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凌四郎的手段

孙姑娘很肯定的告诉知县大人,“我相信大人,只要大人想办的事情,没有办不成的。”

“孙姑娘真会给本官戴高帽。”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知县大人应了,“行,你说的本官会好好考虑,孙姑娘请回吧。”

杜明娴在南坻城就跟看大戏一般,先是看到孙家两个嫡子,都沾了人命,一个是嫌疑人,一个是实锤。

没两天,便查出来孙浩强不是杀人凶手,只是被人陷害,凶手另有其人。

孙浩强能放,可他的弟弟孙浩杰就不能放,杀人是当着不少人面杀的,很多人都看到了,想逃避都没有办法。

孙浩杰直接被判了秋后问斩,孙浩强则被放了,不过被放时,整个人都进气少,出气多。

有不少人都在背后骂,说孙浩强肯定是杀人,官府包庇,但官府并没有出面回应这件事情,那些百姓也只敢在背后骂,并不敢站出来。

现在的环境是百不与官斗。

杜明娴看到孙家如今下场,倒是有些唏嘘,来南坻城有八天,这八天可是看着孙家起起落落的,也是痛快。

就在她想着还要不要再给孙家找点事儿时,在大街上竟遇到了凌四郎,跟着方大儒离开说是去学习的凌四郎竟然在南坻城。

两人就那么水灵灵的面对面对上了。

“你……”杜明娴是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

凌四郎倒是淡定一些,张口刚要说话便开始一个劲儿的咳,杜明娴忙将自己身上的水囊拿给他,“快喝点。”

灵水下肚,凌四郎的不适感减少,他这才开口,“走吧,有什么事情回客栈再说。”

杜明娴与凌四郎一起走。

她开的客栈是南坻城最好的一家,而凌四郎的就次很多,里面简陋而且不暖和。

“你来几天了?”

“与先生出来之后,我便来了这里。”凌四郎主动坦白,“我并不是想骗你,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查清楚,不好告诉你。”

杜明娴细算了一下,“你来了有十八天。”

“嗯,家里查出来三婶的事情之后,我就想着应该与王家有关,直接来了南坻城查,果然查到一些东西,也查到咱家的事情就是孙家在背后使坏。”

“既然都来了,孙家在背后敢使坏,我必然不会让他们舒服。”

杜明娴仿佛第一次认识凌四郎,她震惊的看着他,“你……你是说,孙家的事情是你干的?”

“嗯,我干的。”凌四郎表面平静,心里可是一点也不平静,他紧张极了,生怕杜明娴嫌弃他。

他用了一些手段让孙家不好过,若她嫌弃自己太狠怎么办?若她感觉自己心眼太多怎么办?

杜明娴先是震惊,随手就是狂喜,“那可真是太好了。”她也想让孙家好过,如今孙家已经不好过,那她就不用动手。

身边有一个超强大脑,哪里还用得着自己想办法,多好呀。

“你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杜明娴不解。

凌四郎长松一口气的同时,疑惑,“有不少人都不喜欢手段狠辣的。”

“可我偏偏就喜欢手段狠辣的。”杜明娴笑眯眯盯着凌四郎,水汪汪的眸中都是他的影子,让凌四郎心跳狂跳不止。

两人正对视,气氛也在这一瞬间暧昧起来。

凌四郎再次咳起来,整个人仿佛肺都要咳出来,杜明娴赶紧给拿水,“快喝点,你出来之后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客栈,这个客栈住着,对你身体并没有好处。”

“没事儿,没好处也不怕,只要事情办成就行。”

杜明娴又气又心疼,“你傻不傻呀。”

凌四郎摆手,“我身体就这样了,可能好不了。”

之前在家里时,他身体明显有好转,还以为是身体好差不多的前兆,可没想到……来南坻城后,身体越来越差。

与之前几年一样,这让他非常难受,同时也知道自己可能真活不过二十岁。

在家里那都是表象,好的环境下滋养着,身体必然是会好不少,一旦离开那个舒适区的范围就会原形毕露。

杜明娴不相信凌四郎会在二十岁早逝,就算不能根治,只要一直有灵水的滋养,好好活着肯定没问题。

“没关系,肯定有办法的,现在我给你收拾下东西,我们两个换客栈。”

杜明娴的提议,凌四郎是一点也不会拒绝,直接就应下。

两人很快到了杜明娴所住的客栈,客栈又重新开了一间上房,杜明娴与凌四郎的房间挨着,两人先去了杜明娴的屋。

凌四郎坐下,杜明娴才询问:“你才来南坻城也就十几天时间,你是怎么让他们当面杀人,春楼的事情不会是自杀陷害吧?”

“嗯,春楼的事情是自杀陷害。”

杜明娴震惊,“自杀?”

“对,死的那个姑娘,原本家中小有资产,日子过得还不错,家里有仆人,还有好几间铺子,一家人和睦。”

“但因为她的美貌,有一次被孙浩强看上,想直接纳了这位姑娘,可姑娘不同意,孙浩强就从姑娘身边人下手,想逼这位就范。”

“姑娘自是不同意,孙浩强的手段就越发狠,先是让姑娘的哥哥染了赌瘾,一夜之间输了全部家产。”

“赌坊人去收债时,将姑娘的爷爷活活气死,姑娘的父亲让对方拿东西,可姑娘的母亲不愿意,上前拉扯的时候,脑袋往后磕去整个人当时就失去意识。”

“人并没有死,但也没有再醒过来。”

“铺子家人都没了,姑娘的哥哥还死不悔改,又去赌,最后被拉到姑娘面前,要求姑娘跟了孙浩强,姑娘家的债就算了。”

“姑娘哥哥这才醒悟,直接撞刀而亡,姑娘父亲见这样,自己吃了药,与给老妻喝了药,全家人都死了,就剩下这姑娘一人。”

“姑娘自己将自己卖到了春楼,她说过,谁都可以,只有孙浩强不可以。”

“孙家宠着养大的人,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小小的妓子,别人都可以,但只有他不一样,严重击起他的逆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