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求偶果
第三百一十六章 求偶果
红绡帐暖,暗香涌动。本文搜:晋江文学城 jinjiangwxc.com 免费阅读
苏凝芷喝下的仿佛不是求偶果制成的果酒,而是点燃她压抑情感的燎原之火。
她压在谢淮安身上,一双手急切又笨拙地去解他的衣衫,是从未有过的主动和热情。
谢淮安本想一动不动地享受她这难得的主动,可她动作明明青涩得要命,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撩拨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
很快,他的理智告罄,干脆反客为主,将她绵柔的身子压在身下,炙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陛下,陛下……”她难耐地低吟,一双眼眸泛起水泽,面色潮红,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谢淮安扣着她纤细的脚踝,眼中翻涌着墨色的情潮:“乖,叫朕的名字……”
“淮安……”她尾音透着破碎感,仿佛被逼到了绝境。
他爱极了她这幅娇媚乖顺的模样,炙热滚烫的吻一遍遍落在她的脸上,唇上,脖颈处,一路往下……
等果酒的劲过去了,苏凝芷试图逃离,却发现为时已晚。
她皓白无骨的手一次次试图探出幔帐,却被谢淮安骨节分明的大掌一遍遍拽回,最终只能被迫与他十指紧扣,共同沦陷……
不知折腾了多久,苏凝芷昏昏沉沉地睡去。
等她醒来,谢淮安已经不在床上。
她挪动着酸软的身子准备下床,几个宫女连忙上前:“皇后娘娘,让奴婢们伺候您洗漱吧!”
幔帐里的旖旎气息还未散去,苏凝芷顿时面红耳赤:“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陛下呢?”
“回娘娘,陛下在上早朝。”宫女恭敬地回答。
苏凝芷微微蹙眉:“我问的是,大姜的陛下。”
宫女们面面相觑,随即跪倒在地:“娘娘,南玺皇帝已经将皇位禅让给大姜皇帝,如今陛下也是我们南玺国的君主了。”
苏凝芷心头一震,看来,昨日他说要一统天下并非玩笑。
南玺就是他收入囊中的第一个国家。
如此繁华昌盛的南玺国都落入他手,那其他小国就更不用提了。
谢淮安,当真是疯了!
“起来吧,帮我洗漱。”苏凝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冷意,“另外,把那求偶果的果实给我找来。”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竟能迷了她的心智,让她昨夜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是,娘娘!”
不多时,宫女们捧来一只描金漆盘,盘中盛着几颗红艳艳的果子。
苏凝芷拈起一颗,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这求偶果比她的掌心还要小巧,果皮光滑细腻,泛着淡淡的光泽,实在难以想象这玲珑可爱的果实竟有如此邪恶的功效。
“这求偶果在南玺国多吗?”苏凝芷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娘娘,这求偶果极其珍稀,只生长在南玺国密林深处。那密林中瘴气弥漫,毒虫遍布,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是以每年采摘的求偶果数量有限,都仅供皇室使用。又因求偶果不易保存,容易腐坏,先皇便将其酿成果酒,珍藏于皇宫酒窖之中。”一名宫女恭声答道。
“这果酒的味道也并非特别出众,先皇为何要耗费如此人力物力,用这珍稀的果子来酿酒呢?”
宫女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低声道:“回娘娘,这求偶果……除了能提高妇人受孕的几率外,还有助兴之效,所以先皇……”
她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苏凝芷心中冷笑,原来这南玺国先皇搜罗这求偶果,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如此荒淫无度,难怪会被自己的儿子逼宫,落得如此下场。
“我对此果甚是喜爱,传令下去,派人前往密林深处采摘求偶果,越多越好。”苏凝芷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递给宫女,“瓶中是避瘴驱虫的丹药,让前往密林的宫人服下,可保他们平安无事。采摘数量最多者,重重有赏。”
“是,娘娘!”宫女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
几个时辰后,宫人们呈上满满几筐求偶果,颗颗鲜红欲滴,约莫百十来颗。
苏凝芷当即下令:“将这些求偶果碾碎,掺入马的饲料。宫中酒窖里用求偶果酿的酒,兑水后混入猪食。马料送去皇宫马场,喂给母马;猪食则分发给城中养猪的百姓,嘱咐他们喂自家母猪食用。”
“娘娘!”宫女大惊失色,“这可是南玺国价值千金的求偶果啊!”
“正因如此,才要物尽其用。”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依我所言,去办吧。”
宫女不敢再言,战战兢兢地领命而去。
谢淮安批阅奏折的间隙,忽闻殿外一阵喧哗,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得他心神不宁。
“何事喧闹?”他拧眉问道。
话音未落,两匹枣红骏马便风驰电掣般掠过御书房殿门前,身后跟着个挥汗如雨的马倌,一边
追赶一边高喊:“拦住!拦住啊!”
谢淮安脸色一沉,正要起身查看,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哭丧着脸道:“陛下!不好了!马场、马场里的马疯了!”
“疯了?”谢淮安眉心紧锁,“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回、回陛下,今儿个娘娘不知怎的,命人将那求偶果碾碎了掺进母马的饲料里……母马吃了,就、就发情了!”小太监面红耳赤,“现在整个马场的马都乱套了,到处追逐交配,不少都跑了出来,奴才怕惊扰了圣驾……”
听到这话,谢淮安又好气又好笑。
他快步走到窗边,只见广场上,几匹骏马正旁若无人地追逐嬉戏,嘶鸣声不绝于耳。
“传朕旨意,即刻加派人手,命御林军和武将们一同前往马场,务必将所有马匹控制住,切不可让它们冲撞了宫里的人!”
“是,陛下!”
苏凝芷站在窗边,看着在宫殿里肆意奔跑交欢的马匹,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忽然有人从身后紧紧抱着她。
谢淮安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看来,芷儿还在为昨夜喝求偶果酒的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