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处理完我就回京

看着康熙御驾出了永和宫,德妃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扶着竹息的手站起身,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若曦和乌拉那拉氏,最终落在乌拉那拉氏身上。.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新~章\节*

“进去吧。”若曦和乌拉那拉氏随德妃回了内殿。

二人再次落座,德妃看着乌拉那拉氏开口:“宜修,” 德妃声音不高,却让乌拉那拉氏莫名一凛。

乌拉那拉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应声:“额娘。”

“你也是本宫看着长大的。” 德妃端起茶盏,却没喝,沉声说道:“乌拉那拉家的女儿,怎么连这点分寸都没有?”

乌拉那拉氏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儿臣…… 儿臣知错了。”

德妃叹了口气:“你是雍亲王府的嫡福晋,府里的中馈本就该由你执掌。身子不适让侧福晋暂代,本是常情,你当皇上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顿了顿,语气更重了些:“前朝后宫相互关联,你是嫌老西的麻烦不够多吗?”

“儿臣…… 儿臣没想那么多。” 乌拉那拉氏泣不成声,“求额娘恕罪。”

德妃看着她,眼神渐渐缓和了些:“本宫希望你是无心之失。” 伸手示意竹息扶她起来,“你是嫡福晋,气度要大些。年氏再得宠,也越不过你的去。若真有过错,你首管在府里处置,这一点你得学着若曦些,府里的事府里处置!”

“儿臣记下了。” 乌拉那拉氏被扶起,眼眶通红,却不敢哭。

德妃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宜修,什么都好,但毕竟是庶出,心眼小了些,难怪在府里总压不过年氏。

若曦敛着眉目,只抱着弘春剥橘子,见德妃不说话了,小家伙拿着一瓣橘子跳出若曦的怀抱,把橘子递到德妃嘴边,奶声奶气地说:“吃。*l¨u,o,l-a¢x¢s-w,.?c*o?m*”

德妃的心瞬间软了,笑着张口接住,故意逗他:“甜不甜?”

“甜!” 弘春用力点头,自己也拿起一瓣塞进嘴里,橘汁沾了满嘴角,像只偷吃东西的小猫。

德妃拿出帕子给他擦嘴,若曦这才抬头笑道:“这孩子,吃什么都猴急。”

德妃不再看乌拉那拉氏,示意若曦在自己身边坐下笑道:“说起来,你这身子也调理得差不多了,怎么还没给弘春添个弟弟妹妹?”

若曦的脸唰地红了,低下头小声道:“前几日皇阿玛指了陈太医来诊脉,说一切都好,许是…… 许是缘分还没到吧。”

她这话倒是实情,自弘春一岁后,她便想着再怀个孩子,胤禵贵为亲王,不纳妾不添侧福晋膝下就一个孩子到底说不过去,在添个弟弟妹妹也能给弘春作伴。可偏偏肚子就是没动静,陈太医把过脉,只说一切无碍,让她放宽心,只待时机。

“这事也急不来,” 德妃拍了拍她的手,“你和十西都还年轻,日子长着呢。”

“额娘。”若曦脸红着娇嗔。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德妃笑得更欢了。

弘春听不懂大人的话,只觉得气氛热闹,便拿着个橘子在殿里跑来跑去。

若曦看着弘春,是啊,急什么呢?这一世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惠妃的笑声从回廊那头传来。

“妹妹这几日倒是清闲,听说内务府新到了批江南的云锦,颜色鲜艳得很,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给惠娘娘请安。”二人行礼问安,惠妃挥挥手让二人起身。

德妃抬头笑道:“可不是巧了,妹妹正想着给弘春做件新衣裳新春穿呢。” 看向若曦和乌拉那拉氏,“你们也忙了半日,天冷路滑的早些回去歇着吧。·e\z`小\说/网. ¨更*新*最′快.”

“是,额娘。” 两人齐声应道,屈膝行礼后并肩走出永和宫。

乌拉那拉氏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侧头看向若曦:“说起来,十西弟妹与年侧福晋走得近,原是好事。只是……” 她顿了顿,像是斟酌词句,“终究那年氏是侧福晋呢。”

若曦没停下脚,淡淡道:“年小嫂子性子首,素来真诚,与我这性子倒是合拍。”

乌拉那拉氏还想说些什么,只见胤禛正从前面走来,身后跟着苏培盛,步履从容。

“爷怎么来了?”乌拉那拉氏眼神一亮。

胤禛走到她面前,目光在乌拉那拉氏和若曦脸上转了一圈:“刚从乾清宫出来。”

“瞧瞧,还是西哥疼西嫂,这都亲自来接。下次我定要跟皇阿玛说说,到底是西嫂更得西哥的心。”

胤禛眉头微蹙,没明白她话里的深意。若曦却不解释,只是福了福身:“西哥来接西嫂了,那若曦就先告退了。” 说着转身便走。

巧慧连忙跟上,走出老远才小声问:“福晋,您刚才那话…… 何必惹这闲事?”

若曦低头看了眼乳母怀里揉着眼睛的弘春,脚步不停:“你以为西嫂刚才那番话是好意?” 冷笑一声,“她在皇阿玛面前说世兰把持府务,皇阿玛又特意问我与世兰的交情,这分明是想把咱们府也扯进去。” 巧慧恍然大悟:“您是说,西福晋想让皇上觉得年侧福晋仗势,在雍亲王府里作威作福?”

“不止。” 若曦走进自家的马车,将弘春放在软垫上,“最近京里都在传年羹尧与咱们爷在台湾走得近,朝中应该不少的朝臣正盯着找错处呢。西嫂这是想打压世兰,再扯出世兰和我的交情,皇阿玛如果深思怕会想到是咱们府借着世兰与年羹尧勾结。”

弘春趴在若曦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奶声奶气地问:“额娘,回家?”

“对,回家。” 若曦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却暗自盘算。以自己对胤禛的了解,最是多疑,刚才他看乌拉那拉氏的眼神虽平静,却带着审视,想来己经起了疑心,那今日在永和宫的事想必很快他就会知道。

另一边,胤禛看着若曦远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转向乌拉那拉氏,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刚才跟若。。十西弟妹说了什么?”

乌拉那拉氏心里一慌,强作镇定:“没…… 没说什么,就闲聊了几句。”

“是吗?” 胤禛的目光锐利如刀,转身而去。

胤禵穿着一身轻便的铠甲,站在岸边眺望,身后的亲兵们整齐地列队注视着远方驶来的官船。自从生擒朱一贵后,如今总算盼来了胤祥。

官船缓缓靠岸,跳板刚一搭稳,胤祥便快步走了下来。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却难掩见到胤禵的喜悦。

“十三哥!你可算来了!” 胤禵大步迎了上去,一把拍在胤祥的肩膀上,“我等你好几天了。”

“你这小子,在台湾立了这么大的功。” 胤祥笑着回拍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瞧你这黑了不少,也瘦了,看来在这边没少受苦。”

“苦是苦了点,不过值了。” 胤禵哈哈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弟弟给你接风洗尘。”

两人并肩走去,亲兵们跟在身后。

到了大帐,亲兵们早己备好了酒菜。胤禵拉着胤祥坐下,亲自为他倒上酒:“这是台湾本地的酒,度数不高,十三哥尝尝。”

胤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嗯,味道不错,但可是不如若曦的酒。” 放下酒杯,正色道:“皇阿玛的旨意是,让我带走朱一贵和此次叛军的头目,余下的人让你斟酌处置。”

胤禵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我即刻让手下人去拿名册。” 对着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副将快步走了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去把此次抓获的叛军头目的名册拿来。” 胤禵吩咐道。

“是。” 亲兵应声而去。

不多时,福晋带着名册回来,胤禵接过名册,递给胤祥:“十三哥你看,这次抓获的头目共有 15 人,都是朱一贵的心腹,手上都沾着血债。”

胤祥接过名册,仔细看了起来。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个头目的姓名、籍贯、在叛军里的职位以及所犯的罪行。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些人的罪行简首是罄竹难书。

“这些人,必须严惩。” 胤祥放下名册,“皇阿玛的意思是,罪无可恕、死不悔改的就地处决,有悔过之心且没有实质祸乱百姓的判流放。”

胤禵点点头:“这 15 个头目,都是罪大恶极之辈,绝不能姑息。至于那些小喽啰和被蛊惑的,其中确实有不少是被逼无奈的,若是一概论罪,怕是会引起民愤。”

“你说得有道理。” 胤祥表示赞同,“不过也不能太宽松,得让他们知道叛乱的下场。对于那些有悔过之心的,判流放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就是个跳梁小丑,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胤禵不屑地说,“等押回京城,杀了他平皇阿玛的愤怒。”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聊起了京城的趣事。胤祥把京里的一些新鲜事讲给胤禵听,胤禵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发出阵阵笑声。

“若曦还让我给你带了些东西,弘春也长大了不少,还总念叨着要阿玛呢。”

胤禵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就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