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字级刺客的压迫感!一个不留
梆!
箭矢射中车厢顶部,箭头深入木板中,箭簇兀自颤动着。
马车外,相府护卫们呆愣了一下,便迅速反应过来。
“有刺客!有刺客!”
“保护相爷!”
十几名护卫围绕在马车旁,警惕地注视四周。
而下一瞬间,密集的箭雨从四面八方射出。
“啊!!”
“啊啊!——”
那些相府的护卫,大多是后天,或者先天初期的武者。
虽然他们竭力抵挡,但箭雨源源不竭,不到一会,就已经死伤了七八人!
“杀!”
一轮箭雨射过,街道两边的建筑阴影中,响起震天杀喊声。
足足有二三十名将浑身包裹在黑衣中的杀手冲出,向马车杀去!
“保护相爷!”
还没倒下的相府护卫,身上也多少受了箭伤。
然而,看到这么多杀手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眼中都流露出一抹悲壮之意。
却仍然是义无反顾地迎了上去,和杀手们混战起来。
“就几个残兵败将,也敢逞勇?”
“今日奸相的命,我们要定了!”
杀手的眼中露出不屑的寒意,轻松将面前的对手解决掉后。
他跃到马车旁,举起手中刀,正要将整个车厢一劈为二。
唰——
一柄利刃从车厢中刺出,锋利的剑刃悄无声息,穿透杀手心口。
“呃——”
杀手瞪大眼睛,看着插入心口那柄,泛着粉色剑气的长剑,身躯颓然倒下。
“怎么回事?”
正要杀向马车的其他杀手,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惊呆了。
刚才那名杀手,可是有着先天中期的修为。
却一个照面,就被秒杀了!
“你们体会过,死亡的滋味吗?”
柔媚动人的女声响起,却又仿佛蕴含着无限的冷意。
一阵香风撩动车帘。
下一刻,一道浑身包裹在紫色护甲内的婀娜身影,站在车厢一角。
惊鲵纤细白嫩的手掌中,握着那柄与自己同名,有“以之泛海,鲸鲵为之深入”之称的名剑惊鲵。
宛如美丽的死神一般,俯瞰着杀手们。
眼底的笑意,像是无尽寒意,蔓延到杀手们的心底。
“一个女人而已,怕什么?”
“杀!”
“杀了奸相,为民除害!”
从惊鲵的身上,感觉到了说不清的恐怖。
但眼看对方已经只有一个人,杀手们底气又足了许多。
挥动刀剑,向惊鲵杀了过去。
“认不清自己实力的人,最是可悲。”
惊鲵眼中闪动着如剑刃一般,寒冷动人的光芒。
唰!
她挥剑,一道粉色剑气,袭向正在逼近马车的杀手们。
“呃噗!”
“呜啊!”
兵刃折断的声音,穿透血肉的声音。
杀手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血泊中!
“这,难道是……宗师高手?!”
剩下的杀手们,也大脑空白了一瞬间。
面前这年纪轻轻的女子,竟然是一名宗师高手!?
这该是何等妖孽的天赋?
“我等缠住她,其他人,去解决奸相。”
“速战速决!”
为首者厉声道,率先举刀向惊鲵冲去。
“休想伤害相爷!”
惊鲵眼中泛起寒意,剑气横扫,转眼间,又是几名杀手在惊鲵剑下身首异处。
但越来越多的杀手,不要命地死死缠住惊鲵,让她抽不开手。
在人海战术下,终于有两名杀手,靠近了裴决所在的车厢。
“你们敢!”
惊鲵余光瞟见这一幕,身上散发出冷厉的杀意。
她将惊鲵剑往地上一插,剑气震荡,形成一个丈许宽的大坑。
“啊!”
围攻惊鲵的杀手,或是被剑气震伤,连连后退,有的直接惨死当场。
惊鲵回身,向马车冲去,但已经晚了。
“奸相,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两名杀手高呼之际,手中兵刃也同时向车厢劈下!
嗡——
就在此时,一股灿烂的金光,从车厢内发出,宛如太阳一般夺目耀眼。
金光化作一个半圆形的罩子,将马车整个笼罩起来。
锋利的兵刃砍在金光罩上,只听当当两声,顿时碎成了两半!
“怎么可能……”
两名杀手,也被震得虎口鲜血直流。
但这都比不上他们心中的惊骇!
“死吧!”
惊鲵泛着冷冽杀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长剑划出,两名黑衣人也倒在血泊中!
“相爷……”
不知道马车里的裴决是否安好,惊鲵一向冷静的声音里,难得有些慌乱。
“本相没事。”
裴决的声音,镇定依然,宛如山崩地裂,也岿然不变。
不过没想到,之前抽取到的金光罩,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看来,京城里有些人,迫不及待想要本相死啊。”
裴决双眼微微一抬,眼中闪动着寒芒。
低喃的声音,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魔。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本相了。”
“一个不留,杀。”
明明还没有到寒冬,但冰冷的声音,仿佛透入骨髓一般冷冽。
“是。”
惊鲵握剑转身,望着剩下的杀手们。
脸上不再是游刃有余的笑容,而是说不出的肃杀。
此时的她,是完完全全的罗网天字级杀手,惊鲵!
“快……啊!”
“救命!救命!”
“呃噗——”
同样被刚才一幕震惊到的杀手们,感觉到惊鲵身上的杀气。
就像是被压制住了似的,顿时再无战意。
然而,还没等他们回身逃命,惊鲵的剑就已经闪电般杀到他们面前!
马车外,刀剑交击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裴决安然坐在马车里,不动如山。
直到手中的扳指被指腹摩挲得温暖,马车外的杀喊声,也终于停止。
紧接着,传来一声细微的动静。
完成任务的惊鲵,单膝跪在车厢旁。
“相爷,杀手已经全部清理干净。”
“惊鲵保护不力,差点让相爷身陷险境,请相爷责罚。”
想到刚才一幕,惊鲵心惊之余,心中满是忐忑与惭愧。
“先回相府。”
“本相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将功折罪。”
过了一阵,马车里传来裴决的声音。
那平淡的语气,就好像刚才根本没有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杀伐一般。
他已经猜到了,策划这次刺杀的人是谁。
也想好了,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他裴决,可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是。”
对裴决的命令,从来都是遵照执行。
惊鲵跳上马车,自己驾驶着马车,向相府驶去。
……
“你说什么?!”
长街行刺发生不到半个时辰,平阳侯府内,便传来一声惊喝。
当听见面前的黑衣人禀报,行刺失败的消息后。
平阳侯猛地从椅子里站起,瞬间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的双眼,像是要挤出眼眶一般可怖。
狠狠瞪视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本侯平时养你们,是让你们当闲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