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嘻嘻

女人看着方盈,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一般香客,看见她这身道袍和发髻,都以为她是这个道观里的女冠,道姑。

她也不是京城人,老家北方的,这里很少有人知道她不是道士,更少有人知道她姓李。

方盈一开始也不知道她的底细,直到后来她被调查,才知道她一开始只是给这个道观里的一个老道士做饭的。

但是她脑子灵活,60年代两人在这破道观里差点吃不上饭,她灵机一动,在太上老君旁边立了个观音像,给观音像披上个衣服藏住她的形象,就说这是送子娘娘,特别灵。

又下山以各种身份宣传了一下,慢慢的就有香客了。

来上香的女人里,总有一些回去怀孕了的,一下子就传开了,香客越来越多。

她跟着那个老道也学了些本事,两个人合作,这几年日子越来越好过。

但是现在突然来个女人,点出她的身份,又绕开老道直接找她,是想干什么?

她百思不得其解。

方盈也没绕圈子,坐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小声道:“这事说来话长,之前我想买个房子,正好遇到一家人....德智体美劳....有个女儿,天生体弱.....从小被表哥欺负....熊孩子砸了我的房子.....又差点把他表妹撞出个好歹....小姑娘不服,要出口气,我当她是妹妹.....”

她事无巨细,从头说起,把高家人的里里外外、恩怨情仇都说了,没扒瞎。

这种事情不能扒瞎,不然影响李素华装神弄鬼。.81.

她也想交好这个人。

上辈子这个李大师只骗有钱人的钱...也没害过谁的命,在一众假大师里,绝对算是良心的。

这种人,将来也有大用。

方盈一笑:“小孩子幼稚,咽不下这口气,也没别的报复手段,只想给她这表哥换个名字,对了,她的名字就是这个表哥给起的,她要还回去,想让他叫高贱男。

“方法呢,我帮她想了想....”方盈说了一下,最后问道:“不知道这事儿,李大娘能不能办?”

李素华听的一愣一愣的。

她自认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想当年,她家世并不普通,可是赶上战乱,饥荒,家破,人亡。

后来跟在一个老道身边,跟他走街串巷,更是见识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方盈这种还真没见过。

幼稚是真幼稚,奇葩也是真奇葩,不是这事儿奇葩,是方盈的处理办法奇葩。

“要是按你说的,你能把你那边做成,我这边就没问题。”她想了想说道。

如果方盈的办法可行,这件事就很轻松,起码她负责的那部分轻松。

至于方盈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等事情办成之后,两个人有点交情了,再问。

方盈笑道:“我这边当然也没问题,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100。”

方盈递给她100块钱。

李素华眼睛一亮,一点都没客气,把钱接了过来,捻了捻,就揣兜里了。

她干的那些活,也不要价,全靠别人赏,人家有钱愿意多赏,她绝不推辞。

她喜欢大方的有钱人。

她向方盈要了高家人现在的居住地址,工作地址:“我吃了饭就下山。”

她不能只听方盈说的,万一方盈哪里说的不对,影响她装神弄鬼。

方盈笑道:“我这边也要开始了,一个星期之后见。”

李素华又露出慈眉善目的笑,道:“吃了饭再走吧?”

方盈推辞,一个人下山了。

她还要进山看看,有没有什么动物可以抓进空间。

特别是保护动物。

想想多年以后,外面只能在动物园看见的动物,她空间里乌央乌央的,一大堆,多爽。

熊猫、狮子、老虎、大象、长颈鹿......有没有用先不说,怪有意思的。

等她生完孩子,身手恢复了,也许还可以学蚩尤,抓个熊猫当坐骑?方盈一边笑,一边打量着山路周围。

没有什么发现,除了野鸟、松鼠、兔子、老鼠,一路上看不见其他动物。

她也没失望,她想要的动物,本来也不是生活在这的。

一路上抓了几只好看的野鸟,方盈就回城了。

山路不好走,这地方离京城有好几百里呢,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

方盈直接去了高德家。

高家的大宅子卖了,高家的两个儿子,高德和高智得了钱,就自己买了房子住。

因为钱少,没买到好的,只买了个从大杂院里隔出来的独门独院,只有三间正房,一个院子,没有厢房。

方盈伪装好,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高德没再家,何佩春正在心疼地哄头疼的高旭阳吃饭,何佩秋还在她家,询问她明天怎么能把白又白的新药弄到手。

何佩春得意一笑:“我都打听好了,那两口子换了个新工作,给一个公社单位干活,白天都不在家,连那短命鬼都不在家,跟她一起去上班,她家白天就没人,我明天去抓几包便宜的药,进屋给它换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高旭阳立刻拍手道:“这个好这个好!妈,你再在那假药里放点泻药,让她拉裤子!哈哈哈哈!”

似乎是想到了白又白当众窜稀的画面,他要笑抽了。

何佩春立刻道:“你不许说出去知道吗?不然我们就得赔他们药钱!好几百块呢!”

“我不说,我肯定不说!哈哈哈哈!”高旭阳道。

何佩秋也一脸高兴,把她姐姐夸了又夸。

至于她姐姐怎么进屋,有没有钥匙,这么做好不好,真发现了需不需要她赔,她一点不问。

方盈翻了个白眼,知道高德还没回家,她就去胡同口等着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高德才晃晃悠悠地回来。

他喝酒了。

自从他爸去外地工作之后,他明显感觉生活不顺了。

住得不好了,吃的不好了,哪哪都要钱!生活质量明显下降,烦得很。

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打着手电往家走。

突然,他感觉脖子后面痒痒的,伸手一摸,什么都没有,不痒了。

走了几步,又痒痒的。

再摸,没有了。

走了几步,又痒!

这次他感觉清晰了,那是一种羽毛划过脖子的感觉。

这大晚上的,什么动物的羽毛能划过他的脖子?

高德的寒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浑身僵直,酒也醒了,冷汗直冒。

“嘻嘻~”一个女声的轻笑响在他身后。

他松了口气,原来是有人恶作剧,这么淘气,是他女儿吧?

他手电一转道:“谁.....啊!”

身后长长的胡同,十几米,空无一人。

他不信邪地晃了晃手电,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就连两边的墙上、房上都照了,什么都没有!.81.

刚刚那么近的距离,就算跑也跑不出胡同。

高德有点抖:“我喝多了,刚刚肯定是我喝多了,幻听!”

“不是哦,嘻嘻~”

女声又在他身后响起。

高德头皮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