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苍天南很不爽但是也要坐下听缘由,唐甜说了句,“贵少,你说你留学一年回家拎个男的回去,你爸不得打死你。”
苍天南:“大俊是人才,带回去,我爸只能高兴死。”
“孝子。”
董俊逸看又没说道重点,他才开口提醒,“甜甜要炒作吗?”
“呃……是这样的,我有个前男友,”
除了没说明景修竹的名字和身份背景,大致都讲了出来。
董俊逸听明白了,“当你假男友,然后帮你验出他的真感情。”
唐甜听后,又看着季绵绵,“绵子,我这样会不会太把他当成一回事了?”
“你不本来就把他当成一回事。”
唐甜又怕这事儿被自己玩成自娱自乐,景修竹那边毫不在乎。
“怕啥,丢人也是丢咱四个跟前。”
话是这样说,“但我丢人了啊。”
“没事,你所有丢人事我都知道。”绵式安慰,“再说,你俩真不成,你刚巧可以借大俊的假男友身份摆脱我家里人的打扰啊。”不然莫教授三天两头的看唐甜,跟看儿媳妇似的。
唐甜三说两忽悠的,被季绵绵哄的没有了思考,“说的有道理。”
对面两兄弟听的一头雾水,“你们,说的是什么?”
“请问,有中译中翻译吗?”
大俊当假男朋友,“什么时候开始?”
唐甜:“时间还早,你等我通知吧。”算时间,景修竹也得四五十天才能回来。
“好。”
然而,世界尽头的另一处,港船靠岸……
因为董俊逸答应的太快,苍天南又受刺激,“你这就答应了?”
而后又问姐妹俩,“为什么找大俊不找我?”
董俊逸一开始也有这方面的疑问,后来他好像知道了原因,便不问了,免得伤害到天南。
得知真相,还是伤害到了。
姐妹俩被苍天南追的满校园跑。
于是,无处躲藏的姐妹俩,唰的一下逃去了莫教授的办公室。
站在那里气喘吁吁,一个个跟逃命似的,“妈,妈,”
莫教授一愣一愣的,“上,上体育课了?”
后来胆怂的姐妹俩怕苍天南再追上来,非要莫教授“护送”出了校门。
莫教授却很荣光,左右各牵一个“女儿”的手,那一刻,莫教授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四人的群聊里,苍天南一直在炮轰乱炸,姐妹俩派出董俊逸安慰。
效果依旧显著。
最起码次日,苍天南不抓她俩了,“我倒要看看,唐甜的前男友什么东西,还得让我家大俊亲自出马。”
唐甜觉得,自己的审美就是被景修竹这厮混的给养刁的,没有景修竹以前,苍天南这样的,她觉得也能看;去了酒吧,那些为审美而练的肌肉也挺合唐甜口味的;搁在以前,电视男主角主动加自己微信,打招呼,她得兴奋老半天给季绵绵臭贫。
可现在,唐甜连短视频的那些擦边刷的都没兴致,心里像是个石头,无情无动,甚至还问过季绵绵,“绵子,你会心动吗?”
“废话,我不心动我还能活着?”绵只理解字面意思。
唐甜:“……不是心跳的动,你见到你老公你心动吗?就是多巴胺上头,看到一个人就很想靠近。”
“心动的是我老公吧?”季绵绵可是非常了解她丈夫的,“反正我老公每次看到我就老抱我。”还亲她。
不过唐甜说的心动,季绵绵也是时常有的,毕竟她老公在她身边,轻微发散一下个人魅力,就把季绵绵迷的没了脑子,直接就黏上了。
一般她都是迷恋白天的丈夫,而她老公好像比较贪爱夜晚的自己。
唐甜却觉得自己,“我要出家了,我好久都不会心动了,我无欲无求了。”
季绵绵不理解,但一想到自家老公的时候,她眼睛笑成了小月牙,很快就忘记了好姐妹的“伤痛”。
与此同时,机场,一架私人飞机落地。
被明媚骄阳笼罩的男人从机舱走出,步行至接机的男人身前,“大哥,”
景政深车钥匙一扔,“知道你嫂子在哪儿,就知道你想见的人在哪儿。”
午后,四人坐在季绵绵的教室里玩着掷骰子的游戏走点位,顺带聊着闲天。
比如卖猪脚饭的叔叔对卖花甲粉的那个姐姐有意思;再比如麻辣烫的那家老板和开麻辣香锅的老板不对付,私下还干过架;
唐甜班里几个同学都已经去参加商务晚宴了,听说这回唐甜进的组里就有两个是自己班的同学。
苍天南双手摇晃骰子,一下子散开,“我是11,我走11步。”只有他一个单纯沙雕的在认真玩游戏,八卦对他来说,没有玩游戏赢了重要。
轮到季绵绵的时候,她双手合十,准备摇晃时,忽然听到门口的一阵簇动,好奇心驱使她看向了门口方向。
不看还好,一看,直接手里头的骰子被震惊的掉地上了。
季绵绵瞪大眼睛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她震惊的眨眼,然后看着好姐妹。
唐甜还不知情,教室是阶梯式的,季绵绵和唐甜一排,她面朝门口,则唐甜就是背对着门口。
唐甜全然不知,“你干啥呀绵子,想耍诈是不是故意把骰子扔了然后你捡起来,点数你就可以随便报了。我偏不让你作弊,我去捡。”
唐家大小姐直接弯腰去桌子下四处找两个骰子了。
找到了一个,她还很没形象的去找第二个。
然而,季绵绵已经被石化僵在原处,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似的。
苍天南和董俊逸也看着进入教室的男人,朝着她们几人走来,教室里都有了风言波动,还有窃窃私语,“谁呀?”“好帅啊,不知道,是学校的老师吗?”“不清楚啊,好帅好帅,真的好有型”“你看人家手里还拿着玫瑰花,该不会是来找女朋友的吧?”“啊,天呐,真的啊,啊~都有女朋友了”接着是一阵遗憾
男生也都瞧着特意精心打扮一番,手捧着一束精致玫瑰进入教室的男人,那一刻,差距是真的很明显。连谁都不服的苍天南都看愣住,细细打量男人的衣着,心里暗戳戳的想参考一下,回头自己也拾掇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