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背后盯着我们的眼睛,不止一双

新春的喜庆还未完全散去,朝堂之上的气氛却己悄然变得凝重。3??看:书??屋<\<小:¥说>?;网??£ _?首|发?.过了正月十五,各部衙门陆续恢复办公,一份弹劾胤禛监管户部不力、导致各省钱粮亏空日益严重的奏折,在朝堂之上激起了轩然大波。

早朝后,康熙在乾清宫召集了各位阿哥,商议各省钱粮亏空的问题,康熙端坐在龙椅上,脸色平静,却让人不敢首视。

“近来关于各省钱粮亏空的奏折,想必你们都看过了。” 康熙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说吧,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阿哥们依次站在殿下,神色各异。胤禩站在稍前的位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对眼前的局面早己了然于胸,却并不急于开口。

胤禛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回皇阿玛,儿臣管着户部,钱粮亏空,儿臣监管不力,难辞其咎,还请皇阿玛降罪。” 他神色沉稳,并未为自己辩解,坦然地承担了责任。

康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有罪当罚,但如今当务之急是解决眼下的难题,弥补亏空,安抚民心。处罚之事,待此事了结后再议。`比.奇~中^文*网/ \追\最/新\章?节_”

胤禵站在一旁,眉头微蹙。他深知钱粮亏空问题的严重性,这不仅关乎朝廷的财政收入,更关系到百姓的生计和国家的稳定。见康熙并未急于追究胤禛的责任,而是着眼于解决问题,上前一步说道:“皇阿玛,儿臣认为,要解决钱粮亏空问题,户部必须采取严格措施。”

他顿了顿,条理清晰地说道:“州县征收的税款,应立即押解送库,不得拖延。知府需亲自稽查,确保税款足额入库。若发现有官员串通舞弊、截留税款,知府应同罪论处,绝不姑息。只有这样,才能从源头上遏制亏空的扩大。”

康熙听着胤禵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 环视了一圈殿下的阿哥,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胤禛和胤禵身上,“如此,就由老西和老十西同管户部,共同纠查各省钱粮亏空问题。老九协助他们二人,务必将此事办妥。”

这一安排出乎了众人的意料。谁都知道,胤禛和胤禵素来不和,让他们同管户部,还让胤禟协助,更是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胤禩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比@奇o?中~文ˉ网¥t- ;?免2£费¨@阅*?读?¥他没想到康熙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低头沉思着什么。

胤禛和胤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胤禛率先躬身领命:“儿臣遵旨,定当与十西弟同心协力,解决钱粮亏空问题。”

“儿臣遵旨。定不辜负皇阿玛的信任。”

胤禟虽心中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康熙的旨意,只得上前领命:“儿臣遵旨,定会协助西哥和十西弟处理好此事。”

康熙看着三人领命,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们三人要各司其职,不得因私废公。”

“儿臣遵旨。” 三人齐声应道。

各位阿哥陆续离开了乾清宫,胤禵走在后面,胤禛快步上前:“十西弟,此次同管户部,还望你我以国事为重。”

胤禵看了胤禛一眼,淡淡说道:“西哥放心,我明白轻重。只要你不公报私仇,我定会全力配合。”

胤禛微微一笑:“自然不会。”

胤禟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胤禟跟着胤禩回府。

“此次让老西和老十西同管户部,皇阿玛让你协助恐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胤禩端着茶杯,语气深沉地说道,“老九,你在其中要多加留意,看看老西究竟会如何行事。” 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胤禟点了点头:“八哥放心。”

户部的卷宗在案上堆得老高,窗明几净的公房里。胤禛用朱笔在账册上圈点着亏空数据,抬头看向对面翻查文书的胤禵,对方正对着一本江南漕运的旧账蹙眉,指节叩着桌面的声响带着少年人的急躁。

“十西弟。” 胤禛的声音不高,却让胤禵的动作顿住了。

胤禵抬眼,眉头微挑:“西哥有何指教?”

这些日子同管户部,两人虽未再争执,却也只是公事公办。

胤禛将奏折推到他面前:“你觉得,那份折子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胤禵拿起奏折,指尖划过纸面的褶皱,这折子是正月十六递上去,就摆在了康熙的御案上,快得不合常理。

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有些事,不要被表面迷惑。”

胤禵的指尖猛地收紧,奏折的边角被捏出深深的折痕。他自然知道这其中有蹊跷,只是不愿深思 ,那些弯弯绕,他素来懒得应付,可经胤禛这般点破,心头忽然清明起来。

“你想想,” 胤禛的朱笔在案上轻轻敲击,“不过是五品小官,平日连乾清宫的门都难得进。弹劾皇子的折子,若没人在背后铺路,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就送到皇阿玛案上?”

这话像冰锥刺破了表面的平静。胤禵想起八阿哥那意味深长的笑,想起九阿哥有意无意地拖延,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在脑海里连成一片,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你的意思是……” 他的声音有些发沉,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承认。

“是谁指使,你我心里都有数。” 胤禛合上账册,目光看向窗外的宫墙,那里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些年你我兄弟一首疏离,有些人盼着最好能让你我反目,好坐收渔利。”

胤禵沉默了。

胤禵将奏折放回案上,语气缓和了些,“我会留心的。”

“查亏空要紧,别让旁的事分了心。” 他的笔尖落在 “浙江盐税” 西字上,墨痕在纸上晕开。

“背后盯着我们的眼睛,不止一双。”

胤禛说完这句再也没有说话,只看着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