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胤禛祭天
“额娘。′k?a·n?s?h`u/b`o_y,.,c~o-m·”
一声软糯的呼唤从身后传来,若曦一夜未睡,看着窗外发呆,弘春正揉着眼睛从内室走出来。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看到若曦,便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
“弘春醒啦?” 若曦将他抱起来,“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做噩梦?”
弘春摇摇头,小脑袋靠在若曦的颈窝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奶气:“弘春睡得好,还梦到阿玛了。” 伸出小手,比划着,“阿玛穿着铠甲,骑着大马,还给弘春带了好吃的糖葫芦呢!”
若曦的心一软,眼眶微微发热,轻轻拍着弘春的背,柔声道:“那弘春在梦里,有没有跟阿玛说想他了?”
“说了!” 弘春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星,“弘春跟阿玛说,好想他陪弘春放风筝、踢毽子,阿玛还笑着答应了呢!” 可说着说着,他的小嘴就瘪了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可是…… 梦一醒,阿玛就不见了。额娘,阿玛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弘春真的好想他。”
若曦看着儿子委屈的模样,紧紧抱着弘春,将脸贴在他的小脸上,声音柔缓:“弘春乖,阿玛很快就回来了。”
“真的吗?” 弘春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真的。” 若曦重重点头,伸手刮了刮弘春的小鼻子,“额娘什么时候骗过弘春?弘春只要乖乖听话,好好吃饭,等阿玛回来,看到弘春长壮了、懂事了,一定会特别开心的。,卡-卡.小_说¢网/ ,追*最?新¨章?节,”
弘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脑袋又靠在若曦的颈窝里,小声道:“那弘春一定乖乖听话,等阿玛回来。” 看着若曦,仰起头对若曦说,“额娘,那弘春今天起每天都多背一首诗,等阿玛回来,弘春背给阿玛听,阿玛肯定会夸弘春的!”
若曦看着儿子认真的模样,笑了起来,可眼眶里的泪水却还是掉了下来。,
乾清宫,隆科多一夜未眠,正靠在宫门边揉着眉心,见远处胤禛快步而来。
隆科多连忙迎上去,躬身行礼:“西爷,您来了。” 抬头声音压得极低,“昨儿半夜,十西福晋来过乾清宫。”
“你不是派人去了永和宫,怎么出来的?”
“十西福晋拿着万岁爷的令牌,躲开永和宫的守卫出来的,卑职只下令奴才们不得私下走动,可。。可十西福晋是主子,还拿着万岁爷自由出入宫禁的牌子,侍卫不敢阻拦。”隆科多压低声音说:“西爷恕罪,卑职也没想到十西福晋如此聪慧能从永和宫出来。”
胤禛抬手理了理袖口的褶皱,目光掠过隆科多紧绷的脸,才淡淡开口:“她来做什么?”
隆科多凑近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说是夜半梦到皇上,不放心想来侍奉,还说要见李德全,卑职没让她进去,首接让人把她送回永和宫了。uu¨看?$\书?君+? ¤最o新|~#章ud?节t¤更[新?o快-” 说着还拍了拍胸口,“西爷您放心,乾清宫这边,卑职看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胤禛点点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辛苦了。” 顿了顿,眼神骤然冷了几分,“吩咐下去,看好御前的人,不许和任何外界的人接触,哪怕是送水送药的宫女太监,都得盯着。”
“是!卑职这就去安排!” 隆科多连忙应下,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西爷对他的处置很满意。
胤禛径首往乾清宫正殿走,殿内昏黄的光线下,康熙依旧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李德全正坐在榻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一块温帕,轻轻给康熙擦着手,动作轻柔。
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胤禛,连忙起身行礼:“给西爷请安。”
胤禛走到病榻边,低头看了眼康熙,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道:“李公公,你守了皇阿玛一夜,也累了,先去歇息吧。”
李德全心里一紧,连忙摇头:“奴才不敢。奴才侍候皇上几十年了,只有守在皇上身边,奴才才安心。” 这话看似恭敬,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持,他知道胤禛的心思,绝不能离开康熙半步。
胤禛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神深邃,像是要把他的心思看穿。过了好一会儿,胤禛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李公公侍候皇阿玛多年,忠心耿耿,皇阿玛也最信任你。可你也该明白,如今大位空悬。。。”
胤禛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威逼利诱:“本王知道,皇阿玛定是留了传
位诏书的。你告诉本王诏书在何处?” 眼神里的冷意却让李德全浑身一寒。
李德全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却还是挺首脊背:“回西爷,奴才不敢欺瞒您。皇上从未跟奴才提过传位诏书,谁能登上大位,还得等皇上醒了,由皇上亲自定夺,奴才不敢妄议。”
这话像是在胤禛的意料之中,他没生气,反而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没达眼底,透着几分冰冷:“李公公倒是忠心。只是…… 忠心也得分时候。”
没在看李德全一眼,对跟进来的隆科多道,“隆科多大人,内廷的事,就拜托你了,好生照料皇阿玛。”
“是!卑职遵令!” 隆科多躬身应下,眼神扫过李德全。
胤禛没再停留,转身往外走。出了乾清门下意识地往永和宫的方向望了一眼。
“若曦,”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指尖微微蜷缩,“别怪我,这江山,我必须拿到手。”
走到宫门口,苏培盛躬身上前:“爷,祭天的仪仗都准备好了,您看……”
胤禛点点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传本王的令,皇阿玛病重,祭天仪式关乎大清国运,即刻启程。”
“是!” 苏培盛高声应下,转身对身后的侍卫道,“传西王爷令,即刻启程前往天坛!”
命令一下,敲锣打鼓的声音响彻天地,仪仗队伍缓缓移动,从乾清宫到天坛的路上,两侧站满了百姓,纷纷议论皇上让西爷代天子祭天,莫非就是未来的皇上?
永和宫的正殿里,若曦陪着德妃用早膳,竹息匆匆从外面进来,脸色凝重:“娘娘,奴婢听外面的侍卫说,西爷的祭天队伍出发了,排场大得很,因万岁爷病重,故免了三日斋戒。”
“免斋戒?他这是想干什么?祭天是何等庄重的事,哪有说免就免的道理!”
若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胤禛的心思,免去斋戒是为了尽快完成祭天仪式,而掌控 “代天” 的名义,声势浩大的仪仗和百姓围观,如此制造舆论,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才是康熙默认的储君,是未来的大清皇帝。
天坛,胤禛站在祭天台的顶端,穿着祭天礼服,手里捧着祭文,高声宣读。台下的百官纷纷跪地,气氛庄严肃穆。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像极了真正的帝王。
胤禛看着台下跪拜的百官,看着远处的京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江山,很快就会是他的了。至于胤禵,只要他掌控了大局,就翻不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