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你根本不是人!

第383章你根本不是人!

薄司泽听到这话,不知为何。浑身血气轰然炸开,直冲脑门。

理智瞬间裂开一道口子。

他骤然起身,凳子被蹭得刺耳作响。

下一秒,枪已然出鞘,冷硬的枪口抵住她的额心。

“你说得对。我就不该心软,我就该把你丢给k,让他玩弄至尽,再一枪崩了你!”

他也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会特别令他失控。

已经不完全是火大。

他真的想撕了她!

枪口寸步不移,拢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狠劲。

他的手稳得可怕。

但冷硬的枪口将知知眉心戳出一道红印。

知知盯着他,那双大眼睛深不见底,没有丝毫畏惧,甚至隐隐透着疯狂。

她清晰地察觉到——他是真的动了杀意。

——那更好!

心头腾起一股战栗,愈发清醒,愈发亢奋。

霎时,知知倏然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发紧,拼尽全力朝着扳机狠狠一压!

薄司泽猛地侧身,枪口被她死死攥住,拉扯间,两人狠狠撞上墙壁,震得骨头生疼。枪身被死死夹在彼此之间,冰冷的金属贴着肌肤,透出刺骨的凉意。

知知死咬着牙,拼了命地将枪口抵回自己身上!

“咔!”

扳机扣下——一计空响。

她怔住,指尖微颤,咬牙不甘。

她察觉到男人的力道松了一瞬,心底腾起一丝暴戾的狠意,又是一扣!

“咔!”

还是空的!

巨大的反差几乎将她的神经抽裂,她整个人怔在原地,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不敢置信的望向他。

眼泪再度溢满眼眶。

薄司泽只是冷冷俯视着她,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下一秒,他松开手,干脆枪无声地让到她手里。

知知眼神微滞。

她不信邪。

指尖死死扣住扳机,又是一阵疯狂的连扣!

“咔!咔!咔!”

结果可想而知。

无尽的空响回荡在死寂的空气里,沉闷得像是一场荒谬的梦。

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就在这时,知知看见男人抬手,微微松开手指,指间露出沉沉的金属冷光——弹夹好端端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早在拉扯之际,便以更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将弹夹滑进掌心。

——就在她扣下扳机的前一刻。

她骤然回神,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浑身都在发抖。

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

起初只是沉默地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掉。

可几秒后,这种连自己生死都做不了主的崩溃的情绪终于冲垮了所有伪装。

她揪住自己衣服,哭得几乎撕心裂肺。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薄司泽单膝跪下,夺走手枪扔到一边。

可她骤然疯了一般,双拳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

“你杀了我啊!”

知知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崩溃到了极致,连呼吸都被眼泪堵住,整个人都在痉挛着战栗。

指甲死死嵌进他的手臂里,力道狠得像要撕裂他的皮肉,又狠狠抓住他的脖子,掐出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你干脆杀了我啊!你想让我怎么样?!你还要让我疯到什么时候?!”

眼泪沿着她苍白的脸颊砸落,滴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你根本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

她哭着,咬牙切齿,声音破碎得近乎哽咽。

而薄司泽听着她咬牙切齿的控诉,嗓音滚过喉咙:“我不是人,你第一天知道?真是抱歉,我不是人,但你还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逃不掉!”

话音刚落,他俯身,狠狠堵住她的唇。

毫无预兆的吻。

唇齿相碰的刹那,知知的哭声骤然被截断,脑子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悲痛绝望到震惊,但也只是短短一瞬,她又从震惊中跌回深渊。

他的吻凶狠,带着惩罚的力道,撞得她后脑勺抵在墙上,牙关隐隐作痛,唇瓣被碾压得发麻,钝痛在齿间炸裂。

知知惊怒交加,指甲狠狠掐进他的手臂,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挣不开。

他的手掌灼热,像铁铐一样禁锢着她,吻无从躲避。

唇间被撬开,舌尖被他狠狠卷住,辗转厮磨,带着侵略性的攻势,逼得她喘不上气。

她拼命挣扎,背脊却被他一把摁住,彻底禁锢在怀里。

熟悉的触感,让薄司泽的眼神愈发幽暗。

怀里的身躯一如既往的柔软,温度不高的体温,烫得他指尖微紧。

好像太久没有抱过她。

竟有一丝陌生感,一时竟吻得有些忘情。

知知迟了两秒才彻底反应过来,挣扎得更狠。

“你不要碰我!”

“你不要碰我了!唔……”

薄司泽本来强压着的情绪一下子爆发。

知知的哭叫声被硬生生摁回了嗓子里。

男人反倒扣紧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后退的余地。

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侧滑下,死死扣住她的身形。

知知的手抵在他肩头,试图推开,却被他一把攥住,反手压在冰冷的墙面。

他的吻沿着唇角往下,细碎地啃咬着她的下颌。

她反抗的厉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蹭得七零八乱。

薄司泽迟疑了一瞬,眼神倏地一黯。

迫得她整个身形都向前一倾,毫无招架之力。

男女之间天生的力量悬殊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啊——”她尖叫出声。

叫声的岂止是悲惨,简直是凄厉!

下一秒,他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摁到了头顶按死在地板上。

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窝。

知知哼哼唧唧喘息的声音传来,想是痛极。

怎么会不疼呢?

没有前戏,她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接纳他。

自从上次流产后,她已经记不得有多久跟他在一起过,但现在却清晰的记得第一次被强迫时也是这么疼。

不,不是的,比第一次还疼。

知知鼻头发酸,忍不住颤抖着痛哭出来。

眼泪淌在地毯上,把浅色的地毯淌出深色的印子。

薄司泽喉头滚动。

只要他想,有的是她哭着求饶的时候。

到时候她还会这么倔?

可又看了一眼她哭的一张脸像是被泪水给洗了。

脾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可真佩服自己,他都火大成这样,还有心思为她考虑。

隔了一会儿,还是低下头张嘴来含她的耳垂。

“我温柔一点。”

可薄司泽低姿态的求和,换来的还是知知还是别开了脸,将脸朝向另一边。

在气死人方面,这女人还真是特别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