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绝世舞姬,阔绰的裴相!六皇子:原来裴相也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包厢,就连人也换了的缘故。

一坐进包厢里,周东昕便觉得浑身上下,好像哪哪都不得劲。

“这歌舞何时才开始?”

徐娘给周东昕安排的包厢,和他之前习惯去的包厢,仅仅只有一墙之隔。

都是观赏暖香阁歌舞的最佳位置。

但现在歌舞还没开始,几杯酒下肚,腹中燥热起来。

周东昕的耐心便渐渐少了。

“回大人,还要再过一阵。”

负责服侍周东昕的暖香阁姑娘,虽然长得有几分姿色。

但和之前的云翠比起来,还是略逊三分。

加上手法也并不是很到位,让周东昕不是很舒服。

不过好在,她倒是很懂得谨小慎微,察言观色。

见周东昕明显心情不是很好,便试探问道。

“最近阁中新到了一批熏香,据说有安神宁志的效果。”

“大人可要试试?”

暖香阁虽然是烟花之地,但所用的熏香,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

之前周东昕来暖香阁的时候,也会点上几支。

闻言,周东昕神情才有所缓和,点点头道。

“点一支吧。”

那年轻姑娘连忙取了一支,放在香炉中点燃。

袅娜的烟雾升起,伴随着一丝清甜如梨子的香气。

也让周东昕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叮咚咚——

就在此时,暖香阁中,突然响起一阵行云流水的悦耳敲击声。

像是某种乐器所发出的。

“来了!”

在座的宾客,包括周东昕,也都纷纷精神一振。

朝中间的舞台上看去。

汉白玉质地的舞台上,四处笼罩着轻纱。

令中间的婀娜身影,更透着几分引人遐想的旖旎。

伴随着幽咽的,如泣如诉的箫声。

令现场的客人,都不禁沉醉其中。

忽然,琴声响起,纱幔被一阵风吹起。

舞台上,一道身着水蓝色舞裙的身影开始翩翩起舞。

偶尔露出的那倾国绝色的脸庞,让在场宾客都看得如痴如醉。

恍然间,自己如身在天上宫阙一般。

“好!”

“好!”

直到如行云流水般的一舞结束,宾客们才慢慢回神。

顿时掌声如雷动,经久不息。

就连自诩景国舞姬远胜北周的范彦,也都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跟着鼓了半天的掌。

而周东昕更是从头至尾,看得口水都快要下来了。

“此舞只应人间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不愧是暖香阁的头牌啊,难怪一个月只跳这一次。”

“要是多跳几次还了得,京城的人,怕是什么也不做,一天到晚,就守在门口了。”

“只可惜,听说这吟月姑娘卖艺不卖身,否则,不知有多少人会为她倾家荡产。”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就算是卖艺不卖身,但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的,也不在少数!”

一曲终了,宾客们仍然是意犹未尽。

而暖香阁的老板徐娘,则在此时,满面笑容登场。

“看过吟月姑娘这一舞,想必诸位一定意犹未尽吧?”

“有一个好消息,刚才老身已经问过吟月姑娘的意思。”

“在场有出价最高者,可拍得吟月姑娘与其陪酒一个时辰的机会。”

“机会难得,诸位可不要错过啊!”

徐娘的话一出,周围的目光顿时变得火热起来。

“一个时辰的陪酒机会?”

“嘿嘿,吟月姑娘一向深居简出,平日里,别说表演了,就连倩影都少有能看见的。”

“这我可拍定了!”

很快,拍卖就开始了。

“我出五千两!”

“九千两!”

“一万两!”

“两万两!”

几次出价下来,价格就已经来到了五万两。

此时出价最高的,是京城里的一名富商。

正当他洋洋得意,扫视四周,以为自己这次定能够拔得头筹时。

“九万两!”

周东昕出价了。

全场也是被这个数字,惊动了一下。

“九万两?”

“这又是哪位豪阔,出价这么大方。”

“只是陪酒一个时辰,就能赚九万两,这可比辛辛苦苦做生意还划算啊!”

包厢里,周东昕眼睛眯得都快闭上了似的,不屑嗤笑一声。

“这北周人果然是没见识。”

“不过是九万两,就能震惊成这样。”

当然,九万两,也是周东昕今晚能够拿出的极限了。

不过,看到周围其他人的反应,周东昕也坚信,不可能有人给出,比他更高的价格。

“十三万两!”

然而,一个念头还没从心里转过。

与周东昕的包厢,仅仅一墙之隔的包厢里,便突然传出了出价声。

全场顿时轰动起来。

“十三万两?”

“这是哪位大佬?”

“这是疯了还是认真的?”

“十三万两,我可以给他当牛做马一个时辰!”

霎时,全程目光,都聚焦在那间包厢中。

就连亭亭站在舞台上,等着最后拍卖结果的吟月,都面露讶色,望向包厢的方向。

周东昕肥脸上的笑意,就像是凝固的猪油似的,在脸上挤压出道道褶皱。

“十三万两一次,十三万两二次,十三万两三次!”

徐娘脸上又惊又喜,眼角颤抖的细纹都压不住了。

“恭喜天字包厢的这位贵客,拍得今晚可让吟月姑娘陪酒一个时辰的机会!”

随着徐娘话音落下,四周望向包厢的目光,有的充满羡慕,也有嫉妒。

总而言之,火热异常。

周东昕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心情变得比之前还要糟糕。

而此时包厢里,范彦正惊讶看着裴决。

“想不到,裴相也会对这感兴趣。”

刚才外面接连出价竞拍时,裴决只是靠在椅子里喝酒。

那慵懒而平静的神情,仿佛对外界的喧嚣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就连范彦都以为,裴决不会参与今晚的竞拍。

没想到,裴决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怎么,难道六殿下不感兴趣?”

裴决放下酒杯,淡淡一笑。

虽然没有刻意释放自己身上的威压,但被他的眼神一看。

范彦就有一种,自己的所有心思,在裴决面前,都无所遁形的感觉。

“裴相说笑了,范某从没有夺人所好的兴趣。”

“何况,范某是一心求娶女帝陛下,从无二意。”

虽然在景国时,经历过不少这样的场面。

但是想到北周女帝,范彦心头一慌,以为这是裴决故意在考验自己的定力。

连忙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一本正经答道。

没想到,裴决听完,反而哈地笑了一声。

拍了拍范彦的肩膀。

“六殿下不必如此紧张。”

“在本相看来,男人要是惧内,那还算是什么男人。”

听完裴决的话,范彦不禁深吸一口气。

又对上裴决的眼神,两个男人顿时会心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