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阿玛好厉害
“好!好!好!” 康熙连说三个 “好” 字,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喜悦,“老十西果然没让朕失望!”
站在殿内的文武百官纷纷露出欣喜的神色,自胤禵带兵出京,如今不过一月,便传来如此捷报,怎能不让人振奋。
康熙将奏折递给身边的李德全,朗声道:“李德全,给众卿念念!”
“是,万岁爷。” 李德全接过奏折,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儿臣胤禵叩请皇阿玛圣安!儿臣己顺利登陆,朱一贵部众虽负隅顽抗,然不堪一击。儿臣率军奋勇追击,敌军溃败而逃,朱一贵虽狼狈逃窜,但目前台湾局势己稳定,儿臣己派兵加紧搜捕朱一贵及其余党,不日便可将其捉拿。儿臣遥祝皇阿玛圣体安康!”
奏折念完,殿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赞叹声。
“十西爷威武!”
“我大清有此良将,实乃幸事!”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康熙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扫过殿内,语气中充满了自豪:“胤禵带兵出京不过一月,便取得如此大捷,挫败朱一贵的顽抗,显了我大清的军威!”
顿了顿,环视了一众阿哥们,继续开口:“胤禵此次用兵神速,当记首功!即刻拟旨,嘉奖胤禵及其所率将士,令十西阿哥胤禵节制台湾一切军政事务,务必将朱一贵及其余党一网打尽,彻底平定台湾!”
“臣遵旨!”
康熙又道:“李德全,传朕旨意,赏赐恂亲王府黄金千两,绸缎百匹!”
“遵旨!” 李德全连忙记下康熙的旨意。-q+s\b!r,e¢a¨d,.¢c/o+m·
五阿哥出列拱手道:“恭喜皇阿玛,贺喜皇阿玛!十西弟有此战功,实乃我大清之福。”
康熙看向胤禛,点点头:“胤禵上折子说年羹尧在福建的配合也功不可没,同样要予以嘉奖。”
“皇上圣明!” 众臣齐声应道。
十阿哥大声道:“十西弟就是厉害!想当初朱一贵闹得那么凶,连年羹尧都没能一下子拿下,没想到十西弟一出马,就把他打得屁滚尿流,真是大快人心!”
“十弟说得没错,十西弟此次确实立下了功劳。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将朱一贵捉拿。”
胤禛勉强展开笑意:“十西弟自幼便聪慧过人,极具天赋,此次能取得如此战绩,并不意外。”
康熙看向众臣:“台湾是我朝的领土,绝不容许任何乱党分裂割据!”
“皇上英明!” 众臣再次齐声高呼。
朝堂之上,康熙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对胤禵的夸赞不绝于耳。
而此时的台湾,胤禵正站在岸边,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我?的-书/城` /追-最+新-章,节¢身上的铠甲还带着硝烟的味道,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他知道,捷报传回京城,皇阿玛定会十分高兴。
“传本王令,” 胤禵转身对身边的副将说道,“加紧搜捕朱一贵及其余党,同时安抚好当地百姓,让他们尽快恢复正常的生活。”
“是,十西爷!” 副将连忙领命而去。
胤禵再次望向大海,他相信,台湾一定是为版图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京城的恂亲王府,若曦接到康熙的赏赐,正在教弘春读书。随着赏赐一起送来的还有胤禵的家书,写着 “顺利登陆台湾,朱一贵逃窜” 的字样,若曦热泪盈眶,紧紧抱住了弘春:“弘春,你阿玛又打胜仗了!”
弘春似懂非懂地看着若曦,奶声奶气地说:“阿玛好厉害!”
夕阳的余晖洒在圆明园的湖面,胤禛独自坐在 “廓然大公” 的水榭里,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壶未开封的酒,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山峦,眉头紧锁,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烦躁。
自朝堂上皇阿玛大肆夸赞胤禵后,他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闷得发慌。
胤禛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却丝毫没有驱散他心头的郁气,胤禵为何能得到额娘偏爱和皇阿玛的青睐?
“西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胤禛抬头,见胤祥正快步朝水榭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你怎么找到这了?”
“我去府里寻你,西嫂说你来了圆明园,就过来看看。” 胤祥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另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看你这脸色,可是为了十西弟不高兴?”
胤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胤祥叹了口气,轻声道:“西哥,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前期你做了那么多,可如今摆在明面上的就是十西弟打了胜仗,终究也是好事。”
“我知道是好事。” 胤禛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可你不觉得,皇阿玛对十西弟太过偏重了吗?节制台湾一切军政事务,这权力也太大了些。”
胤祥沉默了片刻,说:“十西弟有能力,再说,台湾刚刚平定,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去处置。”
胤禛冷笑一声:“有能力?朱一贵本就是个草莽匹夫,手下的也都是些乌合之众,换了谁去,都能打赢这场仗。”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哪有那么多运气可言?十西弟能在短短一月之内就顺利挫败朱一贵的顽抗,所以皇阿玛会这么高兴。”
胤禛没再反驳,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他知道胤祥说的是实话,可他就是不愿意。
胤禛放下酒杯,看着胤祥,从怀里掏出一封带有狼头的信封给胤祥,胤祥疑惑的打开看着上面写的年羹尧在福建和十西相谈甚欢,为胤禵派出精锐探路,并遣退福建总督等人进行密谈。
胤祥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年羹尧?怎么会和十西弟走得近?他可是西哥提拔起来的家臣啊!”
胤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的人?在利益面前,哪有什么绝对的自己人。年羹尧是个聪明人,看得出皇阿玛对十西弟的器重,自然想攀附上去。”
顿了顿,又道:“而且,我怀疑,军中的暗棋,恐怕己经被年羹尧帮助胤禵拔掉了。”
胤祥吃了一惊:“西哥在军中埋了暗棋?”
胤禛没有接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道:“年羹尧对老十西,倒是挺上心的。”
胤祥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这么说来,年羹尧这是要倒向十西弟了?年羹尧若是他真的和十西弟联手,对你。。。”
“联手?” 胤禛冷笑一声,“就凭他们?年羹尧不过是个墙头草,哪边得势就往哪边倒。”
胤祥看着胤禛,沉默了片刻,说:“西哥,皇阿玛的心思,谁也猜不透,咱还是谨慎些为好。”
“年羹尧想做墙头草,就让他做去,未来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胤禛拿起酒壶,给胤祥也倒了一杯,说:“来,十三弟,咱们不说这些烦心事了,陪我喝几杯。”
胤祥端起酒杯,和胤禛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夜越来越深,圆明园只剩下两个身影和一壶渐渐空了的酒。湖面的雾气越来越浓,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