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带血女子的忽然出现,吓到了牢中说话的人。


    有人凑近这个女子,拨开她盖住脸的头发,看清了她的脸后,突然后退。由于退的太急,那个人吧唧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


    见过那个女子的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


    “她不是钱春花,她不是被人带出去了吗?”


    “对呀!她怎么又回来了?”


    “她的伤,这般重!她做了什么?”


    “估计,惹到了啥大人物了!”


    牢中的人,出去后就没有再回到这个地方的,钱春花却是第一个离开了又被丢进来的。


    “瞧见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把钱春花丢进来的人,拿刀一下砍在石栏杆上,刀和石头两样物件一接触发出“砰吱!”一声,让议论的人不敢再发一言。


    牢中的话语止了。


    “羊蛋,你怎么还没动手呢?三公子可在那等着呢!要是耽误了三公子的正事,你能担当得起?你说是吧,羊蛋?”一个头戴虎皮帽,一只眼带着个黑眼罩的家伙从上面的阶梯走了下来的,伸手拍了拍那个叫羊蛋的脸蛋。


    被逼着靠向栏杆的,叫羊蛋的土匪是个长相清秀,十五十六岁上下的,还未脱去乳臭之气的少年。


    “都说了,我叫杨林,不叫羊蛋!”羊蛋直视着瞎了一只眼的土匪他龇出的大黄牙,不爽地吼道。


    “知道了,你爱叫啥名就叫啥!喊了十二年的‘羊蛋’,突然让我喊你‘杨林’怪不习惯的!”瞎眼的土匪骂骂咧咧道。


    “三公子的事,你别忘了。不然就算三公子不收拾你,被黑大当家知道了,你也得吃不了兜着走!”瞎眼的土匪走前,又不放心地回头交代杨林道。


    杨林嘀嘀咕咕地说,“三公子,不就靠着他娘在黑大当家受宠,才在我们这些人面前表现得神气十足吗?他娘也不是个好货,就是个馆子里出来的。俺娘死前可叮嘱俺了,俺老林家得娶个清白出生的,可不能沾那玩意。”


    “三公子就是个孬种,在五公子面前连一个屁都不敢放。也就敢暗地里背着五公子玩玩小娘子,还专门找那种大族的,不就是因为五公子她娘看起来像是个世家女郎吗?被他带走的小娘子,没一个好下场,也真是可怜!”


    杨林摇摇头,拿着钥匙,打开了牢狱门。


    杨林走进牢狱,环顾了一圈,挑了个穿着他认为最华丽的女子。


    杨林也不懂哪个女郎是大族的,在杨林的脑海里,大族的女郎就是穿金戴银的,恨不得把自己镶金子上的。


    “小兄弟,不要抓我!”被挑出的女子,正是里面唯一穿大红色的衣衫的。甚至,她脸上脂粉重的,都看不清她的脸了,不住地哀求道。


    “这些人里,就你一个穿得这么红,你肯定是大族出生。三公子还等着你呢!”杨林不服气地说。


    杨林老母亲还活着的时候,经常跟杨林说,他早死的老爹在他俩成亲的时候,送过一匹红布给她做嫁衣。


    在这个时代,红色可是价格很昂贵的,平常人一般都没钱买,就算有钱也舍不得。


    听见“三公子”三个字,那女子哭喊着,死死扒着栏杆不肯走,“我不是,我爹就是个伙夫!”


    杨林把那女子抓着栏杆的手指,费力地掰开,拖着那流泪的女子离开。


    牢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五公子,你这是去?”把那女子送到三公子住处,他才算完成了交代的任务。


    就在他返回地牢的路上,杨林瞧见了五公子。


    五公子一边笑着和杨林打招呼,一边对着杨林说,“小林啊!我母亲,这不情绪一直不太好!我打算从地牢里挑几个人,陪陪她。”


    杨林同情地盯着五公子的脸看,心里想着:要不是我娘亲自给王夫人接生的,也怀疑五公子是不是从哪里抱来的?


    一个当娘的生下孩子后,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生下的孩子,甚至不准自己的孩子叫自己“阿娘”。


    连“母亲”这个称呼,开始王夫人都不太乐意。黑大当家好说得说,王夫人都不同意。后来这王夫人差点跑去跳崖寻死了,幸好有人及时拦住了。


    最后这结果就是,五公子与王夫人就成了一对关系稀疏的母子,只是王夫人单方面对吴公子的冷淡,五公子内心估计挺渴望母爱的。


    不过,王夫人是路过山寨时,被杀了爹娘,抢回寨子里的。


    这王夫人对整个寨子的人都挺冷漠的,对黑大当家也一样。


    “要不,俺杨林帮五公子挑挑?”杨林一直崇拜五公子,因此主动提出帮他去做这个事。


    “不用,我已经看好这人选了,就我这次带回来那个小女郎!”五公子拒绝了杨林的好意。


    “踏!踏!踏!”鞋子踩在石阶上的声音在地牢中又一次响起,在地牢里的人瞬间成了惊弓之鸟。


    每当这个声音响起,基本上就是山寨里有什么人又缺女人了,总没有好事发生。这个声音简直是催人上路的恶灵,狱中的人害怕地缩在角落里。


    五公子缓缓走进监狱里,扫视了一遍地牢中的女子。与他的视线对上的女子皆急忙低下头,害怕地全身抖着。


    不说一直待在这地牢里的,就算是刚到这的女子,经历了前边两件事,也不会再有人认为被带出去是件好事?


    “就她了!”五公子从人群中揪出了他带回来的王乐知。


    王乐知当时藏在人群中。


    在被她发现这个地牢是个不善之地后,她就着地牢的脏水,把她脸上的部分泥涂到了王氏、公孙大娘以及春柳三个人身上。现在的王乐知和之前的她略有区别,其他三人相貌也被遮住了,变得不那么显眼。


    在这个土匪窝,长的好看是要人命的!


    所以,改装后的王乐知躲在人群之中,她的个子又小,不认真看,也发现不了。


    王乐知不知道他怎么认出自己的,她不相信他有过目不忘。


    的确,五公子,没有过目不忘,但是王乐知身上总是带着一股生气,这是在一般人身上不常见的。


    王乐知要是知道,估计就会感叹,是的,她一直被庇护在家人的臂膀之下,没有经历过风雨,这抹生机怎么会轻易消失?


    王乐知肢体僵硬地被五公子扯出人群,人群中的其他人都离王乐知远远的。


    王乐知回头,只看见公孙大娘死死地捂着王氏的嘴,担忧地望着王乐知。


    王乐知深知:要是大家都被叫去了,后果只会是最糟的。


    在这种情况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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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大娘的做法是最对的,她们四个人能多保一个就多保一个。


    要是带走的是王氏,王乐知要叫出声,公孙大娘也会狠狠捂着王乐知的嘴的。


    然而,王乐知还是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王乐知这时,想到了大燕朝的阿爹和阿娘,也忆起了她原来那个世界的爸妈。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很想哭,可是她不能。


    王乐知使劲眨巴着眼睛,不想让自己的流泪被别人注意到。


    这是懦夫的眼泪,王乐知自己安慰自己说道。


    在王乐知要走出这个地牢的时候,王乐知好像幻听了。


    “女郎,放开我家女公子。我替她走!”春柳扑出来,一把抱住五公子的腿,哇哇哭着。


    “傻,不用管她!”王乐知抬腿走出地牢,背对着狱中的人,眼泪无声地哗哗流着。


    “乐知!”王氏趁公孙大娘伤感地松开她的手时,直接站起身,声嘶力竭地叫喊道。


    “我忘了,你还有同伴,那就一起走吧!”五公子有心逗弄王乐知,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故作恶人道。


    四个人跟在五公子后面,离开了地牢。


    这里解释一下,由于黑大当家是从小被爹娘扔进山里的,没上过一天学堂,没什么文化。


    他这个人重男轻女,不至于把儿子当做女儿一样对待。


    黑大当家的女儿,可是一成年就被他许配给他的手下,用来拉拢人,不管他手下的人有没有媳妇。


    但是他对儿子也没太重视,没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就是按着序齿称呼。小三小五的,后面底下人也顺着黑大当家称呼,称三公子五公子的。


    更让人有些无语的是,黑大当家五十多岁了,虽然自己力气也不像年轻时那般大,感觉自己状态也大不如前了,但是他还不想让位啊。


    黑大当家土匪窝里大当家做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轻易把权力让于旁人,就是有他血脉的儿子都不行。


    于是,黑大当家就做了让别人听了都砸吧的事,他在他的儿子们里捧捧踩踩,加深儿子间的仇恨,让他的儿子之间相互牵制,以巩固自己大当家的地位。


    换句话说,就是在小小的土匪窝里搞起了夺嫡,真是小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而且,他可是有十几个儿子的,这么多儿子抢家业,天子都得感叹他场面壮观啊!


    “母亲!”五公子对着在屋里插花的王夫人恭敬地叫道。


    王夫人没有理会自己亲身儿子的话,继续用剪子剪裁着手里的花枝。


    “母亲大人,儿子带来了几个人,让她们陪母亲说说话!”五公子嘴边的笑意渐渐隐下去了。


    五公子又加了一句,“母亲,这几个人看起来不一般!儿子看起来,这几个人是士族出生。”


    王夫人忽然“咔嚓”一声,停了手里的活,用两个手指夹起桌上上的丝帕,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干净,轻启嘴唇,“五公子,让那几个人进来吧!”


    父亲不取名字,一般母亲会给自己的孩子取个名字。


    但是,王夫人对着这个不是和自己喜欢的郎君生的孩子没有半点好感,不仅没有取名字,还嘲讽地跟着下边人一起叫着自己的儿子“五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