烟爆竹!
动静还贼特么大,威力也贼特么大!
据目击证人,或者说报警人提供的消息,市内某个大型产业园的建筑都被炸塌了好几栋!
于是乎,大阪的夜就像是喜迎将军大人的光辉般,再度亮了起来,仔细闻去,还能从硝烟中闻到广东菜的香味。
只可惜,留守猛鬼众大本营的那几百号“鬼”,可完全品不出粤菜的色香味,只有满心的——“卧槽是谁哪个龟孙”
在警笛拉响的时候,产业园内的人都知道有人入侵,并在第一时间集结准备驰援,未成想走到半路突然就被炸了。
虽然混血种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终究也是肉体凡胎,面对近在咫尺的c4炸弹,终究也只能是大头在这边,小头在那边。
听到爆炸声,已经潜入开始搜刮王将起居和办公地点的酒德麻衣动作微顿,而后立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我还以为他们能晚点暴露,没想到炸弹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酒德麻衣打开机关,露出藏在墙体之内的保险柜。
耳机中传来苏恩曦的笑声:“青春期的小男生是这样的,干柴烈火,一点就炸。”
“你那边事情办得怎样了”酒德麻衣着手破解保险柜的密码,动作娴熟一看就是撬锁专业户。
“还行,鱼儿已经上钩了。”
“嗯哼,这么大胆,用鱼来形容日本混血种的太上皇”酒德麻衣挑了挑眉,以她对薯片妞的了解,这个小怂妞不应该这么胆肥才对。
“开玩笑,我可是分分钟能用钱砸死他的超级白富美,怕什么”苏恩曦不屑撇嘴。
虽然在揭露源氏兄弟和绘梨衣“皇”的身份时,她险些被那个老迈的拉面师傅身上升腾起的恐怖气势吓到。
好在她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有时候也会露出不为人知的威严一面,见得多了也就稍稍习惯了。
而且,她已经见识过了老板口中世界上最强也最恐怖的狂徒,还吃了对方亲手做的早餐,光是闻着就知道比老拉面师傅的手艺要强。
懂不懂最强之人已在阵中的含金量啊
短暂的对话过后,耳机里只剩下嘈杂如急雨的敲键盘声,显然苏恩曦也有其他事在忙。
解锁器开锁失败,酒德麻衣才用原始方法,摘下耳机附耳倾听转动旋钮,完全屏蔽了晚间的嘈杂,很快便听到想要的咔哒声。
半人高的保险柜打开,三分之二是进化药,剩下三分之一是各种资料。
大致翻阅,都是事先准备好用以掩人耳目的,不是死侍的产后护理就是进化药药理之类,唯一有价值的是一份档案。
一份克格勃情报员邦达列夫的档案。
“好吧,看样子我这边是没什么新发现了。”顺手将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部扫进包里,酒德麻衣走到窗户前看了眼,整个园区烟尘四起,隐约可见火光。
可惜了,猛鬼众的武器库守卫森严,否则今晚的焰火还能再盛大一点,持久一点。
咚咚咚——
门外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目标明确。
酒德麻衣按了下耳机,背上鼓鼓囊囊的包,口中默念龙文。
“砰!”
办公室门被撞开,几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冲入进来,枪口瞄准了空无一人的寂寞。
领头之人快步冲上前,发现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部消失,顿时急得跳脚,拿着对讲机大吼,领着人搜查一圈没有发现也只能退去。
而这时,藏在阴影之中的酒德麻衣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与此同时,冲入地下基地的猛鬼众精锐也遇到了麻烦。
因为路明非那惊世骇俗的一刀,那些没能赶在家门关闭之前回到养殖池,又恰好躲过了月色血风暴的蛇形死侍都在四处逃窜,见人就吃见人就杀见人就咬。
地下基地的科研人员还能躲在加固的实验室里等死,外边涌入的猛鬼众精锐可就只能无掩体干拉,a级混血种对上a级死侍,哪怕有火器加持,也是照面功夫就死伤惨重。
若非广播里及时传来了类似印第安音乐的梆子声安抚住了它们惶恐不安的情绪,加上满地的食物可以开自助,死侍群估计已经冲出王将大楼了。
好不容易平息自己造物制造的混乱,王将再去看监控,差点眼珠子都从面具之下瞪出来。
只见那四个卡塞尔学院的入侵者已经抵达了隐藏极深的工坊,那是一个连他都没有权限靠近的地方。
看了眼那群还在和死侍对峙的笨比手下,王将当机立断决定自己出马。
披上黑色广袖和服,拿上两米余长的野太刀,将军大人要将自己的光辉洒满整个地下基地。
秘密工坊前,路明非皱眉打量着规格堪比金库大门的巨形金属门,这玩意儿是升降式,踹肯定是踹不开,lockdown也没法让机关自己动。
正要开口再借村雨一用,远处黑暗廊道中传来木屐踩地的声响。
“哒哒哒——”
脚步声透着奇诡的韵律,伴之而来的还有故作深沉的年迈嗓音:
“抱歉,前边的区域暂未开放,请诸位以后再来探索吧。”
四人循声望去,只见漆黑的廊道中走出一个身穿和服的怪人,脸带惨白的公卿面具,手持一把两米来长的野太刀,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名为深不可测的气息。
关底boss登场,叶胜和酒德亚纪识趣的让出舞台,给两位大佬足够的表演空间,省的被待会儿的全武行卷进去。
楚子航抬手按刀,侧头看向路明非,灿金色的黄金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出手。
路明非懒得和一个影武者多做手脚,抬了抬手示意好兄弟自行决定是炮烙还是凌迟,而后便无视了那边踏步而来的伪苇名一心,琢磨着该从哪下手才能将金属巨门打开。
楚子航见状也不含糊,右手攥住村雨刀柄,左脚踏前瞬间,整个人化作残影冲出,只余原地一声爆响!
“锵啷”一声,妖刀村雨出鞘,刀鸣声震如雷。
简简单单一招居合斩,楚子航却仿佛有了全新的体会,仿佛手里抓着的不是冰冷刀刃,而是一把在渴望饱饮鲜血的野兽。
村雨出鞘的寒光如新月升空,刀身摩擦鞘口的火星尚未熄灭,楚子航已化作贴地飞行的夜枭。
十丈远的距离在高爆发冲刺下转身即至,渴血的村雨划出一道狭长刀芒,以雷霆万钧之势斩向那带着面具的恶鬼!
妖刀临面,王将的野太刀却以违反力学定律的姿态提前封堵。
两米长的凶器在他手中轻若苇杆,刃尖精准点向楚子航冲刺轨迹的七寸!
这是示现流「蜻蜓八相」的起手式,看似笨重的武器在方寸间展现毒蜂般的精准。
“叮——!!!”
金铁交鸣之声在狭长的廊道中传出很远很远,双刀相接之时迸溅的火点亮了一老一少一鬼一人的模样。
面具冰冷,面瘫更冷!
楚子航只感觉手中长刀一股巨力袭来,透过双臂传遍全身。
虽然源稚生和路明非打王将跟打小孩儿一样,但他们都是超级混血种,而他充其量摸到了超a的门槛,尚未正式迈入。
所以,他不会放低对王将的重视,甚至对方是制作进化药的主谋,鬼知道喝了多少进化药,血统纯化到了什么地步,所以第一招便全力以赴。
野太刀太长,受限于地形无法有太多变招,只要他先发制人,一步占优便步步占优,优势只会越来越大。
可王将找的影武者也不全是废物,能够留下来守家的必不可能是泛泛之辈,楚子航卯足了劲儿的居合斩甚至无法撼动其出现一丝一毫的晃动。
一个照面,楚子航就可以断定,面具之下的绝非人脸。
应当是如橘政宗自述单枪匹马闯入猛鬼众刺杀王将时看到的,那张半进化种的龙化面庞。
楚子航突然松腕变招,村雨顺着野太刀脊背下滑三寸,刀刃在黑暗中划出森冷弧线。
这是天然理心流的破械技,但楚子航是个自学成才的少年宫剑圣,对此招的称呼有且只有——砍手!
没有刀镡防护,村雨刀锋擦着野太刀朝王将拇指根部削去,却撞上堪比金属的青铜色鳞片,溅起点点火。
火星迸射间,王将被龙鳞覆盖的大手奋力下压,竟是要将野太刀化作断头铡,将眼前的黑发少年给斩作两截!
生死一瞬间,楚子航奋力振刀,撞开下压的野太刀同时借着反作用力拉开距离。
在落地瞬间屈膝沉腰,呼吸频率发生显著变化,龙血在动静脉中奔涌的轰鸣声骤然放大。
龙的一面,正在逐渐挤占象征人的一面!
一度暴血!
在意识到敌人并非常态可胜后,楚子航没有迟疑便动用禁忌之法,反正这里黑,没人看得见!
黄金瞳越发炽热,楚子航单手持刀再度爆冲而上,迎着那戴面具的恶鬼,如当年那个提刀迎神的男人一般——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见那少年剑客再度冲来,王将单手持握野太刀突刺。
两米长刃化作贯日白虹,刀尖震颤如黄蜂尾后针,一寸长一寸强,就是要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临场变阵是每一个执行专员应有的战斗素养,楚子航在长刀刺来瞬间变向,蹬墙借力,身形在空中折迭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村雨自下而上撩斩,刀锋切入野太刀防御盲区。
王将被迫弃守强攻,野太刀改刺为劈,以同归于尽的态势斩向对手肩胛。
血在黑暗中绽放。
楚子航的刀锋率先割开王将肋下三寸,而野太刀离他锁骨仅剩半掌距离时诡异停滞。
无他,刀尖卡墙上了。
那么狭窄的环境用野太刀,活该被卡!
路明非远远看着,嗤笑一声,把这老小子扔哥杀世界就知道死了。
不过他也是惊叹好兄弟的战斗智商,不愧是仕兰中学第一学霸!
抓住这瞬息破绽,楚子航的刀势骤然暴烈,在矮身躲过头顶野太刀的同时绕至王将身后,欲以狂风骤雨的刀势将之淹没。
然而眼前这具影武者剑道功底着实了得,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以刀缠身,硬生生挡下了所有的斩击!
只是相较于楚子航的炼金妖刀,王将手中的野太刀不过是上好材料锻造而成的凡品。
在短短半分钟内承受了将近三十次挥砍,且受力点均在同一段,野太刀不由发出阵阵哀鸣。
而更糟糕的是,楚子航开始念咒了。
言灵君焰!
浓郁的火光从少年的手中扩散,一层一层妖刀缠绕,恐怖的高温仿佛滴落的蜡,让村雨发出颤栗的呻吟,劈砍的势头越发狂暴。
“咔咔咔——”
野太刀不堪重负,刀身中部浮现蛛网状裂痕。
公卿面具下的黄金竖瞳杀意涌动,王将龙化的右爪用力下压,在又一次相撞中野太刀轰然断裂,碎片在火光的映照下崩落。
太刀只剩一尺长的锋刃,王将却是半点不慌,旋身避开烈焰妖刀的咸鱼突刺刺,空余左手抓住尚未落地的半截刀身,臂如振翅雄鹰一般,由下至上斜刺楚子航肋间。
舍长求险,双刀在手,攻势逆转!
凄厉的警报声在楚子航的颅内炸响,在刀尖迫近的刹那,一只不似人样的龙爪探出,扣住了那毒蛇般阴狠的断刃。
局面出现一瞬的僵持,半回首的王将对上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仿佛能读懂其中表达的意思——
以为只有你是龙爪吗
咚咚咚!!!
心脏如擂鼓般爆响,龙的一面进一步挤占人的意志——二度暴血!
左手拉人右手拉刀,楚子航拽着断刀迫使背身的王将左臂关节错位,而后燃火村雨如热刀切黄油一般,轻易融掉那藏在和服之下鳞片。
利刃割肉断骨,卸下来好大一块膀蹄!
面具之下传来痛声低吼,痛失小左的王将奋力前扑,避开再度挥来的妖刀。
翻滚一圈远离那气势非人的少年,王将单膝跪地,手持断刃目光阴冷:
“呵,这就是卡塞尔学院压箱底的本事么,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只是,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王将面具下的唇角勾起,断刀用力在地上一磕,刀柄末端瞬间弹出一根短针,他毫不迟疑将之刺入自己的脖颈。
出门在外,谁身上不准备点毒药。
这些高浓度的进化药,对普通人还是混血种而言都是无可救药的剧毒,注射瞬间便会失去所有理智沦为血毒的祭品。
然而他不同,他是进化药的开发者、见证者,没有人比他更懂进化药!
“吼吼吼吼吼吼——”
所有药液尽数注入颈动脉,王将口中发出非人的咆哮,左臂被烈焰与高温灼烧的断口伸出肉芽状触须,竟是要将伤口修复如初。
拔出针头,王将豁然抬眸,眼中得意的光还未彻底绽放,便发现原先灼热的刺目的火光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黑色。
火红的烈焰妖刀仿佛沾上了墨,一点一点被染成了扭曲的黑色,甚至连刀身也在那诡异的黑色火焰中扭曲变形,造型诡异却又透着十足的霸气!
邪气凛然的黑色刀光大大延展了刀刃的长度,虽未超过那已然断裂的野太刀,却已经比持刀之人还要纤长。
王将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长刀,整个人都快要傻掉了。
这是什么情况
彼可取而代之
我方唱罢你登场
王将看着延展出去的刀光,知道那并非实体,不会卡在墙上惹人生笑。
看了看手中也就一尺长的断刃,再对比一下那少年手中仿若页游顶级神器一般的长刀,只觉心中有什么东西悄悄的碎了。
他努力研发净化药,不惜以自身为实验素材,喝下去的净化药按斤算,所得成效也不过如此。
可眼前这年不过二十的少年人,打着打着就特么开始提纯血统。
甚至武器都发生畸变,显现炼金刀具真身。
只能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比人与狗之间都大。
体内的变化还在继续,极致的愤怒甚至加剧了进化药的作用,和服下老迈却健硕的身躯已然开始蜕变成真正的恶鬼!
公卿面具被撑裂开,王将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骤然扑向那横刀而立的少年郎:
“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