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该出发了
她赶紧翻箱倒柜,找出800块钱。
想给却还是心疼。
她突然道:“你们说丢800就丢800啊?”
“不信可以问问你儿子。”方盈道。
高旭阳被叫了进来,两口子一人揪一个耳朵,耳朵都要给他揪掉了。
高旭阳嘴也不硬了,立刻道:“是是是,东西是我拿的,是800多块钱,832!但是字典和什么匣子不是我拿的!”
“啪”一声巨响。
高旭阳的嘴都被打歪了。
没有对上数的钱他都承认了,这字典和匣子活生生摆在眼前了,他还嘴硬?
他们怎么生了这么个蠢儿子!
何佩春数出832块钱给了白又白。
白又白道:“还有5000,镯子钱。”
她不知道这镯子哪来的,但是姐姐说值5000,就值5000!
何佩春的心在滴血,看着四瓣镯子道:“这个,真不知道在哪碎的,让我们全赔,不合理吧?”
5000块钱啊!普通人一辈子也攒不下的巨款,他们家虽然有,但是也是全部家当了,刚刚从老爷子那分来的卖房款。
之前已经赔给方盈一些,现在要把剩下这点再赔进去吗?
何佩春看着方盈的眼神,又怨又惧。
这女人克她啊!
方盈道:“东西是你儿子偷的,你儿子弄坏的,当然是你们赔。咦?你儿子为什么偷中药啊?偷了还送给了你妹妹,是不是你妹妹指使他干的啊?这样的话,她也有责任。”.
高德眼睛一亮。
何佩春眼神闪了闪,开口道:“不可能是我妹妹...”
“啪!”
她也被打了,被高德打了。
“这种时候你还护着你妹妹?那你就卷铺盖滚回娘家去!我家容不下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高德道。
何佩春被打懵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挨过打。
不过她更害怕高德眼里的狠色,他是认真的。
高德又反手收拾儿子。
高旭阳没挨两巴掌就吐口了,把何佩秋招了出来。
高德气疯了,拉着儿子出去跟何佩秋对峙。
警察乐得看热闹。
方盈又在旁边拱火。
何佩秋也不想事情闹大,一听说可以赔钱和解,立刻就答应赔。
万一真闹大了,她被拉去派出所,再给她定个罪,她的工作就完了。
甚至,再给她安上个谋杀公公的罪名,她哭都找不着调。
“赔钱!我愿意赔钱!”何佩秋道。
最后两家商量好了,5000块钱的镯子,一家赔2500。
至于这镯子值不值5000,他们也没心思较真了,只想赶快把警察打发走。
高德看了高劳一眼,没事,事后找机会再让她吐出来。
何佩秋看着姐姐,没事,事后找机会再让姐姐“借”给她!
木匣子里的棉花被扔出去,装满5800多块钱,白又白抱着,一行人开心地离开了。
大卡车停在胡同口。
看着众人上车,方盈对白又白道:“小白,大家今天为你忙了半宿,要不,这加班费就由你来出吧。”
白又白愣了一下就立刻打开匣子笑道:“姐姐说的对!这是我们家的私事,大家为我们家忙了半宿,这钱就该我家出,不能让姐姐出!”
高劳也反应过来,抽了把钱出来就开始分。众人都很开心,眼睛也不那么红了。
高劳家摇身一变,成了有5000多块钱的富户,从被众人同情的可怜人,变成了被人羡慕嫉妒的人家,这滋味,呛得他们眼睛都红了。
“就是白瞎我的镯子了。”方盈心疼地把那四瓣镯子端起来看。
“什么?”众人惊呼。
“厂长,这是你的镯子?”有人问道。
“是啊。”方盈理所当然道:“这镯子成色极品,以前也是有钱人家才能有的,而我婆婆以前是资本家的小姐,这也是她留给我老公的家当,不然白家八辈贫农,怎么可能有这么值钱的东西?”
“那....”众人都无语了,这么值钱的东西,方盈拿出来给白家用了?结果还被打碎了?她为什么借给白家用?怎么借的?
方盈道:“我早猜到那小子不会认账,而白家丢的又只是钱和药,药好认,钱却没法认,所以我在你们来之前,就偷偷吩咐了能人,在我们刚去高家院子争吵的时候,他就趁乱把这两样东西放他们家床底下了。”
“哦~~”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们厂长,真聪明!
不过,也是够坏的。
方盈突然嘿嘿笑道:“不过,这镯子实际就值2000块,我讹他们的。剩下这3000,见者有份,咱们分了吧。”
“什么?”众人惊喜道。
竟然给他们分?这怎么好意思!
“没有大家助阵,这钱也讹不来。”方盈道:“再说,这钱来路不正,我拿着也不踏实,还回去更不可能,只能大家分了,你们拿了钱,也得保密哦,不然泄露出去,其他人可就不高兴了。”
她说完,众人下意识看向其他人。
果然,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又开心又警惕。
他们一共没30个人,人均能分到100多!
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白得的,如果谁让他们失去这么多钱,那就别怪他们生气了。
谁也不想得罪人,也不想失去钱。
有嘴快的立刻道:“放心!我们绝对不说!”
其他还想推辞几句的人也闭嘴了。
这次方盈亲自发钱,一人塞了100,还多点,交给齐强,让他破成零钱回去再发。
务必公平,谁也不能多,谁也不能少。
差1分钱都可能出问题。
众人拿着钱,非常开心。
以后谁再说他们厂长不是好人,他们跟谁急!
突然,有人道:“那我们就不要小白家的钱了,一家人也不容易。”
原来这5000块钱不是白家的,他们虽然有800多的存款,但是小白就是个无底洞。
哎,怪可怜的~
高劳还想推辞,白又白瞪了她妈一眼,上前感激地接过众人的钱。
这时候不能大方,大方显得不可怜!
终于把人都打发走了,方盈把白家人送回家。
一路上,高劳把方盈谢了又谢。
没有她,今天这钱和药都找不回来,哪怕她后来知道是谁偷的,也绝对要不回来。
以她哥和嫂子那个胡搅蛮缠的劲儿,肯定不承认,承认了也赖账。
“别客气,大家是自己人,我当然会帮你们。”方盈道。
高劳微笑,当方盈的自己人,真好!
方盈道:“未来三个月,就麻烦你看店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今天就走,就不跟钱叔打招呼了,明天你告诉他一声就行,店里所有事,他说了算。”
“什么?三个月?这就走?让我说?”高劳都不知道重点在哪了。
这么大的事,她去说,钱叔能骂她一个小时!不,一上午!
“嗯。”方盈揉了揉心口道:“我这突然有点不得劲,我得去南方看个中医。”
就在刚刚,心莫名有点慌,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林鸣,除了他,没有别人可以让她如此了吧?
不能拖了,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