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感情好

第397章感情好

有母亲在身旁,温声声脸黑的心头的怒火难以压下,也不敢再有小动作。

然而,薄司泽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小姨子的脸。

这多精的一个人,看穿她就跟看穿玻璃似的。

薄司泽不动声色,暗戳戳的在心里使坏。

小薄启琛穿得干干净净,像只被人细细擦拭过的小瓷人,乖乖地坐在知知和薄司泽中间。

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饼干,眨了眨。

眼底透着点跃跃欲试的亮光。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不紧不慢地伸过来,轻巧又精准地将他一把捞起。

小薄启琛就坐在了薄司泽的大腿上。

男人单手稳稳扶着他,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饼干,在指尖转了转,似笑非笑地问:“想吃?”

知知皱着眉头:“你别吓他……”

薄司泽却不疾不徐地偏头,目光落在知知:“我像是在吓他?”

啧……刚才还谈着正事儿。

这画风瞬间就不对劲儿起来了。

小薄启琛仰着小脑袋,小小的身体窝在男人怀里,居然没有挣扎。

薄司泽指尖一转,将那块饼干抵在孩子唇边:“既然想吃,就张嘴。”

小薄启琛轻轻“嗯”了一声,软软地咬了一小口。

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眼睛都亮了几分。

知知扫了一眼众人无话可说的表情。

赶紧拍了拍薄司泽的手臂,示意他注意点场合——正经点,又不是在家里,。

薄司泽瞥她一眼,显然心领神会。

却并没有收敛。

下一秒,他不紧不慢地拿起一颗巧克力,剥开一半糖纸,毫不避讳地喂到知知唇边。

唇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懒散:“我知道你也要,孩子的醋你也吃?我当然是最紧着你,把好的留着给你。”

知知:“……”

这……什么鬼?

在场众人默默看着这一幕,神他妈精神劲儿都有了。

呵,好一副郎有情妾有意,孩子还乖巧听话的画面。

鸡皮疙瘩齐齐掉了一地。

知知想让他别闹,可一张嘴,那颗巧克力就被薄司泽精准地塞了进去。

堵得她满嘴都是甜腻的可可香。

男人修长的食指顺势贴上她的唇:“乖,慢点吃。”

众人:“……”

(又恶心又头皮发麻。要不是男人长得帅,这画面简直是性骚扰。)

嘴里的巧克力融化得极快,甜得齁人。

薄司泽阴坏着笑。

坏得让她想伸手捶他。

可这时薄司泽悠哉地扭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随意,态度却陡然强势。

“我跟她是绝配,对吧?”

他声音一落。

连薄司寒差点都忍不住要笑不活了。

这张嘴里果然冒出什么东西都不奇怪。

在场众人默默看着这一幕,神他妈精神劲儿都有了。

“是啊,是啊……感情好,感情好……”

薄司泽似乎对这答案很满意,慢条斯理地继续开口,语调虽懒散却带着点儿不寒而栗。

“我爷爷知道,我这人从小就管不了。说白了,所有事,只要是我不喜欢的,我一丁半点儿都不想多给,界线有多清,划多清。”

“偏偏知知就是那个我以前想要,以后也想要的女人。一碰到她我就变傻子,只怕她一个不高兴,扭头就跟前夫跑了,那我到哪儿追去?”

众人:“……”

“其实多个孩子也不过多张嘴,我也不是养不起。大家族讲究的就是一个儿孙满堂。别说就一个,就算她跟别人生了一堆,只要她想养,我就敢认。”

知知差点巧克力都噎嗓子眼儿了。

这时薄司泽又故意伸手一搂,把知知揽进自己怀里。

男人微微一笑,眉眼懒散,语气却透着一股天然的优越感:“你们觉得知知有福气?我看,我才是最幸运的那个。”

众人:“……”

确实怎么说呢。

感情好,是感情好!

也确实太他妈腻歪了!

这顿饭的后续,便是围绕着两人的婚事展开商议。

温家想从简,不要铺张浪费,但在细节上要求又不要寒酸,要体面。

这场婚礼薄家主事的是嫡长孙薄司礼,薄司寒没有插嘴的份儿,但心里却在暗笑,这要体面又要低调,比铺张浪费还烧钱。

至于薄家,肯定是要排面的,排面就是家族威望的象征,越隆重越显得家业兴盛,气势不可削。

薄家最后定下宴请三日,迎亲、正宴、回门,一步不少。

“头一天迎亲,第二天正宴,第三天回门,这才像样?”

薄风举杯,淡笑着看向温劭祥,“亲家,你觉得怎么样?”

话音落下,温家人对视一眼,温劭祥缓缓颔首。

“就按您的规矩来。”

薄风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又望向薄家老二。

“他们婚后住的地方你安排了吗?”

这算是临时起意。

不过薄家老三若是人精,薄家老二就是人精中的人精

薄司寒轻笑着回道:“已经筹备好了。之前在故宫旁买了一套正座三进院的四合院,爷爷叫收拾了出来,只是一直没去住过。最近我又命人重新装点了家具设备,陈设都是按最舒适的规格来的,连院子里的青砖都特意换了一批新烧制的。要是他们两个带着小琛进去住,三进的院子,前后花厅,住得宽敞自在,安全上也更妥当。”

啧……又是故宫……又是正座三进院的四合院……没好几个小目标根本拿不下来。

不对,就是有几个小目标,一般人都拿不下来。

温家人不言。

只听得薄家二公子继续“秀肌肉”。

“爷爷平日忙,但三弟的事他早上晚上都会问我一遍,他都上真心我哪里敢随便糊弄一下。”

“最开始想着,时下年轻人多喜欢住市区里的大平层,方便、时尚,还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可现下的大平层,阿泽自己已经买了一套。”

“于是我换了个方向,去找生意往来的开发商要了些别墅的帖子,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不过翻来翻去,现房、好地段、精装修的不是没有,但总不是这点儿差点意思,就是那点儿远了点。”

“倒是有一个地段,瞧着还不错。我已经叫开发商把图纸拿过来,先圈了十来套叫他留着,日后建好他们再去选。”

“你看上的是麓湖吧,刚规划出来,还没开发呢。”薄司泽用湿帕子擦了擦手,随意道。

薄司寒回望老三:“那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能等会儿?”

这一顿饭,温家吃得食之无味。

温家并非没见过世面,温劭祥虽然比不上父辈,但温家儿女们自幼锦衣玉食,出入皆是名门圈子。

可真正面对薄家这般做派时,才发现两家的差距并不止是经济上的悬殊,而是一种深入骨子里的不同——

薄家谈钱,轻描淡写间,便是数以亿计的流转;

薄家谈权,风轻云淡里,便可左右一个地段的规划;

甚至薄家谈“体面”,都能让人察觉到那种不容反驳的气场。

最后,席散时,薄风特意走到温劭祥身旁,语气沉稳而带着一丝温和:“知知嫁过来,就跟我薄家的孙女儿一样。温家不是卖女儿的,我们也不是买媳妇的,亲家放心,她带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他说得诚恳,甚至可以说是体贴。

“所以,知知的嫁妆,我们没有任何要求。她喜欢的东西,带几件随身,其他的,一脚踏进薄家大门,就什么都齐了。”

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至于薄家该准备的,那是我们该做的。亲家别多心。”

温劭祥闻言,微微颔首,面上带着一抹沉敛的笑,心里却并没有松快几分。

场面话归场面话,可站在薄风身后的薄司泽与薄司寒,嘴角裂的Ak都难压。

薄风哪有这么慷慨。

那些东西薄司寒说他和泽弟会商量着准备,不会动用薄家和寰宇的钱。

薄风在温家面前既夺了面子,又占了里子,还没让他吃半点亏。

岂不是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