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训狗实录黄色大樱桃

9. 万叶丛中过

    白绯懒懒地靠在床头,听那头的陆寻兴致勃勃地汇报罗家的最新动向:“那大傻子哆嗦着腿回来一看,发现门打不开了,当场脸就绿了哈哈哈哈。白小姐,你真该来现场看看。不过幸好我机智,提前拍了视频。我现在就发给你啊~哈哈哈哈,爽得我乳腺都通畅了~”


    白绯:…


    男人有那玩意儿吗?还真有。


    电话被挂断,很快手机上就发来一段视频,白绯饶有兴致地打开看起来。


    视角有些晃动,看得出来是躲在拐角偷偷拍的。


    罗峻辉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密码锁大声地报着警:“密码错误,滴滴滴,密码错误,滴滴滴。”


    有邻居模样的人站在电梯口八卦。


    “哎哟,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家的门都进不去啦?”


    “你没看业主群啊?2301昨晚都看见啦,有开锁师傅连夜过来换了锁,还有搬家公司来把家里的东西都扔到了楼下垃圾房嘞~”


    “嚯~这开锁公司换锁不是要经过业主授权的么?”


    “那当然啦,业主本来就不是他啊,是白家那个闺女。你还不知道吗,这男的是倒插门…”


    电梯门开了,邻居嘻笑着走了。罗峻辉被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拳锤在了墙壁上。


    墙砖分毫未损,罗峻辉的手背却开始汩汩流血。


    视频结束,白绯满意勾唇,觉得自己刚穿来时受的憋屈勉强散了些。


    她没注意到横在自己腰间的手鬼鬼祟祟缩了回去,又打开了陆寻发来的第二段视频。


    这段视频是俯拍,随着视角不断拉进,最终定格在了垃圾房处。


    祝老太满脸快撅过去的模样,正从散发恶臭的垃圾桶里抢救自己的行李。


    她一边干呕一边咒骂,距离太远听不清,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


    罗雪萍红着脸站得远远的,一点也不想靠近。周围都是吃瓜群众,正对着二人指指点点。


    祝老太越捡越气,看着自己舍不得穿的新衣服被泡在残羹剩饭和厕所垃圾里,抚着自己的胸口不断倒气。


    然而越是倒气越是将垃圾房的臭气吸进肺里,一张脸红红紫紫颇是骇人。她似乎是注意到了干站着的罗雪萍,咆哮着充了上去,用还沾着脏污的手直接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罗雪萍尖叫一声,众目睽睽下挨打的不堪终于让她崩溃了,扑上去和叉腰怒骂她的祝老太扭打在一起。


    母女俩就这么在垃圾房互扯头花,滚到在污水横流的地面你掐我咬,打得好不热闹。


    白绯细细欣赏着二人狼狈的模样,电话却又突然响了起来。


    打来的是罗峻辉。


    白绯眉梢一挑,从容地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一被接通,罗峻辉的咆哮就通过扬声器传了过来,看得出来是真的气狠了。


    “白绯!是不是你把家里的密码换了,还把我们的行李都扔出去?!从新婚夜你就开始发疯,这婚你要是不想结可以不结!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道歉!”


    傻子才给你们这一家子不要脸的道歉。


    白绯脸上不屑,语气却很无辜:“老公,你说什么呢,我没有做这些事啊?但是我从那晚起就总是莫名其妙失忆,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她说着说着竟还嘤嘤哭泣起来:“老公,你说我会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啊?”


    闻言,罗峻辉的怒气戛然而止,脑海中又想起昨夜老娘的话来。


    当时他正犹豫要不要联系白绯,祝老太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嗑瓜子,不屑地阻止道:“那小婊子要走就走呗,走了正好,我们一家子住得不是更舒坦。白家干这种晦气行当,谁知道会不会招惹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没准昨晚她就是中邪了呢?”


    罗峻辉握着手机,有些将信将疑:“应该不会吧?”


    白绯的脸色冷漠,语气却带着柔弱的哭腔,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但我真的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只记得那晚卸妆的时候在镜子里看见了诡异的影子…呜呜呜呜,爸爸妈妈现在把我关在家里,说我不对劲,要找人给我驱邪。”


    她就像一个深爱自己老公的娇妻,为他的安全真心地担忧,劝道:“老公,要不你也先别回去了吧,我怕那镜子里的女鬼缠上你。虽然那女鬼说只恨不忠的男子,你必然不是的,但都做鬼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发疯伤了你?也许就是她操纵我换了密码,又把你们的东西扔出去也说不定…”


    罗峻辉此刻已经被说服了,他心虚得不行,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确早就不忠于白绯。


    白绯又给他点了最后一把火,道:“等我把身上的邪祟赶走,我再来找你,老公你还会要我的对不对?”


    罗峻辉闻言松了口气,想着这倒霉事就让白家自己担去吧。治死了,他能继承遗产,治好了,白绯也会上赶着倒贴,怎么都不亏就是了。


    于是他放柔了嗓音,安抚道:“对不起,绯绯,我没想到你原来是病了,都怪我,是我错怪你了。”


    白绯心里直呕,嘴上却配合道:“没关系的老公呜呜呜呜,我知道你最爱我了。”


    罗峻辉见白绯又恢复了往日的娇妻模样,也放下心来,道:“那我先带着妈妈她们去别处暂住,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回家。”


    话语间丝毫没有对白绯安危的担忧,只有死贫道不死道友。


    白绯自然知道这一家子会搬去哪里,小三那不是正有一处现成的房子嘛!她很是期待,昨天还在病床前其乐融融的一家子,等住在一起后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


    那头的罗峻辉已经挂断了电话,显然是急着离开鬼屋以免招惹邪祟。


    白绯放下手机,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揉着脖颈下了床。


    她也不避讳人,就这么袒露着满身的痕迹走进了洗手间。


    直到门咔嚓一声合上,祝临川才从被子里露出了脑袋。确认白绯已经进了洗手间,才鬼鬼祟祟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


    他整个人都泛着红,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有些新鲜的抓伤,灰色的眸泛着淋漓的水光,仿佛他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


    随着劲瘦结实的□□被衣服重新覆盖,他又恢复成了从前那个淡漠的年轻人。但只有他心里知道并不是。


    祝临川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弯腰捡起了白绯的衣服,将它们整齐地放在了床上。


    他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床铺,然而上面早已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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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了各种可疑的液体,看来只能再给酒店交一笔清洁费了。


    而最吸引他视线的,是床单上几滴鲜红的血渍。


    脑海中又回忆起昨夜的纠缠,他以为是自己弄伤了白绯,却听那人笑得像吸人精气的魅魔,舔咬着自己的耳垂低笑道:“我的第一次,喜欢吗?”


    祝临川只觉得自己又要冒烟了,初尝情欲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仿佛又要有所反应。


    洗了个热水澡的白绯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半湿的头发,边神色自如地走到床边,看到整齐的衣物时还顺口夸奖了一句:“想不到你挺贤惠么~”


    二人收拾妥当就退了房,去酒店开上车回了公司。


    回去后,白绯先是把林柔的单子交给了父母,由他们去通知工匠,又和小施一起将其他需要的东西打包整理放在了一处,方便后续需要的时候取用。


    期间,周芸好奇地问了句:“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都没回来。”


    正在挑拣头枕脚枕的祝临川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去看白绯。


    却见白绯毫不在意地挠了挠下巴,回道:“去酒吧玩了玩。”


    周芸答道:“去酒吧玩还是要注意安全。以后想去还是带上小祝,有他跟着照顾你我放心。”


    那可不是,都照顾到床上去了呢。


    白绯没心没肺的冲母亲敬了个礼,嘻嘻哈哈道:“遵命!”


    小施看着祝临川放进箱子里的第五个七星棺宝床,担心地拍了拍他:“小祝,你没事吧?怎么看着魂不守舍的?”


    祝临川沉默地摇了摇头,像个锯嘴的葫芦般不吭声。


    白绯却丝毫没有注意他,正在专心致志地整理自己的化妆箱,检查里面是否有需要补货的东西。油彩、粉底、肤蜡、化妆棉、化妆刷、棉签、棉花…确认一切无误后,她才放心地盖上了盖子,全程没看满腹心事的祝临川一眼。


    活像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小施眼看着祝临川愣愣地看了会儿自家大小姐,之后又开始往箱子里放第六个七星棺宝床。


    他无奈扶额,心道:这真没事吗?怎么出去一趟魂都没了?


    勾魂使者白绯检查完东西就没心没肺地走了,才刚走到前厅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扎着马尾的圆脸女孩红着脸低着头不吭声,白书远满脸疑惑地站在她面前问:“请问你找谁?”


    他看着眼前吭哧吭哧不开口也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小女孩,心想难不成这孩子是个哑巴?


    好在白绯及时走上前,拯救了这个都快把衣角揪烂的重度i人。


    “爸,这是我同学陈安夏,来找我的。”


    白书远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嘱咐她好好招待人家,就走去后厅忙活了。


    白绯脑中闪过关于陈安夏的剧情,这也是个没什么戏份的路人,患有重度社交恐惧,不敢和人说话,待在人多的地方甚至会喘不上气,只能和温温柔柔的原主说上几句话。


    “安夏,你找我有什么事?”


    随着白父的离开,陈安夏终于能顺利开口了。


    她抬起圆圆的脸,眼睛里含着泪花,扯着白绯的衣角委屈道:“绯绯,你一定要帮帮我…”