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女帝上门,兴师问罪!说奸相坏话被发现了!

“你说什么……”

就在女帝忍不住上前想要进一步,质问那人时。

一旁的青鹿察觉到女帝情绪不对劲,赶紧把人拉住。

“公子,别冲动!”

“放开朕……放开我!”

好在紧要关头,女帝也及时冷静了下来,只胸口急促起伏着。

虽然是男装打扮,但女帝容貌绝美,在别人眼中,犹胜女子。

加上气质尊贵,只是被她冷冷看着,一般人的心理还真有些承受不住。

之前和她说话那百姓,便是这种感觉。

趁着女帝被青鹿拉住,连香露都不买了,赶紧转身就走。

“这奸相,真是胆大包天!”

“竟敢,竟敢拿本公子做噱头!”

想到自己之前,竟然还以为,这个奸相是真的突然好心,才送自己这么一瓶香露。

没关系,只是让自己来替他的香露做宣传罢了!

“公子,您先别激动。”

“这店铺,不一定是裴决的啊。”

看女帝气得不轻,青鹿只能轻拍她的后背,助她顺气。

“这还用猜吗?”

“这奸相前脚才送了本公子一瓶香露,后脚引香斋就传出这样的说法。”

“世上会有如此凑巧的事?”

女帝冷笑道,她又不是傻子。

要是裴决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女帝一口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见女帝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青鹿也不敢贸然开口。

“走。”

只见女帝目光闪动,仿佛是做出了决定。

转身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公子,咱们这是去哪?”

青鹿赶紧快步跟上。

“当然是去那厮的府上,兴师问罪!”

女帝冷冷道。

……

相府门前。

“见过惊鲵大人。”

看到惊鲵走出,相府门口的两名护卫,都赶紧行礼。

“嗯。”

惊鲵点点头,眼神却落在相府门前两人身上。

平心而论,这两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相当出色,一看就非常人。

尤其是那身着紫色锦衣的公子,容貌俊美,气质更是雍容尊贵。

就算是比起裴决这样九州一等一的美男子,也丝毫不落下风。

只是这位紫衣公子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尤其是看见自己出来,脸色更是阴沉得紧。

“二位来到相府,有何贵干?”

惊鲵眼珠暗自一转,脸上却不动声色,笑容温婉问道。

而在她观察眼前人时,女帝也在暗中打量惊鲵。

见对方气质温婉柔顺,容貌也是上等不说。

光是刚才相府护卫对她的态度,就足以说明,她在相府里的地位不低。

想到这,女帝也是目光沉沉。

“我要见裴相。”

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女帝还谨记着不要暴露身份这件事。

“那可不巧,公子来晚了。”

“裴相今日一早,便外出办事去了,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见对方提到裴决时,语气中没有丝毫敬畏之心。

惊鲵更是可以肯定对方的身份,却佯作不知,只微微一笑道。

“办事?”

这个奸相,能有什么事。

女帝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后又开口道。

“那我进去等他就是。”

说完,女帝抬脚便要朝里面走。

“站住!”

先前见两人气质不凡,恐怕来历不浅,相府的护卫不敢轻易动手。

这才请来在相府里也算有一定话语权的惊鲵做主。

眼下见女帝想要硬闯,两名护卫立刻想也不想,伸手便要阻拦女帝。

“大胆!”

青鹿见状,眉头顿时一竖,想也不想地挡在女帝面前。

两方顿时形成僵持局面。

“这位公子,此处乃是北周丞相府邸,若是未经许可擅自闯入。”

“依照北周律例,我等可是能够将二位就地正法的。”

刚才还一派斯文柔婉模样的惊鲵,收敛笑意,脸上竟似隐隐笼罩上一层寒霜。

“就地正法?”

女帝冷笑一声,几乎就要忍不住当场暴露自己的身份。

“公子息怒。”

青鹿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女帝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拿出一块令牌,冷冷道。

“我等乃是奉陛下之命,有要事寻裴相商议。”

看到令牌,惊鲵脸上露出几分讶异和惶恐,向后退了两步。

“原来是陛下派来的使者,失敬失敬。”

“裴相外出办事,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还请两位先随我入府等候吧。”

虽然惊鲵的反应,言辞,语气,都表现得恰到好处的样子。

但是女帝却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

样子。

不过这些波折带来的不快,也被女帝统统算到了裴决的头上。

总而言之,一切都是这个奸相的错!

一个时辰后。

裴决的马车,停在相府门前。

“这次签下的合约,足以供应五年内,提炼香露所需的鲜花原料了。”

连明珠夫人,都没料到裴决竟然如此雷厉风行。

而裴决对此,倒没什么感觉。

只不过,从刚才起,他脑海中就一直不断响起情绪值收集的提示。

这倒让裴决有些纳闷。

也不知道另一头绑定的小女帝,是不是又突然有哪根神经抽风了。

“拜见相爷。”

直到看见似乎早就等待在门前的惊鲵,远远迎上来。

裴决才察觉到什么。

“发生何事了?”

惊鲵快步走到裴决身侧,低声道。

“陛下来府上,指名要见您。”

闻言,裴决眉梢轻轻一挑。

“原来如此。”

只是一瞬间,他已经差不多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女帝来的目的了。

“跟我来。”

回头对明珠夫人丢下一句,裴决径直往相府里走去。

而另一边,在偏厅中等待裴决回转的女帝,心中也是越来越不耐烦起来。

“这个奸相,到底跑哪去了?”

她这次微服私访的事,只有青鹿和几名贴身宫女知晓。

可出宫的时间一长,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意外。

“这么久都不回来,该不会是被人行刺了吧?”

听到女帝越来越恶劣的猜测,青鹿不禁轻咳一声。

想要提醒女帝,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可下一秒,门外便传来裴决平静的声音。

“那臣还真是多谢陛下为臣担心了。”

听见那熟悉的语调,女帝差点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似的,差点一下从椅子里跳起来。

“不知陛下亲临,有何贵干?”

裴决径直走到与女帝相对的另一张椅子里坐下,望向女帝的方向。

想到自己刚才吐槽他的话,都被裴决听见了。

女帝不禁有些心虚地撇开视线。

但是转念间,想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

女帝立刻又变得理直气壮,伸手在桌子上一拍。

“朕是来找你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