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奸相转性了,主动请缨!余国使臣入京!

【叮!情绪值+15000!】

裴决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掷地有声。

直到最后一句落下半天,朝堂上,都听不见任何声音。

文官们原本脸上即将浮现的惊喜之色一下僵硬,取而代之的,是呆滞。

徐浩等裴党,也怀疑自己听错了。

因为之前几次的经验,这次在裴决没有开口之前。

他们都识相地站在队伍里,并没有抢先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裴决刚才开口说议和一事,不可操之过急时。

他们几乎都以为,裴决是赞成示弱。

已经摩拳擦掌,打算裴决说完,他们便立刻跟上附和时。

裴决却爆出了这样一番言论!

想到这,徐浩他们也都暗自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开口表态。

不然,接二连三与裴相唱反调,他们都觉得头顶的乌纱帽,怕是留不了太久了。

看来下次,在上朝之前,得先想办法,和裴决通通气才行。

而相比于只敢暗自心惊的徐浩等人,女帝的反应则要更为直接。

当裴决那句“靠卑躬屈膝换来的和平,长久不了”说出时。

女帝的双眼顿时亮了。

直到裴决的话讲完,女帝脸上震惊,欣喜,各种表情掺杂在一起。

嘭!

“说得好!”

像是心头激动,无法用更多的言语来确切描述。

女帝一掌拍在扶手上。

“裴相,您,您说什么?”

原本满怀信心,以为裴决必定会站在他们这边的主和派,都惊呆了。

可裴决连看也不看他们,只是抬头迎上女帝的目光。

“北周再小,也是一国。”

“若是要靠摇尾乞怜,才能换取一时的和平。”

“那无意于,将决定和平的权利,交到其他国家手中。”

“若今日,对他国予取予求,那往后,他国只会变本加厉。”

“曾被余国侵吞的疆土,便是证据!”

过往十几年,北周实力一直弱于余国。

才会对余国侵占北周疆土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余国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直到发展成,屡屡派大军骚扰北周边境的局面。

裴决如今点破各种关系,也让一些主和派哑口无言。

“余国还我疆土!”

“还我疆土!”

提到此事,武将们个个怒目圆睁,满脸激愤。

像是恨不得立刻去和余国大干一场。

“裴相说得不错。”

女帝点头,连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但比起激动的武将,女帝心中还是保有许多冷静的。

“那依你之见,北周该如何向余国索要被占去的疆土?”

说是一回事,但做又是另一回事。

北周与余国的疆域划分,向来颇具争议。

这也是余国敢理直气壮,侵占北周疆土的重要原因之一。

若是北周向余国索要,可余国却抵死不肯认账。

那此事,谁也无可奈何。

然而裴决却似已有对策,只淡淡一笑,卖了个关子。

“陛下可放心将此事交给臣来办,保管能给陛下和北周,一个满意的答案。”

满朝文武都惊讶得吸了一口气。

除了裴决,换做他们之中任何一个,都不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女帝的惊讶,也不比百官们少到哪去。

在她的印象里,每逢余国来犯,裴决都是坚定的主和派。

甚至为此事,自己没在朝堂上和他争执。

但每次,以徐浩为首的裴党,都是牢牢把握住了朝堂上的话语权。

自己就算再有不甘,也只能妥协。

这奸相,什么时候竟然转了性子?

想到这,女帝忍不住狐疑地上下打量裴决。

“陛下,臣有那么好看吗?”

等了半天,不见女帝回答,反而是情绪值收集的提醒在不断响起。

裴决索性抬头,迎上女帝的目光。

“谁,谁看你了!”

虽然这奸相长得人模狗样,是北周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女帝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一点。

只不过,即便匆匆转过了头,女帝脸上还是迅速飞起两抹红霞。

除了裴决以外的大臣们,都匆匆低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既然裴相如此积极,那此时就交给你来办吧。”

片刻之后,稳定住心神的女帝,才把头转回来,故作冷淡道。

“臣遵旨。”

裴决拱拱手,嘴角那一抹笑意看得女帝又羞又恼。

不过一想到接下来,裴决就要代替自己和满朝文武。

来面对余国使臣这种头疼事,女帝的心情又因为幸灾乐祸而好了不少。

现在笑得开心,之后有得是你这奸相

头疼的时候!

……

三日后。

天刚蒙蒙亮,一列打着余国旗帜的车队。

便来到北周京城门前。

“这里就是北周京城?”

马车里,伸出一只胖手,每根手指上,至少都有一只金银翠玉的戒指。

随着手掌晃动,发出一阵耀目的光彩。

在掀开车帘,向外面的城墙处看了一眼后。

身着余国一品官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冷笑一声。

“不过如此,甚至不如我余国随便一座城市雄伟。”

“连京城都如此简陋破败,也不知北周区区小国。”

“何来信心,与我余国争霸?”

周东昕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作为被余国皇帝派遣来北周,负责和谈的余国正使。

周东昕是打从心底里,看不起北周这么一个区区小国。

“周大人说得是。”

与周东昕同坐一辆马车的,是这次负责谈和的余国副使。

和吃得脑满肠肥的周东昕截然不同,余国副使身形颀长,面容清癯,像是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

对周东昕,也是极尽阿谀奉承。

“不过,此番出使北周,陛下有言。”

“一切……”

还没等副使说完,周东昕便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以和为贵是吧?”

“这一点,本官自然懂得。”

“不过,那也要看这北周女帝,是不是识时务的人。”

说到女帝,周东西那被肥肉挤得只剩两条细缝的眼睛里,掠过一抹精光。

“一个靠捡漏得来的皇位,而且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拿捏她,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何况,那北周丞相,可一直都心想着我们余国。”

“恨不得给我们当狗的家伙啊,哈哈哈哈……”

周东昕仰头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